試圖聆聽對手破防的聲音罷了
這句話出來,眾人隻覺得自己的乳腺都變得通暢了。
龍國眾人捏著的拳頭也鬆了下來。
‘是啊,你們可以投降啊,不想被放血就投降啊!’
‘是跪著死還是選擇窩囊投降呢?’
‘這是我看的最爽的一局遊戲,這次就算是受懲罰我也認了。’
‘咱們終於能夠站起來了,我看他們根本就拿不出一個製衡夢之女巫的辦法!’
‘誰說冇有,櫻花國不是給大家演示了嗎?ban掉就好了。’
……
小次郎已經放下手牌,下線的前一秒,大家似乎能看見他那已經到了脖子的紅暈。
這一次,對方是真的破防了。
櫻花國的兩個選手還是冇有選擇投降,他們自然是知道投降那個選項。
可投降就意味著逃兵。
等血被放光了,他們還是要死,但他們還是覺得,這樣死可以看起來體麵一點。
當場上的兩個求生者血液被一點點放光,陳恪的夢之女巫也出現高台之上,他一個掌控全域性的背景板,在他下麵,是四個已經迷失的求生者。
陳恪的身影出現在了擂台上邊,此時他可以看見遊戲的彈幕,看大家對他的評價。
彈幕無比激動,陳恪可以存在30s的時間,這時候可以回答一些大家的問題,如果選手願意的話,也可以給所有人分享一下自己的遊戲經驗。
但現在,除了其他國家的彈幕在問他能不能教一點遊戲理解之外,龍國的人全都在問他最後切換聆聽是什麼意思。
至於其他國家的彈幕,他們理都冇有理。
自己都不想想,給你們傳授經驗,這合適嗎?
陳恪本以為大家會說什麼慶祝的話,一看彈幕,竟然大多都是問他切換聆聽的意圖。
“聆聽啊……”陳恪的聲音順著擂台傳進了所有人的耳裡。
小次郎已經放下了手牌,他現在也抬起頭看著頭頂虛空中的擂台。
他也想知道,對方切換聆聽的具體用途是什麼。
一定是想要知道先知在哪是吧!
先知在擊倒他的信徒消失之後,就爬到角落躲了起來,不想讓陳恪掛上自己。
先知也冇有想到,陳恪根本就冇有想過掛飛他們,他本來就是打算放血。
“都贏了能有什麼大的作用。”陳恪攤了攤手,“試圖聆聽對手破防的聲音罷了。”
陳恪一點都冇有隱藏自己的意圖。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我淦,我真揣摩到了選手的心思!’
‘不愧是自己人啊!’
‘牛逼,我喜歡!’
‘這一次,櫻花國是真的破防了!’
‘還不信,非要人親口說出來,這下真被聆聽到了吧。’
……
彈幕樂的不停,櫻花國已經陷入一片沉寂中,小次郎看著自己麵前的選手,“下一次,必須弄死他們!”
“把他的夢之女巫ban了,我看他還玩什麼!”
“你們呢!廢物,研究出來夢之女巫怎麼使用了嗎?要是我們也會夢之女巫,現在4抓的就是我們了!”
不怪小次郎這麼生氣,因為夢之女巫在這之前就上場了兩次,第一次是阿三,第二次就是他們櫻花國。
而他們冇有在對局中理解的角色,現在被彆人理解了去,不得不氣!
幾句話說完,30s的時間快速過去。
【對局結算中】
【對局積分:60】
【已被淘汰求生者:4】
【首個四抓獎勵:20】
【積分結算:龍國獲得80分】
看著這個分數,龍國眾人瞬間歡呼。
他們的局勢很不樂觀。
負200分的情況下,一次遊戲隻能贏40分,其中還包括自身的20分。
這一次除了自身的20分之外,櫻花國ban角色多花了20分。
最讓人意外的還是首次4抓的獎勵。
這一次贏了60分,直接讓龍國的積分從-200變成了-140。
對局結束,陳恪的身影重新的出現在了訓練室內。
李德成等人快速的圍攏了過去,大家十分想要知道,陳恪是怎麼進行遊戲的,陳恪遊戲中的一係列想法。
“好了,大家先彆急,咱們現在先慶祝一下!為我們的英雄!”李德成決定,先吃飯!
冇有什麼比英雄回來後大快朵頤更慰藉人心。
陳恪隻是看了一眼周圍有些失落的眾人,“李老,吃飯的事情咱們先放一放吧,趁著剛剛結束,給大家總結了一下經驗。”
薑白此時擠在擁擠的人群中,小小的個子在裡麵並不起眼。
她也想聽!
想聽陳恪的遊戲理解!
王誌宇鄭重的站在陳恪麵前,“陳恪,對不起!”
他煞有其事的道歉。
“啊?為什麼要道歉啊?”陳恪有些懵逼,對方是做了什麼事情嗎?
“你上場的時候,我冇有信任你……我還說了一些不好的話……”王誌宇認真的看著陳恪,試圖得到他的原諒。
陳恪一想起上場前對方那不平的模樣,好像有點想起來了。
“嗨,多大一點事!”他拍了拍王誌宇的肩膀,“君子論跡不論心,咱們都是為了取得勝利。”
陳恪並不在意,這不是一個個人表現的賽場。
大家都是想要贏而已。
此時陳恪站在了訓練室的講台上麵,下邊的人快速的尋找自己的位置坐好。
認真的聽著陳恪這一次對遊戲的經驗總結。
李老擦了擦眼角,這都是他們的好孩子!
“我上場前就和大家說了,我知道怎麼找到求生者。”
“現在,我就要教給大家兩個技巧,怎麼排耳鳴,和怎麼看電機抖動。”
隻要會了這兩個方法,大家就能找到人,如今彆的求生者理解都不高,陳恪已經發現他們喜歡選一些羸弱角色。
陳恪不一定會每一場都參賽。
這不是一個人的遊戲。
如果自己之後和他們一起去參與求生者陣營的遊戲呢?
要贏得遊戲,首先就要瞭解屠夫。
卡耳鳴已經是求生者陣營的基礎操作了。
電機抖動,也可以利用盧卡來反向利用控製監管的動向。
果然,他說出這兩個詞之後,眾人一臉懵逼。
“什麼是耳鳴?什麼是電機抖動?”
陳恪說的話他們都聽得懂,但現在聽起來怎麼和天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