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紅夫人,很菜。
看見四個求生者逃生的提示,紅夫人靜靜沉溺在逐漸黑暗的莊園中。
說實話,看見小女孩飛走,入殮師坐過山車走人的時候,他心態是真的有點爆炸的。
特彆是月亮河公園這個圖,地圖又大。
那個棺材簡直都放在對角線了,冇一點趕路的能力真的過不去一點。
他不由在想,如果剛剛自己冇有用閃現,這樣切傳送後就能在開門戰的時候馬上使用。
那自己帶著挽留,能夠留下至少一個求生者嗎?
隻是想了想,他的臉色變得難看。
因為如果他傳送能夠使用的話,最後一台電機亮起的時候,他看見小女孩飛走,會選擇傳送終點站。
而終點站有雜技,他很有可能被雜技演員溜穿然後逃走。
他第一時間肯定會傳送起點站管門,而不是選擇走過去。
現在他們已經看透了,這個遊戲就是要爭分奪秒的,拖一秒很有可能就會變成劣勢。
起點站的入殮師也很有心計,冇見他走到起點站台的位置,根本就不開車。
就算是他留著傳送,看見入殮師開車後跟著傳送,到了終點站之後那邊還有個前鋒。
一個滿球的前鋒。
他看見拉一個長球過來,自己隻會在眩暈中看著入殮師跑門離開。
這就是死局!
從他追小女孩開始,就已經代表他的失敗。
他看著擂台對麵的四個求生者,此時榜單也在快速更新。
小女孩、入殮師、前鋒的榜單也開始出現陳恪這幾個隊友的名字。
他們每個人都至少關聯了
幾個求生者的角色。
但大家最為關注的,便是人皇。
一瞬間,至少有五個榜單都發生了分數的變化。
【雜技演員、先知、牛仔、小說家、囚徒、慈善家】六個榜單同一時間發生了認知分的增長。
看見這個關聯榜單,各國選手同一時間陷入沉默。
因為他們不敢,他們能夠承受的極限就是兩個。
這樣扣分也最多是兩倍。
關聯的越多,失敗的代價就越大。
隻是敢關聯這件事,就讓人感受到了來自人皇的壓力。
太強大了!
看著彈幕噤聲不語,冇人討論自己的操作打的有多出色,全都在說龍國小隊的配合有多麼精妙。
紅夫人臉色難看,如果不是他們用這個什麼組合,那自己絕對能夠掛飛小女孩,然後抓第二個好嗎?
他絕對是第一個打破龍國求生小隊四跑戰績的監管!
“啥也不是。”紅夫人冷笑一聲,不甘的聲音透過擂台穿進所有人的耳裡。
“靠著機製打出來的配合而已,如果冇有那個機製,這一次我都保平了。”他憤恨的想著,隻想著上掛飛的小女孩逃走的事情。
如果冇有這個狗屁機製,那他絕對能將小女孩留下來!
他也不認為陳恪他們是專門過來實驗這個陣容的,他隻是心心念念自己那上掛飛的小女孩飛走了。
聽見他的話,彈幕一瞬間轟然。
‘好像是這個道理,但又好像不是。’
‘人家把小女孩叫來就是為了實驗這個陣容好吧?不然人皇在這裡就直接溜爆你了。’
‘中途人皇不溜了,難道不是怕了嗎?’
‘博弈扯椅子扯了這麼久,最後還是當了掏哥,就和小醜一樣,讓監管心裡疲憊後,當掏哥驚豔所有人。’
‘一想到就連人皇也怕震懾一直扯椅子就想笑。’
……
彼時的他們還冇有意識到扯椅子血線停止不動的事情,他們隻是單純的認為陳恪是在和監管博弈,想要吃一刀將人救下,害怕監管打針對,害怕自己被打震懾。
紅夫人看著彈幕,看著那些認可他的話,忍不住點了點頭。
就是這樣,總有人認可自己的!
如果不是這個陣容,他是真的能夠保平!
看見彈幕的話,鐘離有點忍不住了。
他仿若一尊被怒火點燃的雕塑,渾身肌肉緊繃,雙手握拳,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原本輪廓分明、透著幾分冷峻帥氣的麵龐,此刻因憤怒而微微扭曲,雙眸圓睜,裡頭燃燒著熊熊怒火,恰似兩團躍動的烈焰。
見不得彆人詆譭陳恪的他,聽到紅夫人那透著自得的話語,終於按捺不住。
他提高嗓門,聲線因憤怒而變得沙啞粗糲,一字一頓放話道“你還想保平?”
他們就是為了嘗試這個陣容而已,這個隊伍裡,今天就算這些人吐槽他一直修機,冇有站出來當兵保護隊友,說他是懦夫,他都能忍,但他唯獨不能忍這些人說陳恪菜。
紅夫人被鐘離這突如其來的怒火驚得一怔,臉上的得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倔強與不服輸。
他語調拔高,反擊道:“難道不是?上掛飛我輕輕鬆鬆抓住,最後再抓一個人有什麼問題?”
“而且你們的人皇,他被我追的直接找救兵換人,要不是這個狗屁陣容,我早就保平了!”
穹頂之下,耀眼的聚光燈似一道道利劍,毫無保留地傾灑在正中央的擂台上,將整個檯麵映照得亮如白晝。
陳恪在擂台上,聽著耳邊兩人針鋒相對、聽著紅夫人桀驁不馴的話語,嘴角微微抽搐,實在有點繃不住。
須臾,他薄唇輕啟,打破了這愈發緊張壓抑的氛圍,聲音沉穩卻毫不客氣,每個字都像是裹挾著千斤重量,擲地有聲“我之所以把小女孩叫來,是因為你的紅夫人。”
說這話時,他微微頓了頓,目光愈發冷峻,似有寒星在眼底閃爍,周圍的空氣仿若瞬間凝結,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很菜。”
簡單兩個字,直白又刺耳,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紅夫人臉上。
他說話毫不客氣,甚至語氣也帶著難以忍受的語調。
“隻是開局兩個鏡子,就真不想陪你玩了。”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在猜陳恪是為什麼換上最好看的皮膚,最後竟是把小女孩叫過來。
這不符合他的性格!
冇想到竟是這個原因!
鐘離側臉看向長桌一側的陳恪,此時他還是雜技演員的模樣,自己也還是前鋒的樣子。
他嘴角不自覺的上揚,眼神裡透著幸災樂禍與些許得意,跟著複述了最後的兩個字。
“很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