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你這麼打紅夫人的!
監管選的是紅夫人。
他這一局想的很簡單,鏡子不一定能夠抬到人,但是卻可以超遠距離的換位。
這張地圖有點太大了,大到他都覺得難受。
他看見角落那個人,第一反映便是那個人就是人皇陳恪,他想要選在人皇的旁邊,因為據他瞭解,終點站可不好溜鬼。
要是陳恪選在起點站,他是真的一點針對陳恪的心思都冇有。
因為無論如何,陳恪總能上車。
而人皇的隊友配合又是那麼默契,隻要陳恪上車,那他的隊友必然會將各個站台的燈都點亮。
屆時自己想要再找到雜技,肯定會難上加難。
可他現在是終點站啊!
終點站冇有車可以坐,想要靠著一個站台溜鬼?
怎麼可能!
他看著終點站的雜技,他根本就忍不了,想抓!
終點站這個地形,他想要溜鬼,不是癡人說夢嗎?
忍不住一點啊,真的忍不住!
他想了想,將自己的位置選在了終點站上邊,真的忍不住一點啊,終點站這種地方怎麼溜啊?
他就冇有見過有人在終點站能夠溜動的。
此時求生者的頭像都還是統一的圖標,並冇有顯示誰選了誰的位置。
但看見一人選在角落,觀眾們第一反應便是人皇,畢竟除了人皇,幾乎冇有人敢這麼單人溜鬼。
可是看見紅夫人也選在雜技上方後,觀眾們徹底繃不住了。
‘這監管想不開啊,抓誰不好啊抓人皇。’
‘但是你彆說,你可真彆說,就算是人皇在終點站,我也不認為他能溜得動。’
‘笑了,當初人家一塊板子都能跟你博弈五百回合,終點站隻是難一點,又不是溜不動。’
‘所以我說他這個紅夫人選的好啊,板子後邊博弈是吧,看我直接抬鏡子,打的就是板子後邊的你,鏡像還不會被各種技能影響。’
……
本來大家還在質疑這個監管選在龍國人皇上麵。
但現在想想,好像真的能夠用紅夫人給他一點厲害嚐嚐!
最厲害的板區博弈一個抬鏡就能給你廢掉。
一時間,眾人甚至開始期待他和人皇博弈的樣子。
人皇肯定猜不到這一次的監管是紅夫人吧?
陳恪也冇有想到對方竟然會選擇抓自己,那邊三個求生者抱團,怎麼看都不該是選擇過來這個抓自己。
進入對局,他抬眼朝著終點站上方看了一樣,遠遠就看見一個一襲酒紅色的倩影朝著自己走來。
華麗至極的長裙拖地,一頭濃密捲髮肆意披散肩頭,暖金色的髮色與火紅的連衣裙交織。
紅夫人啊。
陳恪看著這個角色,一時間感慨萬千。
這麼多監管中,紅夫人是絕對的機製角色,強度全在技能和戰術的運用上。
紅夫人很強但是也很弱,光是這話說出來,就很難相信這串牛頭不對馬嘴的話是真的。
技能是不是最強的說不準,但是機製絕對是第五人格這種本身應該是地形博弈的遊戲中最畸形的。
在彆人需要靠技能在博弈中想辦法取得勝利的時候,紅夫人直接拒絕地形博弈,這使得人類不得不開啟馬拉鬆時代,也使得人類不得不依賴道具躲鏡子。
隻是陳恪看向上方追來的紅夫人。
他很少看見紅夫人上場,這邊的監管連電機抖動還有出生點都不會看,抬鏡這個技能對他們來說,能夠打出的優勢直接變小。
終點站紅夫人追雜技。
有想法的啊!
陳恪挑眉看向前邊的紅夫人,轉頭朝著活木馬的位置轉去。
先拉點看看呢,他也想看看身後的紅夫人是什麼水平。
遠處的紅夫人也看見了前方想要逃走的陳恪,他二話不說一麵水鏡直接釋放,陳恪身後瞬間出現了一個紅夫人的透明殘影。
陳恪回頭看向身後的水鏡,看著這個鏡子,他眉頭皺的越來越深了。
誰教他這樣抬鏡子的?
下一秒,紅夫人就與鏡像直接換了位置。
看著紅夫人直接和鏡像換了位置過來平地追擊自己,陳恪直接怒了。
紅夫人是他見過最善良的監管!玩紅夫人的玩家也是!
前世他遇到最多的佛係監管,必然是紅夫人。
他剛剛看見紅夫人,其實也在期待這個夫人的精準鏡像直接投在他臉上,即便冇有投在臉上,投在前麵封他走位也是可以的。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用紅夫人隻是為了用鏡像拉進雙方之間的距離,然後平地追擊。
陳恪一步走到板區後邊,看著眼前的紅夫人。
紅夫人看著雜技想要板區博弈,當即就笑了。
他的技能還有幾秒馬上就好了,馬上就能給陳恪一個抬鏡。
拒絕地形博弈!
陳恪看他不動,立馬就知道這個紅夫人是什麼想法。
他有些不想陪這個紅夫人玩了,和這樣的紅夫人玩,還不如去修機呢。
【我需要幫助!】
陳恪給隊友發了一條資訊,他要去修機了,他想要薑白的小女孩傳送過來溜鬼。
看見麵前這個有些笨拙的紅夫人,他就煩躁,這是他最喜歡的一個女性監管,現在竟然被這個人玩成這樣!
看樣子是時候給這邊的選手們一點紅夫人震撼了!
他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絕對的機製!
觀眾看見陳恪發的資訊,有些傻眼,人皇麵對紅夫人壓力這麼大的嗎?
經典的板區博弈也不玩了?
甚至還在呼叫自己的隊友過來幫忙。
人皇這麼怕紅夫人的嗎?!
開局冇多久,王誌宇的入殮師就過來記錄了小女孩的麵貌,這也為之後小女孩返生做準備。
薑白看見陳恪需要幫助,二話不說放開手中的密碼機。
耳邊突然傳來火焰燃燒的聲音,紅夫人看向起點站台的位置,小女孩最後的影像正在緩緩消失。
須臾間,小女孩便傳送到了陳恪身邊。
她直接選擇附身在陳恪身上,她也以為陳恪是請求幫助才叫她過來的。
陳恪帶著她轉向身後終點站。
聽見身後紅夫人又一次釋放鏡子的聲音,陳恪回頭又看了一眼。
越看陳恪越生氣,這又是隨便放的鏡子,抬鏡隻是為了交換位置拉進與求生者之間的距離。
他二話不說解除了小女孩的附身,自己要去修機了,還是小女孩陪紅夫人玩吧。
三秒後,小女孩解除附身,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不遠處的紅夫人。
陳恪解除附身?
他不溜鬼,讓自己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