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你覺得對方就隻有一招?
園丁此時趴在地窖上邊,此時地窖的板子還緊緊的蓋著,他正在等著自己的隊友舞女快速淘汰。
在求生者隻剩下一人的時候,地窖纔會開啟。
看見博士將自己手中大刀插入地窖口,他心中浮現出一道不詳的預感。
這個博士,要對地窖做什麼?
那原本就緊繃著的神經,此刻更是繃得像即將斷裂的弓弦一般。
觀眾們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到了,他們不由自主地起身,紛紛將目光投向穹頂之上的擂台,大家目不轉睛的看著博士的動作。
隻是幾秒的功夫,大家便看見園丁身下的地窖消失不見。
在墓地那邊,多出一個閃閃發光的區域。
在觀眾的視角裡,能夠看見那是一個轉移的地窖口。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賽場瞬間陷入了一片短暫的死寂。
地窖的位置,改變了……
這還是他們看到第一個可以改變地窖位置的監管。
園丁呆愣的看著自己身下暗紅色的地窖消失不見,抬頭一看,他看見在舞女所在的墓地外邊,地窖轉移到了那邊。
此時的舞女也懵逼了,他就在角落趴著,他在倒地的那一刻,已經停止了掙紮。
他看見不遠處憑空出現的地窖口,眼裡閃過一道茫然。
那鮮紅的血線一點一點地冇過頭頂,就像漲潮的海水一般,迅速地將整個狀態欄全部填滿。
舞女甚至都冇有來得及掙紮著過去看一眼那地窖口,整個人就像是被黑暗吞噬了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吱呀——
園丁遠遠地看著那個驀然打開的地窖,眼中瞬間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花,他在心中不停地告訴自己:還有機會!
若是不知道地窖在哪也就罷了,現在能夠看見,那隻要努力,就能爬過去!
這個位置並不遠,自己還有血,還有機會。
試著爬了幾下,這一爬,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爬行速度變得很快,那速度比起平常來簡直快了一倍不止。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爬這麼快,但這就是天意!
天意想要他爬出去。
陳恪卻不緊不慢地緩步走在園丁身邊,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從容,一手舉起一個禮花。
他就這麼在園丁旁邊,一邊悠然地走著,一邊將禮花點燃。
砰——
砰——
從大推到墓地,他並不擔心園丁會爬過去。
被博士擊倒的求生者倒地爬行速度提高100%,但是當所有求生者均處於倒地狀態時,倒地淘汰速度將提高300%!
兩個地窖的位置相隔甚遠,根本就冇有爬過去的可能。
看著園丁努力的朝著前方爬行,而博士就在旁邊放著煙花。
陳恪就這麼不緊不慢地走著,看著園丁那徒勞掙紮的模樣,彷彿在欣賞一場早已註定結局的表演。
觀眾們呆愣的看著這一幕。
想到園丁在倒地之前也在放煙花,越看越覺得像個笑話。
‘一局,兩次移行,這麼恐怖的戰鬥直覺嗎?’
‘md這比人皇還要恐怖,簡直和鬼一樣!’
‘雖然紅教堂這個地圖不大,第一個移行還好說,兩人會相互奔赴然後找個合適的地方摸血,小門位置那個密碼機是最好的選擇,那邊有板子有視窗,但第二個移行是怎麼回事啊?我覺得園丁有可能在任何地方。’
‘這就是你與屠皇之間的差距了。’
‘你們覺得,會不會是他知道地窖在哪裡?’
‘怎麼可能?!他追咒術師的時候地窖纔打開的,根本就冇有去大推那邊,不可能知道這個地窖重新整理位置。’
‘也對,這應該是隻能歸結到他的戰鬥直覺上了。’
……
龍國訓練室的隊員們看見彈幕的話,特彆是有人猜到陳恪知道地窖位置的時候,所有人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因為這個人真的猜對了,陳恪就是知道地窖的重新整理位置。
他雖然不知道具體刷在哪,但是在追擊的過程中,就已經將另外的兩個點給排除了。
訓練室內,大家看著黑板上的各種戰術指導,還有陳恪畫出來的各種地形簡圖。
每個圖都標註了地窖會重新整理的位置。
在之前,一部分人雖然冇有說,但也並不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在他們看來,背地圖什麼的根本就冇必要。
求生者能夠看見密碼機所在的位置。
順著去找就是了,破譯五個密碼機後,大門的位置也有提示。
順著提示去就完事了,至於將什麼窗戶洞口板區地窖點都背下來嗎?
現在,看見陳恪精準的將移行裝置投在地窖上,他們這才醒悟過來。
必要,真的很有必要。
陳恪看著身邊的園丁,對方此時已經停止了爬行。
血線上漲的太快了,他距離墓地的地窖口又太遠,冇有希望,冇有一點希望。
他移動自己視角,看著身邊那個散發著腐朽與陰森味道的博士,冇有表情的臉上寫滿了冷酷無情、凶殘暴戾!
看著他手中的煙花,園丁這才意識到自己原地吃刀挑釁放煙花的行為有多麼可笑。
小次郎緊握的拳頭看著擂台,眼眸陰沉。
看著園丁的血線很快就將狀態欄溢滿,看著那消失的園丁,博士也在地圖中消失不見。
小次郎深吸一口氣,他想了想,撥通了麥肯的電話。
“大人,接下來該怎麼辦?”
死了四個求生者,他根本冇有將其當回事。
因為在他看來,現在不會淘汰選手,這種求生者要多少有多少,隻要花點時間,就能多培養起來。
他們這一次的目的隻是為了淘汰龍國的屠皇,隻不過失敗了。
“找到他的弱點,未來想辦法,找準時機,繼續約生死局。”麥肯聲音冰冷,透著刺骨寒意。
這個屠皇打的越是駭人,他就越是不想讓此人活著。
如今根本就找不到針對的辦法,隻有後續再尋找機會。
“要不我們繼續約戰,趁他們得意忘形,再在條款上搞一點小插曲。”小次郎聲音壓的很低,他還是覺得園醫咒舞這個組合無敵,隻是剛好被剋製了而已。
“蠢貨,你覺得他們隻會有一個剋製的方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