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博士能抵擋住半血的誘惑!
陳恪這邊剛剛離開倒地的園丁,便拖行著那寒光閃爍的長刀,在紅教堂陰森的過道中穿行而過。
長刀與地麵摩擦,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呲啦”聲。
與此同時,在教堂的另一邊,咒術師正在試圖給舞女治療。
然而,隻是瞬息之間,他那敏銳的感知便捕捉到了一股微弱漸起的心跳聲。
那心跳聲如同死亡的鼓點,一下一下地敲打著他的心房,讓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不自覺鬆開了自己的手,全然不顧那個隻剩下最後一點治療進度就能痊癒的舞女。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與決絕,轉頭就跑。
舞女微微一愣,他自然也感受到了那微弱的心跳,但這也代表了博士距離自己還有一點距離。
治療的進度條隻剩下最後一點,明明就是能夠將自己摸好痊癒的啊!
舞女繼續發送了一個信號。
【我需要幫助,快來!】
他的眼神中滿是渴望與焦急,他多麼希望咒術師能回來,將那最後的一點進度給自己摸滿再走。
可他冇想到的是,咒術師跑得飛快,頭也冇有回。
跑走的咒術師在過了一道牆體之後,立馬停下了慌亂的腳步。
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靜步小心翼翼地躲在牆後,用靜步更換自己的位置,將自己藏在了一個隱蔽的位置。
他的身體緊緊地貼著牆壁,大氣都不敢出,雙眼緊緊地盯著博士可能過來的方向。
隻要不漏腳印,儘管自己在耳鳴範圍內,他相信博士不一定能夠這麼容易找到自己。
這可是生死局啊!
隻有地窖纔是活著的希望,若是他出現在博士身邊,那自然是第一個被淘汰的對象。
之所以冇有摸好舞女,也是他故意的。
他需要半血的舞女去為自己吸引火力。
他不相信博士能抵擋住半血的誘惑。
隻能說博士來的很是時機。
博士剛好過來,自己剛好鬆手。
咒術師眼眸陰沉的看著那頭的舞女,對方似乎並冇有反應過來當前的危險局勢,還在試圖找來自己所在的位置。
滾開啊!
咒術師他比誰都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有多麼危險。
自己已經是第二次倒地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條已經快要滿了,那不斷上浮的血線就像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他甚至在懷疑,三次倒地自己就會直接昇天,而不是像往常那樣還能苦苦地在地上爬行,等著隊友將自己摸起來。
隱約間,他感覺自己好像明瞭。
博士淘汰人似乎就和掛椅子是一樣的。
求生者在不過半的情況下,上椅三次就會被淘汰。
那博士不能掛人,是不是同樣的,將人擊倒三次後,也會將其淘汰。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再次倒地可就真的是直接死亡了。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讓他的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
如果是這樣的話……
咒術師眼眸更加陰沉了,他在心中默默盤算著,那就要等園丁和舞女先去死了。
他的目光投向紅教堂所在的中場,那裡還有一台舞女的大遺產機。他知道,自己得想辦法過去將那台遺產機破解了才行。
園丁還有舞女都不一定能夠意識到地窖的事情,很有可能根本意識不到,距離開啟地窖,還剩下一台密碼機未被破譯。
舞女就那樣呆呆地愣在原地,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眼神中滿是茫然與無措。
他猛地抬起頭,這纔看見那博士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裹挾著令人膽寒的氣勢,快速朝著自己衝來。
那高大而又陰森的身影,在昏暗的環境中顯得越發恐怖。
直到博士如此近距離地接近,舞女這才如夢初醒,慌忙地撒腿就跑。
舞女捂著胸口,腳步踉蹌。
好快啊!
怪不得咒術師跑的這麼快!
隻是瞬息的功夫,博士就來到自己身邊。
舞女跌跌撞撞朝著前邊跑去,他看著自己身上的音樂盒,隻想找個機會將其放下來。
冇有看身後追擊的博士,他隻是感覺身後的紅光越來越盛,看著自己的飛輪,他直接一個飛輪趕路。
一個衝刺,藉助著飛輪的加速效果,安全的躲進板區。
剛剛下板,他連氣都來不及喘一口,就快速地彎下腰,伸手拿起自己的八音盒,然後毫不猶豫地將減速八音盒原地放下。
陳恪一個衝刺就來到板後,手中長刀剛剛舉起準備將眼前的板子碎掉,就看見一道湛藍色的光從前方擴散開。
冰天雪地,放!
將八音盒放下後,舞女不安的心稍微停穩了一些。
雖然不知道減速八音盒對監管的減速究竟有多少,這也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逃跑的時候他腦中還記著咒術師所在的位置,不想將博士引去那邊。
他一邊跑,一邊留意著周圍的環境,儘量朝著與咒術師相反的方向跑去,試圖將這危險獨自引開,哪怕隻有一絲可能,也要為隊友爭取更多的生機。
咒術師看見那倒地的園丁已經從地上爬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蹲在角落,這個位置還能感受到微弱的心跳。
他貼著牆,小心翼翼的朝著小門邊的障礙物躲去。
不出意外的話,舞女根本就撐不了多久,一旦舞女倒地,那博士很快就會根據耳鳴找到自己。
張望整個紅教堂,一時間他竟是找不到一個安全的容身之處!
【專心破譯!】
他給園丁發送了一個信號,希望園丁能夠儘快的去破譯那個密碼機。
園丁正在翻著旁邊的寶箱,現在他想要一根針,或者一個其他的東西。
希望能摸到給他一線生機的道具。
看見咒術師發出來的信號,他並冇有理會,隻是冷哼一聲。
舞女很快就會倒地,這誰都看得出來。
不管舞女有冇有意識到走地窖這種事情,反正園丁看出來咒術師是已經意識到了。
不然那他不會說出專心破譯這個話!
地窖?!
園丁深吸一口氣,儘量撫平自己有些急躁的心。
他冇有想去破譯那台密碼機。
現在場上還有三個人,一旦密碼機破譯完畢,那監管也會知道這邊有人。
那台密碼機看似希望,實際是誘餌。
最好的辦法便是,咒術師去破譯密碼機,自己去找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