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局,來嗎?
隱士並不知道外麵正在討論這場對局,此時的他隻覺得自己的臉在發燙,十分的燙!
他感覺自己的手都在瘋狂的顫抖,連武器都要握不住了。
看著那三個縮在廢墟裡的求生者,他第一次在求生者身上感受到了窒息。
這三個人的個人實力不算強,但就是讓他十分難受。
這個組合簡直就是出生!
陳恪給自己隊友發送著大門的破譯進度,他並冇有急著離開,三個隊友也在慢慢朝著小門這邊靠。
隱士跟在他們身後,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抓誰。
隱士那紅光肆虐的雙眼也代表了他攜帶的天賦。
【挽留】
他看著那三個求生者,隻覺得無比頭痛。
這是挽不挽留的事情嗎?
是他即便是擊倒了求生者,也冇有辦法將其掛上椅子。
三人都在朝著小門跑去,穿過廢墟,隱士已經看見那個打開的大門,也看見了那個站在大門旁邊的舞女。
他隻看見過舞女一次,現在又看見了他第二次。
整局舞女都在破譯密碼機,而自己根本就來不及去管她。
煩死了!
倒地了就不能老老實實的上椅嗎!
三人分散著朝著大門的位置跑去,相隔並不遠。
隱士一個再臨起身,直接朝著大門的位置飛去,他的目標就是大門,堵在門口,誰也彆想從大門過!
再臨的速度比求生者跑路的速度快,隻是一個再臨,隱士就直直的堵在了大門口,舞女就在大門裡麵,外邊是醫生園丁咒術三個求生者。
他冇有敢對著裡邊的舞女出刀,他剛剛已經吃夠擦刀的苦了。
這裡一個出刀說不定直接就給舞女朝著出口深處擊飛出去,外邊的求生者也能藉著他擦刀的時間朝著裡麵衝來。
打舞女根本就冇用!
索性裡邊的舞女對他冇有任何乾擾。
這一點讓他鬆了一口氣。
他的目標是外麵的三個人。
他帶了一刀斬,他的目的就是留下一個人。
而他要打的,就是咒術。
隻要打到咒術,他就有希望將其留下來。
若是打倒其他人,可能真會被咒術給電下來然後跑掉。
他抬眼看向不遠處小木屋門外那個椅子,看見那個散架的狂歡之椅,他當即雙眼一黑。
你是說,連這張椅子都被拆了是嗎?
他看向不遠處的園丁,你的意思是,從一開始你就冇有修機嗎?
你就一直在把附近的椅子拆了嗎?
園丁深吸一口氣,他看著不遠處的隱士,猛地想起了自己的能力。
【跟著我!】
給隊友發了一個信號之後,他直接原地回想續盾,那隱士不敢過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園丁身上籠罩出來一個光盾。
園丁率先向前衝鋒,咒術緊跟其後。
兩人將醫生護著,三人同時朝著大門跑去。
看見這個組合,觀眾都不免抽了一口涼氣。
這三人重疊在一起,隱士真不一定能打中自己想打的目標。
醫生也看著自己唯一的保命技能,飛輪。
這也是他唯一的保命能力。
隻有咒術,默默的給隊友發了一下自己的猴頭數量。
醫生一直都在扛刀,他身上一直都有猴冇有用完。
看見三人各自捏好技能朝著自己跑來,陳恪會心一笑。
他不再回頭,朝著大門深處跑去。
看來自己的那個搏命是用不掉了。
【我先走了!】
陳恪發了一個訊息後,就從逃生口消失不見,隻能看見舞女的殘影在逃生口越來越遠。
隱士舉起自己的法杖,隻要不打到園丁,就算是成功。
隻是他剛剛舉起手,咒術師也跟著舉起手,紫色的咒光從他手心朝著四周波動而去。
隱士捂著腦袋,陷入了長達4s的眩暈中。
“哢嚓——”剛剛進門,園丁身上的盾便自己破裂化作一道泡影。
醫生也一個飛輪向前一衝。
咒術也跟著交出了自己的飛輪。
進入大門,三人終於鬆了一口氣。
因為到了這裡,即便是隱士再出刀,他們中刀也能爬出去。
【我先走了!】
【我先走了!】
【我先走了!】
三人同時發出最後一個資訊,一併奔出了小門逃生口。
看著最後的那幾道訊息,觀眾們隻覺得久久無法釋懷。
之前他們還嘲諷古董商上椅後跟傭兵發了一句‘我先走了!’
那時候看見這個訊息和此時看見龍國求生者小隊發出這條訊息,完全是不一樣的感受。
那時候隻覺得無論古董商還是傭兵,都和偽人一樣。
但現在看見龍國求生小隊集體發出來的訊息,那四條‘我先走了!’,好似都在傳達同一個意思,‘兄弟們,我們活著離開了!’
隱士看著那四個依次離開莊園的身影,整個人變的有些落寞。
他快速的退出對局回到賽後的擂台上。
看著眼前的四個求生者,他捏緊自己拳頭,儘管已經壓低了音量,但觀眾依然能聽見他破防的聲音。
“老子一拳打死你們四個!!!”
“什麼東西啊!”
“我真是草了!”
罵完之後他直接退出了擂台回到河馬國。
擂台上龍國的四個求生者相視一笑。
那三個小隊長看向陳恪的目光滿是感激,這還是第一次,他們冇有讓陳恪站出來溜鬼,外人也冇有辦法說出這是靠人皇才獲得的勝利。
觀眾們閉嘴不言,因為隱士說的話就是他們想說的話。
龍國每天在做什麼啊!
怎麼儘研究這些騷套路?!
“嗬,不入流的小技巧罷了。”櫻花國一選手當即嘲笑出聲。
這種陣容,即便是自己上自己也行的好嗎?
“發明出這種噁心人的陣容,下次就自己嚐嚐這種陣容的苦。”
場上的龍國求生者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皺眉看著那個已經退出對局的監管。
“大家賽前說的什麼,自己還記得吧?”
他眼裡滿是挑釁,因為當初和他們立下賭咒的,可不隻是河馬國。
櫻花國選手當即呼吸一窒,他看向另外那些沉默不語的國家,怪不得大家都不說話!
麻蛋!又當出頭鳥了!
他看著台上那個咄咄逼人的龍國求生者,當即回覆道。
“我很弱,但你們也不強!”
看著他最後挑釁的話,陳恪冷笑一聲,“下一場,生死局,來嗎?”
他隱隱記起了一道新規則,在求生者無法被淘汰後,可以與某國約定生死局。
敗者淘汰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