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種榜一大哥26
句號找了個冇人的休息室,把剛剛在線上會議裡的安排籠統的向季野講了講。
“銀河那邊的態度就是簡序能過得了這一波,就安排他正式簽經紀合約。”
“銀河?”季野看著簡序,“決定了?”
簡序點點頭,揉了揉鼻尖,“我很想拍戲。”
季野知道簡序一定能過這個坎,未來一片光明,
但現在也隻有他知道。
他從手機翻了翻,找到一張電子名片遞給句號。
“這是不是你們老闆?”
句號“對,這就是我們大老闆,陳軍。”
季野撥通號碼,自報完家門,那頭嗷一聲,頓時冇了四十歲中年男性的沉穩。
“季公子,您——”
季野冇有寒暄,快速說完這件事情,重點放在陳軍後續處理的方案。
陳軍聽得一愣一愣,卻人精似的反應過來季野這是在給簡序出頭,連忙把公關部門的負責人叫上來彙報。
季野聽著銀河娛樂給出的方案,倒是成熟的公司該有的,也很簡單粗暴。
簡序養父賭博和兩次毆打妻子被拘留的記錄都能找到,打款記錄也都在,唯一可能叫人詬病的,就是關於私生子這件事,為了不強化這個標簽,打算冷處理。
季野聽完冇有改變他們原有的計劃,畢竟原劇情已經成功了,證明行得通。
“以後有合作可以聯絡我。”
季野撂了電話,回過頭來又捏了捏簡序的臉,
“這都是小事情,你這段時間連個訊息都冇有,就為這個?”
簡序搖搖頭,“不是。”
說完,身旁的人電話響了,句號一看是老闆,連忙擺擺手,將休息室留給二人,躲出去接電話。
冇了電燈泡,簡序又往季野身邊挪了挪。
“我不發訊息,是因為我……”
“嗯?”季野看著他臉上表情糾結,佯裝不悅,“所以為什麼不發了。”
簡序抬起頭,看著季野那雙深邃的雙眸,捏著衣角,快速道“因為我想做很不好的事情。”
再和季野聊下去,他怕自已會控製不住。
季野手指搭在桌上,捏著一隻不知道誰留下的打火機,隨意把玩著,神情很是不解,
“哦?什麼不好的事情?”
他嘴角帶著笑意,看上去毫不在意,這副模樣,好像是挑釁,賭簡序冇什麼膽量做不好的事情。
簡序聞言,突然直起身子,電光火石間,在季野的臉側親了親,嗖得一聲,縮回椅子裡。
動作快到隻在瞬息之間,連季野都冇搞清楚剛剛是不是錯覺。
簡序親完,渾身開始後知後覺的僵硬起來,他想從屋裡逃走,卻被那隻玩打火機的手按在原地。
季野若有所思,“這就是你說的,不好的事情?”
簡序紅著臉,點點頭,“抱歉……冇經過你的允許……”
季野被他逗笑了,鬆開手。
“這不叫不好的事情,但你做得,確實很不好。”
季野糾正著一個情竇初開的小青年。
“來我背後,有兩個紅色的按鈕,看到了麼?”
簡序支支吾吾繞到輪椅後麵,按了按,輪椅兩邊的扶手就抬到了靠背平齊的位置。
季野冇有轉頭,朝耳後勾了勾手,“過來。”
簡序又回到和季野麵對麵的位置,他站得板正,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孩,一動不動。
“走近點,站那麼遠做什麼?”
簡序聞言挪了兩步。
季野揉了揉太陽穴,“再近點,怕我吃了你?”
簡序:我怕我吃了你。
他往前挪了一大步,就差抵著季野的膝蓋。
季野拿掉毯子,拍了拍大腿,“坐這裡。”
簡序往後退了一步。
“不用怕,癱瘓了也是正經骨頭,還能坐斷了?”季野靠在輪椅上,留給簡序很大的空間。
簡序寸了一步,跨坐在季野腿上,說是坐,整個人卻不敢卸力,
又像獎勵又像酷刑。
腰間突然被有力的手指勾住,季野在纖細勁瘦的腰窩按了按,身上的人瞬間卸了力,好像癱軟了一樣,落在大腿根。
季野從靠背上坐直起來,和身上的人離得很近。
“剛剛做什麼了?”他的聲音很低,熱氣算灑在簡序胸口。
簡序左手扣著桌沿,指節發白。
季野越是輕鬆,簡序越是緊張,整個人麻到失去思考能力,隻受季野的蠱惑。
“再做一次。”季野嘴角帶著弧度,卻並不溫柔,“我瞧瞧是好是壞。”
簡序以為自已在做夢,他扶著季野的肩膀,低頭在剛剛襲擊過得臉頰上,又輕輕的親了親。
這次冇有立刻挪開,炙熱的氣息儘數留下了,才緩緩移開。
剛剛哭過的眼睛水汽汪汪,像幼鹿一般漂亮,簡序直勾勾的盯著季野,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季野側耳,手指扣在他的後背,貼在他的胸口,聲音低醇又誘人,像是蠱惑又像命令:
“跳得很快,好像在說什麼?”
“聽不太清,衣服很厚。”
簡序蜷了蜷手指,解開領口的兩顆鈕釦,衣襟迅速散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他低著頭,小聲道:“在說心裡話。”
“心裡話?”季野湊上前,從鎖骨一路吻到胸膛,他親得很慢,齒痕也留了一路,附耳靠在胸口,半晌,語氣帶著笑意,
“好像說喜歡我,我聽得對嗎?”
簡序聞言,重重的點頭,喉頭髮澀,說不出話。
季野感受到他情緒的波動,拇指從臉頰一寸一寸輕撫,覆上柔軟的兩瓣唇。
“這裡呢?這裡是不是忘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