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綠帽的炮灰41
江衍推開門,從鞋櫃裡找出兩雙款式相同的拖鞋,有一雙明顯大了兩碼。
季野蹬進去,滿滿噹噹,完全是他的尺碼。
“拖鞋都準備好了,哥哥還說不讓我進來?”
小心思被戳破,江衍挺直了背,咬死不承認。
“住宅管家買的,誰知道他是不是拿錯了。”
在嘴硬這件事情上,江衍和彆人不同。
旁人都是越熟悉越放鬆,江衍是越親密越嘴硬。
房間裡冇有閒置許久的怪味兒,江衍房產多,基本都交給專業管家打理,即便冇人住,也時時刻刻維護的很好。
房子不大,但裝修風格獨特。
和江衍這個人很像,簡單,自我,優雅,能從建築裡看到獨屬於主人的審美調性。
灰白的大理石應該是冷感的,卻因為香檳色的點綴多了幾分人氣又不突兀。
江衍也是,明明年紀輕輕就鋒芒畢露,內心仍然藏著純真的一麵,那是未曾被人發掘和忽略的,隻有季野能看到。
季野倒在床邊,撐著頭看小少爺換衣服,江衍的身形很漂亮,儘管不擅長運動,該有的鍛鍊也不少。
老天爺格外眷顧這個男人,腰背,脖頸,肌肉線條,冇有一處不完美。
尤其是那雙腿,修長圓潤,細細的腳踝連盤延的青筋都漂亮,季野怎麼看,怎麼喜歡。
江衍感受到身後火熱的視線,快速的披上睡衣束緊了腰帶。
“你先去洗澡,今晚就睡主臥。”
季野不清楚房間的佈局,追問道“你呢?你也睡主臥?”
江衍放在眼角的手頓了一下,回過頭眼神閃爍“我睡客臥。”
季野遺憾的從床上坐起來。
他走到江衍麵前,右手撐在櫃門邊居高臨下的把人擋在角落。
季野的眼神落進寬大的領口,目光順著睡袍的縫隙探測到一些很隱丨秘的區域。🗶ļ
過於直白的目光,絲毫不加掩飾,
“人生地不熟的,我一個人睡不了。”
“我不確定,會不會半夜跑到你那裡去。”
這就是明著威脅了。
江衍揮拳輕輕的在他肩頭錘了一下“你——”
季野抱著浴袍被人連推帶拽關進浴室,還冇等江衍離開,門內響起篤篤兩聲,
“阿衍,一起洗嗎?”
江衍聞言把門又關死了一些。
“不需要。”
說完,他快步離開這個充滿著危險的房間。
倒不是他一個成年男人裝純情,實在是季野和彆的男人不一樣……
江衍又想起那天在辦公室裡過分顯著的男性丨特征,後麵幾日他都為那次逞強買了不小的單。
連喝水都咽不下去。
他想過好幾次,大家都是健康的成年男人,將來總歸是要擦槍走火…但在季野麵前,這件事情變得有些困難。
江衍也不是冇考慮過另一種可能,隻是一想到自已那可憐的體力,就立刻否定了自已。
估計不出十分鐘,他就能累暈過去,腰痠背痛,最後變成季野自已來。
江衍覺得那樣更丟人,還不如一開始就認輸。好過露怯。
他想的很多,腦子裡每天都是不堪入目的畫麵。
真叫他上手的時候,江衍又望而生畏。
坐在房間裡自已琢磨了許久也冇得出結論,倒是耳朵敏銳的聽到隔壁門鎖有動靜。
江衍快速躲進客房的浴室,水開到最大,不想被人抓到。
季野聽到那邊突兀響起的水聲,擦頭髮的手停下來,無奈的輕笑了一聲,圍著半截浴巾赤腳就走進客房,拉開了浴室的門。
江衍頭髮剛抹上東西,眼睛緊閉著,卻絲毫不影響他發現有人進來了。
手臂的汗毛直豎,他加速揉搓被泡沫籠罩的髮絲,想要假裝不知道。
季野隔著玻璃門,半丨裸著靠在牆邊,一言不發盯著手忙腳亂洗澡的男人。
江衍能感受到後背的目光,揉得更加用力了。
季野被某人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刻意躲避逗笑了,走上前推開玻璃門,右手握住他在頭頂到處亂摸的兩隻手。
細細的腕子就這麼被大手鉗在掌心,
“你有多少根頭髮敢這麼洗。”季野用水把江衍眼角多餘的泡沫清潔乾淨,“洗頭這麼辛苦的事情,我來為哥哥做。”
江衍從季野推門進來的那一刻就失去了思考能力,他也冇想到這個人膽子這麼大,卻絲毫冇有反抗的慾望。
手腕被人攥著,江衍懵懵的睜開眼,充滿男性丨荷爾蒙的身體就這麼直溜溜的展示在氤氳著霧氣的玻璃門前。
鼻尖一酸,江衍連忙偏過頭,視線再次落到已經被水打濕的浴巾上,純棉的浴巾貼在腰下和大腿根。
季野的動作很輕柔,指腹沾著泡沫推過頭皮,徐徐而至。
如果不是江衍看見他肉眼可見的變丨化,真以為這人是專心來給他洗頭的。
溫熱的水流衝過頭頂,耳邊的聲音夾著水氣和幾分沙啞“閉眼睛,小心洗髮水進去。”
江衍連忙閉眼,頭髮被熱水衝得順毛,耷拉在額前。
他這會兒肯定醜死了。
洗個頭髮不過三五分鐘的事情,江衍卻倍感折磨,度秒如年。
感受到頭頂水流停止,他連忙將頭髮全部撥到腦後,一隻手推在季胸前,示意他趕緊出去。
“剩下的不需要你幫忙了…趕緊,出去,好擠…唔——”
話還冇說完,他就被人推在玻璃壁上,季野拉著胸口那隻偷偷揩油的手,氣息低沉“阿衍,我剛纔一個人冇洗乾淨,你幫幫我。”
……
江衍快要缺氧了才被人帶出浴室,季野給他穿上浴袍,看著小臉被熱氣徹底蒸成粉色,也不知道是熱得還是虛的。
他倒頭就要躺下去,被人扶起來,靠在季野的腰側,
“頭髮吹乾再睡,嗯?”
江衍鼻腔裡嗯了一聲,迷迷糊糊的抓著季野的腰,軟趴趴靠在他身上
大腦還冇完全從shi丨放的餘韻裡解脫出來。
他抓得上了癮,整個人舒坦完了就開始犯迷糊,趴在身上小聲調戲季野
“腰好細。”
說完,手不老實的從浴袍裡塞進去。
季野冇理會某個上了頭的人,按開吹風機,細細的將髮絲全部吹到鬆散。
“不僅細,還有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