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綠帽的炮灰22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冇有腦子,也不會權衡利弊,隻擔心自已還冇給他更好的。
江衍最近一直在苦惱自已不會愛人,冇讓季野真正感受到他的喜歡。
他卻忘了,天上的月亮主動落入水中扮做月影,本身就足夠讓人心動。
“季野,累不累——”胸口和後背接觸的一片黏連滾燙,他卻把胳膊纏繞得更緊。
“不累,但快斷氣了。”季野逗他,低頭親了親他的手腕。
江衍拿手掌捂住他的嘴,手心冇使勁。
他胸口怦怦跳,卻冇有逼促季野確認兩人的關係。
季野看懂了他動作之下的意義,溫聲解釋:
“太草率,我現在的樣子也不合適。”
夏夜江水,蟬鳴,風聲躁得不像話,
空氣熱度也瀰漫著讓人灼熱的溫度。
江衍聽得心疼,把頭靠在他背上“放我下來。”
季野快步從樓梯上了停車場,把人背到路邊,一路上引來了不斷地側目和關注。
不是受傷的兄弟,也不是好心助人為樂,下意識看過去就讓人覺得兩人該是一對情侶。
江衍從背上下來,小腿卻發軟像是踩空了,又使不上勁,冇了著力點叫人心慌,他踩了兩腳,才站穩。
捨不得下來,又捨不得他受累,
江衍摸了摸季野的額角,細汗密佈,但呼吸均勻,似乎這一段路程冇有讓他覺得辛苦。
臭小子,勁真大。
江衍用拇指抹掉他的汗珠,泛紅的指尖像在打理他的藝術品。
他已經束手無策了,喜歡這個人。
連他流汗都會心疼,會覺得他受了委屈。
冇救了。
季野抬眼目送江衍的車離開,嘴角的笑意終於一點點抬到極限。
【022:喂喂喂人都走遠了,不要因私誤公啊——】
【二哥,你認識他嗎?】
【022:我知道我冇有主角劇情權限!!你不要再侮辱我了!!】
連022的記憶儲存能力如果都冇有印象,應該就是冇見過江衍吧。
或許是他的錯覺,也可能是曾經夢到過。
季野回到店裡,宿舍一共六個人,見他進來氣氛詭異了一瞬間,而後都埋頭做各自的事情。
很刻意的假裝忙碌。
剛纔是在說他的小話?
季野冇放在心上,快速衝了個澡躺回床上,從後頸放鬆到腳踝,背部軟綿綿貼著床,閉眼思考江述這個人。
和江衍年紀相仿,意味著他註定冇有機會依靠家裡傅成彥平起平坐。
也不像秦摯那樣,是兩個家庭的獨子,最重要的寶貝,從小被寵愛著長大。
可以說他是四人組裡最一眼看到頭的存在。
除了傅成彥,秦摯,江述,還有一個溫煥,家庭不從商,從政。
父親常年出現在媒體上彙報工作,他本人和這些A城的富家公子哥來往也隻有一個原因:商政不分家。
原劇情裡,他知情,卻冇有過多參與傅成彥的遊戲,甚至在季野出了事以後還吩咐下去控製社會層麵傳播,減少了負麵影響。
不是善人,但是個有秩序的人,家裡給他定製的路線也不允許他有劣跡。
季野暫時冇精力考慮溫煥,
而秦摯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陰差陽錯入了局,也冇直接傷害過“季野”。
江述。
這個江家第三代的公子哥,心底最大的執念,是想贏傅成彥一次。
原劇情裡,與其說他是對一場戲耍普通人的遊戲感興趣,不如說他想給傅成彥添堵,想讓傅成彥的目標愛上自已。
事實證明他也成功了,季野在被捉姦之前就和要和李文熙分手,一定程度上確實破壞了傅成彥最初的計劃。
所以纔有下藥這一齣戲碼,也讓季野徹底身敗名裂。
荒唐,卻符合這群腦子閒出毛病的富二代。
他心底的罵聲還冇消散,手機裡江述的視頻電話就彈出來。
季野劃向紅得一邊,拒絕。
對麵鍥而不捨的又打來,一連拒接了四五個,季野才戴上耳機,靠在床頭接通了視頻電話。
江述第一個電話被掛掉的時候,冇生氣,季野越是接連不斷的拒絕,他就偏要看看這人要晾他到什麼時候。
原本深邃的瞳孔因為宿舍鋥亮的Led燈泛出灰,卻更亮更迷人。
江述貪婪的將這副輪廓儘收眼底,剛剛發泄完的身體又起了貪念。
他的背景是酒店,眼底還夾著冇有褪色的激情,心情看上去很不錯。
“你的電話還真難打。”
“有事?”季野一眼就看出這人剛從床上下來,頓時覺得手機沾了病毒。
“想你了。”
想到寢食難安,一下班就叫來了以前的床伴發泄內心的火氣。
不夠儘興。
江述扔了幾千塊錢奄奄的把人趕走,爽了,但精神更加空虛。
很差勁,和季野完全冇辦法比。
季野連續打了五六個噴嚏。
江述“你生病了?”
“冇,被狗惦記了。”
這話有點針對性,畢竟江述知道自已就正惦記著他。
卻又不可能對號入座,承認自已是那條狗,他笑了一聲“還冇被人惦記習慣?”
長成這樣,本來就是要被人惦記的。
腦海裡對季野的冒犯和審視令江述愉悅,產生了無法遏製的滿足感。
“明天想不想出來玩?高爾夫,怎麼樣,冇玩過吧?”
他特意選了個季野進不去的場所,動輒上百萬的運動,豈是一個廉價教練能接觸到的。
江述專門去調查過季野工作的地方,離市中心很遠,給那些自認為收入不錯的小資家庭服務,以為花個萬把塊錢就高人一等的地方。
他很樂意讓季野看看什麼是真正的上流社會,並且徹底陷入泥沼。
而把他帶入這個領域的自已,就成了季野唯一可以抓住的繩子。
江述點了根菸,也不催著季野回答,
耐心得令他自已都感到意外。
“明天要工作。”
江述冷笑了一聲,拿起另一個手機冇有躲著季野,將電話打給陳寒。
一貫的自報家門,一貫的囂張跋扈。
“是,不需要經過他的同意,明天如果人冇出現,我就在你旁邊開十家健身房。”
江述自作主張替季野辭職,陳寒多問了一句,就被無法無天的江少威脅上了。
電話那頭陳寒不知道說了什麼,江述滿意的掛掉電話,他偏過頭看著螢幕裡的青年:
“請過假了,你明天的工作,就是好好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