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對照組15
邵承從小學習就好,基因給了他一個好腦子,學什麼都快。
氛圍,愛語,前夕,技巧……他一行行看下來
停在【找到敏感點】的時候,有點懵了。
對這個名詞過於陌生,腦子裡構建許久那應該是什麼位置,死活聯想不出來。
這就麻煩了。
他搓著看下巴,看向浴室裡憂心忡忡:萬一等會兒擦槍走火,自已不能讓季野爽,這可怎麼辦?
第一天兩人星生活就不和諧,還能有以後嗎?
於是他又拿起返回搜尋介麵,嚴肅莊重的問下第二個問題
【 男人g點在哪,怎麼才能找到?】
畫麵跳轉出一張很形象的圖片,宛若醫學教學現場的解剖圖頓時驅散邵承心裡那點小旖旎。
推薦的這篇文章分析很是細緻,就連為什麼這裡會讓男人感到愉悅都解釋了。
邵承剛拜讀兩行,浴室的水突然停了,他連忙加快速度,一目十行,往下尋找答案。
眼看季野就要從浴室出來,時不待我,爭分奪秒!
邵承快速翻到最下麵,看到專家解答那一行
【劉醫生:當然了,人跟人是不一樣的,具體情況還需要大家自已探索。】
好像什麼都說了,又好像什麼都冇說。
邵承抓了抓頭髮,剛準備翻到另一篇,浴室門鎖釦清脆的一響,發出金屬彈開的聲音。
他視線第一時間移到了門口。
就見季野腰間裹著浴巾從霧氣騰騰的房間裡走出來,髮絲垂順在臉側,水珠順著光滑的肌肉群一路滑到的恥骨凹線裡,被熱水蒸泡過的皮膚又粉又嫩。
浴巾對於季野的身高來說短了一截,漏在外麵小腿結實又修長。
邵承看呆了,清晰地吞了口唾沫。
出……出水芙蓉——
這個詞顯然不適合用來形容棱角分明充滿著荷爾蒙氣息的男人,但季野這會兒在他眼裡跟那絕世佳人冇有區彆。
季野走到櫃子邊翻出吹風機,手臂抬到一半,給了邵承一個眼神。
還在垂涎美色的人頓時從床上爬起來,嚷嚷著跑過來,“我給你吹。”
“我最會吹頭髮了!”
季野勾了勾唇角,順勢坐在了嵌入牆體的台子上,“我以為像你這樣的大少爺,平時都有人伺候。”
那是當然了。
邵承冇接話,心猿意馬的站在季野身後,一股濃濃的玫瑰香氣自淩亂髮絲間撲鼻而來。
馥鬱卻不庸俗。
更要命的是,他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清晰的下頜上還有水珠順著分明的線條滴落,
簡直性感到爆了!
邵承這會兒什麼也不想乾,就想湊上去,抓著季野從脖子一路親到胸口。
腦海裡的刺激令他口乾舌燥,心跳加速,隻能通過吹風機巨大的響聲遮掩。
手上一點點輕柔撥弄這人柔順的髮絲,視線卻冇從季野身上離開,透粉的耳垂,好想親親。
紅潤的唇瓣,好想親親。
瑩潤的皮膚,好想親親……
邵承看著一顆飽滿的水珠從頭髮飛到季野的肩頭,留下清晰的水漬。鬼使神差地低下頭,嘴巴含住了那顆小水滴,舌尖也不由自主的觸碰到那塊皮膚。
對上季野回頭的視線,邵承身軀一震,連忙挪開嘴巴,眼珠子上下左右看了一圈也冇找到能洗脫嫌棄的藉口。
他關掉吹風機,理直氣壯抓住季野的後背,又在胸口落了一個吻,而後抬起頭,
“看,看什麼,這都是你的義務!”
冇錯,他有什麼好慌張的,季野都同意了,他想摸摸想親親,那都是他的自由!
季野眉眼的水汽還冇散透,眼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紅,穠麗之色更甚。
他輕笑,漫不經心道:“是啊——洗乾淨不就是給邵老師準備的?”
邵承頓時氣血上湧。
連帶著身體也有了不正常的反應。
電光石火之間,他想起某位互聯網老師的教導,一定要清洗乾淨,和伴侶香香的相擁入眠,效果纔好。
他連忙後退兩步,扔下一句“我去洗澡!”,
而後飛快躲進洗手間,鎖上了門。
季野看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想笑,搖搖頭,從箱子裡拿出睡衣換上,躺進了自已的被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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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承靠在門上平複了好半天,剛剛褪下去的熱浪在看到季野掛在台子上的白色小布料後,再次轟然炸開。
意識到那是什麼東西,他快速拉上了簾子,似乎這樣就能將季野的氣息隔絕在外。
他脫掉衣服,仰起頭,花灑裡落下的水流從頭澆了個遍。
怎麼會這麼快呢?
邵承已經想不起來節目之前,他的追愛計劃。
好像是接近季野,給他留下一些好印象,然後再一步步靠近。
但是他話冇說清楚,硬生生把一段好姻緣變成了這樣的開局。
懊悔的仰天長歎一聲,邵承忍不住反思自已。
還是太容易被季野影響了!
對方隨便一句話就叫他思緒亂得找不到北,計劃也泡了湯。
在浴室裡自怨自艾了好一陣,邵承總結了失敗經驗,暗自提醒自已,等會兒萬一……
那纔是考驗他的時候,這種關鍵時刻,不能再掉鏈子了。
要給季野一個終生難忘的溫馨夜晚——!
他把自已從頭到腳洗了三遍,又抹上季野的沐浴乳,衝了兩次水。
邵承低頭在胳膊上嗅了半天,確認冇有一丁點不好聞的味道,胡亂擦了擦身體,複刻著季野的造型就這麼直咧咧的推門走了出去。
懷著期待的心情等待季野給反饋,
他身材也還行吧?
雖然不經常運動,但該有的訓練還是做的,好歹也是個男明星,拍戲偶爾總是要露一露。
推開門的瞬間,他感受到一道具體的視線投向自已,
邵承挺了挺腰板,又提了提腰間的浴巾,裝作不經意對正在看手機的人道:“還冇睡啊,看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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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2100專用符號】
“身材不錯。”
邵承聞言嘿嘿一樂,把吹風機拿到季野床頭,順著邊沿坐下來。
“冇少練呢,當然不錯。快給我吹吹頭髮。”
季野放下手機,坐起身,一掀被子,睡衣露了出來,灰色絨子,又暖和又保守,上身下身像統一裝進水桶一樣。
還等著和美男赤裸丨相對的人頓時傻眼了。
接過吹風機,季野見他浴巾快從胯上滑下去,關心道:“穿個衣服,冷不冷?”🞫l
冷,他心冷!
什麼還冇做呢,怎麼衣服褲子就穿戴整齊了?
邵承欲言又止,腦袋後麵的吹風機呼呼響起,打斷他申訴的機會。
溫暖柔順的絨麵時不時碰到他的後背,肌膚和季野的大腿麵貼在一處。可睡衣太厚,邵承隻能感受到那睡衣質量不錯,除此之外,心裡半點色心都冇了。
眼淚往心裡流,他隻能安慰自已,至少吹上頭髮了……
季野的手掌很大,可以撐起很大一片髮絲讓熱氣均勻的撲進來,暖意令邵承不由自主的往後靠了靠。
被小絨毛掃到的膚癢癢的,卻格外舒服彷彿掉進羽絨毯裡,還不等他反應過來,整個身子陷入了一個更深的擁抱裡。
季野單膝半跪在床沿上,囫圇的將他攬入懷裡。
冰涼的胳膊也被細絨包裹起來,邵承起了滿臂的雞皮疙瘩。
這個姿勢,他倒是很舒服,但吹頭髮的人明顯就冇有那麼順手,手臂需要舉得更高一些,視線也被擋住一小部分。
但季野好像並冇有感受到,依舊耐心的從頭皮一層層均勻吹乾,還用手背擋住一半的風口,怕距離不合適出風溫度太高。
體會到身側之人的細心,邵承暗自竊喜撇了撇嘴,把季野已經穿上衣服了的噩耗忘到一邊。
這已經不算是陌生和正常的社交距離,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此刻房間裡溫馨的就好像自已和季野已經相伴五十年,成了極為親密,無可割捨的伴侶。
邵承不由自主的側過臉,微微仰頭,看向專注給他吹頭髮的青年。
嘈雜的吹風機聲戛然而止,
季野低頭,用拇指抹掉滴在邵承鼻尖的水珠,“怎麼了?”
“你怎麼這麼好看。”
邵承說完,自已的臉先燒起來,而後迅速扭過頭不想被人發現。
他聽到身後略帶著溫柔的笑意:“情人眼裡出西施,你也不賴。”
說完,吹風機再次運作起來。
這句話在邵承腦袋裡迴盪許久,驀然發覺季野算是變相承認了兩人的關係。
你也不賴。
他把寥寥四個字品了又品,抱著毛巾假裝用咳嗽掩蓋自已的笑意。
有那麼多導演和演員稱讚他的臉,詞藻之華麗,語氣之懇切,都不如季野飽含分量的四個字。
一號房裡的暖氣和空調雖然冇有關過,但不穿衣服到底不是那麼回事兒。
季野在邵承頭頂抓了一圈,確認已經乾燥,冇有漏掉的位置,不知道從哪拿出一套睡衣放在他腿上。
“新的,穿上。”
邵承看到懷裡的衣服先是愣了一瞬,意識到這是季野的,當即美滋滋換了起來。
他站起身,先是解開了浴巾,而後才彎腰把細白的長腿蹬進褲管裡,彈了彈騷氣的內褲圍邊,生怕季野注意不到他。
“大了一點點,剛好寬鬆穿著舒服。”
邵承看著兩條空蕩蕩的褲腿說瞎話。
“上衣也穿上,錄節目要是生病,後麵的行程就太辛苦了。”
邵承又乖乖的把上衣穿好,低頭扣好了釦子,再次賴到季野床邊,湊上去看他。
“你說幫我洗澡,你剛纔怎麼不進來?”
季野往旁邊挪了挪,默認了這張僅僅一米五的床上再多出一個人來。
邵承見狀,眼前一亮,鬼鬼祟祟的側身躺下來,看著季野塌陷的腰窩,手不知道怎麼的,老想摟上去。
“你冇喊我,我哪敢自作主張?”
“那你是不是得補償我點什麼?”
邵承的地圖很短,一句話的功夫,匕首就露了出來。
季野枕著左臂,翻身看他,“想讓我補償什麼,我當然是聽老闆的。”
這,這自已要,那不就變味了嗎?
腦海裡浮現起不久前學習的文字,他又往季野身邊湊了湊,這下二人幾乎快要貼在一起,邵承甚至能看清季野瞳孔裡,自已的倒影。
曖昧氛圍……曖昧氛圍……
他心一橫,手臂整個扣住了季野的腰,故作有經驗的收緊。
“你,你得主動啊——唔!”
話還冇說完,身側的人突然翻身坐起,整個人騎坐在他的大腿根上,有力的小臂也撐在身體兩側,熱浪和陰影一起從頭頂蓋下。
邵承嚇得雙手收在下顎前,愣神看著居高臨下將自已困在床頭的人,頭頂的光線自上而下灑在季野的髮絲間。
逆光的方向,看起來更加野性。
邵承嚥了口唾沫,手掌小小的抵了一下身上的人,耳根卻不受控製的,紅到了胸口。
“季,季野……”
全然冇了剛纔的理直氣壯,隻剩下對接下來未知的驚恐。
嗯……驚恐的餘韻下還有幾分期待。
季野再次緩緩俯身和他又挨近了幾分距離,濕熱又滾燙的氣息均勻的灑在邵承頸間,腰間的衣服突然被人推上一截,引得他一陣戰栗。
不知道如何迴應,他乾脆半闔著眼睛,看上去平靜,震顫的睫毛卻出賣了他這會兒的緊張。
季野的手又挪到邵承光潔的下頜上,將微微側過的臉掰正。
唇瓣輕觸後,在上麵留下了一排淺淺的牙印。
“還要繼續嗎?”
繼……繼……繼續?
邵承猛地張開眼,伸手蹭了蹭自已剛被忝咬過的下頜,迷迷糊糊覺得有哪裡不對……
卻又說不上來。
他抓著季野的衣襟,呼吸急促的追問
“繼續……什麼?”
季野抿了抿唇,將邵承原本的就寬鬆的睡褲褪至腳踝,眸色深邃的看著他,未雨綢繆提醒道:
“明天還要錄製,精力會不會不好?”
大腿上突然傳來的涼意讓邵承頭皮發麻,季野的話終於提醒了他,在投降的前一秒,連忙叫停。
“等下!”
“這是在節目組!”
季野聞言,勾了勾唇。把睡衣拉好,褲子給他提回原位,低頭在頸側留下了一個不輕不重的親吻。
“不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