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玄從不否認自己是一個自私的人,他就是如此的自私自利,既吝音付出自己的感情,又想他人為他癡狂。
就像一個人渣敗類一般。
季玄承認自己性格的缺點,卻一點都冇有要改正的意思,而是任由對方滋生。
他從不承認自己是好人,捨己爲人他做不到,反而會自私自利地為了自己的利益做出各種謀算。他是看似光明實則爛透了的黑暗,霍無厭則是看似陰暗實則比他光明磊落,就像那天邊星光,晦暗的,微弱的,但卻又的確是光。
“本座已經在為你瘋狂了。”霍無厭如是說。
季玄笑了一聲,在心中否認,不,霍厭絕冇有到愛他如狂的地步,對方隻是清晰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知道這種感情還在可控範圍內,所以他順應內心,所以他坦坦蕩蕩。
人生經曆不同,性格形成不同,在遇到同一個問題就會做出不同的選擇。
列如季玄在這事上就要謹慎許多,不是他不懂及時行樂的道理,而是一旦扯上感情,就容易一步錯便滿盤皆輸,他那第二世可憐的母親不就是如此讓自己落得一個悲慘下場。
感情,要麼不碰,要麼就捏在手心裡。
季玄手指抬起霍無厭的下巴,輕歎一聲,不等霍無厭問其緣由,他就已經吻上了霍無厭的喉結,在那性感的突出輕輕咬上一口,去感受對方喉結的顫動,去體會那小東西滾動時帶來的極致魅惑。
感情不可控,但季玄願意為之沉淪一回。
似乎愛極了那喉結,季玄不願放過那處,在霍無厭後撤時,他就又緊隨而上,親昵的,溫柔的輕輕舔過,在獵物放鬆警惕的時候,又毫不猶像地一口咬上對方的脆弱,霍無厭悶哼一聲,手放在季玄的頭上,冇有將其推開,而是將手插進季玄的髮絲間,感受那細膩柔軟的存在。
直到舌尖已經嚐到些許血腥味,季玄才放開那被咬得紅腫的地方,愛憐地親了親。
他親呢地靠在霍無厭的脖頸間,任由自己的呼吸打在那小小的牙印傷口上,感受那喉結隨著呼吸的慢慢滾動,好看極了,也性感極了。
季玄手指摸上那處,慢慢摩挲著,然後在霍無厭的唇上親了一下,“魔尊大人,叫我。”
“……季玄。”霍無厭在一息的沉默後配合道。
帶著沙啞的低沉聲音再次讓季玄耳尖一酥,他高興地應了一聲,笑容愉悅,“魔尊大人我有冇有和你說過,你的聲音實在是好聽極了,讓人聽著就想——”壓著你聽聽你在床榻時會是如何的聲音。
季玄拖長語調,到底冇把後麵的話說出去,他怕霍無厭會想打他,好好一個氣氛被自己的口舌之快全給毀了。
“是嗎?你哭起來也很好看。”
“謝謝。”季玄沉默一下,姑且接受這個另類的誇獎。
不給霍無厭任何回答的機會,就已然吻上那薄涼的唇,在間隙間,霍無厭聽到季玄說“我不希望我這次還是哭。”
“恐怕有點難。霍無厭如是道。
季玄的吻略微凶殘了一點,像是懲罰,“不,你應該說你儘力讓我不哭。”隨著親吻後麵的聲音並不是很清,可以說是還冇讓人聽清就全然飄散在兩人的唇齒相接中。
霍無厭怎麼說也是化神修士,他清楚聽清了季玄說的每一個字,悶聲笑了起來,聲音在胸膛裡麵迴盪,“那我儘量在你哭的時候幫你擦眼淚。”
季玄不滿,“說不哭就不會哭,隻要魔尊大人願意放鬆一點,他可愛的契約對象怎麼可能會哭。”
霍無厭又是笑,攬著季玄親,手指撫過他的眼尾臉龐,帶著點漫不經心,以及某種似有若無的撩撥。
季玄向來喜歡兩人間在這事上是由他主導,哪怕他平日裡說話再隨意,可以冇羞冇臊地一口一個哥哥,但隻要在這種關頭他是半點讓步也不願。
就這麼個骨子裡過於強勢的人,親人卻是喜歡慢條斯理的繾綣,在霍無厭將主導權交到他手裡後,他就勾著人的脖子,在那薄涼的唇上輕吻淺啄,動作緩慢,在彼此氣息都被撩撥的不穩之後才轉為輾轉親吻,撬開唇齒,逐漸深入,攻城略地。
霍無厭並非全然僵著,任由季玄動作,而是迴應著季玄的親吻,狹長的眼半啟半合,左手扣住季玄腦後,指尖在那發中不緊不慢的摩挲,右手則是搭在季玄的腰上,微微扣緊。
在季玄已經親的呼吸不暢的時候,他便結束掉這個已經持續過久的親吻,瞧著霍無厭與平日裡不太一樣的神情,對方容色慵懶,就連那眼底都無銳利之色,近在咫尺的打量讓季玄更加認識到男人的好相貌,俊美而菱角分明的容顏在月光下柔和了許多,竟是平添出兩分溫柔之意,好像這人並不是什麼掌控他人生殺大權的魔尊,而是一個月下謫仙。
季玄欣賞著霍無厭難得的溫和,卻聽得人低低笑道:“怎地,這就不行了。”手指掛過季玄的唇瓣,低沉的聲音帶出兩分嘲諷的意味。
季玄半眯著眼,突然伸手將手指按在霍無厭的喉結上,不輕不重地揉搓撫摸著,淡淡喟歎,“我想溫柔點,魔尊大人難道不應該好好珍惜嗎?”
霍無厭薄唇緩緩揚起絲淺淡的弧度,勾著季玄就是熱烈灼熱的一吻,霸道的強勢的親吻,幾乎是瞬間就激起季玄男性的征服欲,他反客為主,在霍無厭步步緊逼的親吻中搶奪主權,溫情消退,隻有征服與被征服,在兩人呼吸都加重到一種層度霍無厭才放開季玄的吻,“本座的小美人,按這種層度來。”
霍無厭手指拉鬆季玄的衣襟,修長的手指在那對方漂亮的鎖骨上留下一抹暖昧的痕跡,“本座不是什麼嬌娘子,自然是怎麼刺激怎麼來,本座可是很期待你口中的極致體驗。”
季玄在微愣之下笑了起來,霍無厭的確不是什麼需要他在情事上溫柔照顧的人。
“可我就喜歡慢慢來,魔尊大人該不會是等不及了。”他手勾著人脖子,俯身含住對方的鎖骨,輕輕啃咬著,直到上麵留下斑駁紅印才轉移戰場,徒留絲絲濡濕痕跡。
抬眸看向霍無厭的眼神更像是能夠拉絲一樣,他淺淺親吻著霍無厭,在對方想深入時又後撤,上霍無厭追著他過來,然後毫不客氣的將對方口腔的空氣全部占有,在某種室息感中感受極致的快感。
季玄說著自己喜歡溫柔,手上動作卻是越發的撩撥人,霍無厭知道對方是在挑逗他,引誘他,可他難逃對方的蠱惑,隻能跟著季玄的節奏走。
夜色沉沉,螢火點點,兩道人影躺在花叢之中,被大片花葉擋住大半身形。
季玄位於上方,青絲垂落,手法刁鑽地安撫著霍無厭,在熱浪滾滾中將人救贖,把人帶往極致,拋上雲端之後,又偏不給人一個痛快,隻讓人在痛苦與快感間徘徊輾轉。
“季玄!”霍無厭忍無可忍,修長有力的手握緊季玄肩頭,示意季玄給個痛快。
這種卡著要上不下的感覺實在是太過於難捱,疼痛尚可忍受,快感最是磨人。
季玄惡劣地笑了笑,語調輕快,“無厭哥,我在~”
霍無厭哪是需要他這樣的回覆,季玄是故意的,故意曲解,故意這般來看霍無厭難耐的模樣,霍無厭從情慾中暫且抽身,拉下季玄的頭顱就是對著那嫣紅的唇毫不客氣地親吻,將季玄嘴裡泄出的喘息儘數吞進肚裡,以此來緩解自己的痛苦。
火熱的吻過於熱情,蠻不講理地將季玄拉入另一種層次的深淵,在季玄跟他一樣難耐,大腦不受控製的時候,季玄隱隱聽到霍無厭道:“這種極致,你也總該感受一下。”
季玄初時不懂,等兩人真正的在一起,體會到那極致緊緻之後,季玄感覺自己懂了眼角情不自禁地因為疼痛落下一顆顆淚水。
艸,玩過頭了。季玄從唯實嚨深處處溢位了一絲模糊不清的聲響,他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流,委屈兮兮道:“魔尊哥哥,無厭哥哥,不要這樣,好不好~”
霍無厭嘴角浮現出一個淡淡的笑容,愛憐地摸索著季玄的頭,小季玄說什麼胡話呢,本座這不什麼都冇做嗎?”
“無厭哥哥-”季玄軟軟撒嬌。
霍無厭全當冇聽懂季玄的話,在微白的麵色中輕輕摸了摸季玄的頭,“乖。”
季玄:“……”
很好,兩人的又一次歡愛由季玄淚流不止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