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甜杏無奈地笑了笑,轉頭對陳長地說:“湯姐姐是做美食測評的,阿母以前帶回去的蛋糕、炸雞,還有你愛吃的那種酥脆小餅,都是湯姐姐給的,她人可好了。等下拿到東西,一定要好好說謝謝。”
陳長地重重點頭,小手不自覺攥緊,指節都泛了白,眼裡滿是期待——他還記得那種酥脆小餅的味道,甜絲絲、脆生生的,比家裡的粟米餅好吃多了。
冇一會兒,湯寶儀就跑了下來,手裡拎著個鼓鼓囊囊的透明塑料袋,裡麵裝著兩樣東西。她把袋子遞給陳長地,笑容滿麵:“小朋友,給你!這裡麵是薯片,我剛測評完,這個牌子的又香又脆,有番茄味和燒烤味兩種,都挺好吃的;還有一瓶大瓶可樂,我剛從冰箱裡拿出來冰過的,天熱喝著涼快,都送給你!”
陳長地下意識看向於甜杏,見於甜杏點頭,才小心翼翼地接過袋子,入手沉甸甸的。
他好奇地打量著袋子裡的東西,薯片袋上印著誘人的圖案,紅的番茄、棕的烤肉,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可樂瓶是透明的,裡麵裝著深褐色的液體,還冒著細密的小氣泡,像有無數小珠子在裡麵翻滾,看著就新奇得很。
“謝謝湯姐姐!”陳長地脆生生地道謝,抱著袋子的手臂都繃得緊緊的,生怕不小心把裡麵的東西掉出來。
“不客氣!”湯寶儀揉了揉他的頭,耐心叮囑,“薯片開袋就能吃,記得慢點嚼,彆嗆著;可樂要擰開蓋子喝,小心彆灑了,冰的喝著舒服,但也彆喝太多哦。”說完揮了揮手,轉身踩著高跟鞋下樓了,背影很快消失在樓道拐角。
陳長地捧著袋子,捨不得鬆手,小腦袋湊到袋子前聞了聞,一股淡淡的香味飄了出來,他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小聲問:“阿母,這就是你說的好吃的?這瓶子裡的東西是什麼呀?為什麼會冒泡?是不是放了什麼神奇的藥材?”他在西晉從冇見過這樣冒泡的液體,隻當是什麼稀罕的藥膳。
於甜杏接過袋子,心裡暖暖的,湯寶儀總是這般熱心,每次有新奇吃食都會想著她們。她把袋子小心放進工具桶裡,用抹布蓋好,又拿起掃帚繼續清掃:“這是可樂,是種甜水,冒泡是因為裡麵加了氣,喝著清爽解膩,不是藥材。咱們先乾活,等阿母下工,帶你回去和兄弟姐妹一起分著吃,讓大家都嚐嚐鮮。”
“好!”陳長地重重應下,雖然心裡惦記著袋子裡的零食,卻依舊乖乖地拿起垃圾夾,繼續專注地撿著地上的垃圾,隻是腳步比剛纔更輕快了些。
另一邊,柳三娘帶著周海平在9-12棟乾活。周海平拿著掃帚,臂力驚人,掃帚揮得又快又穩,灰塵被穩穩攏成一小堆,連牆角的灰塵都冇放過。他嘴裡還唸叨著:“三娘,這個世界太神奇了!玻璃透亮,房子又高又規整,連掃地的掃帚都這麼好用。等一會歇著的時候,我還要和秦將軍還有陳壯士他們聊聊,跟他們多學學,回去我還要接著抗倭,把這些見識用在海防上,保一方平安。”
柳三娘看著丈夫眼裡重新燃起的光彩,心裡滿是欣慰,笑著說:“好,隻要你想做的,我都支援。咱們好好乾活,不辜負王經理和同事們的好意,也不白來這未來世界一趟。”她手裡的抹布擦過樓梯扶手,留下一道道乾淨的痕跡,動作麻利又仔細。
旁邊的住戶接話:“聽物業說是組織漢服愛好者一起看閱兵,看完之後自願留下來幫忙乾活,挺有意義的,既熱鬨又能為小區出力。”
還有人拿出手機拍照,嘴裡唸叨著“這古裝還原度真高,乾活的樣子也接地氣”。
陳振邦帶著戰友們在小區廣場清運垃圾、巡視安全。
老林和小鄧合力抬著一個廢棄的紙箱,紙箱裡裝著不少雜物,沉甸甸的,兩人卻咬牙堅持著,腳步穩健地往垃圾清運點走去。老週一邊走一邊感慨:“這活計雖簡單,卻透著安穩,咱們當年在蘇區,吃了上頓冇下頓,營地也是簡陋的土房,還要躲避反動派的圍剿,哪敢想有這樣踏實乾活、安穩吃飯的日子。”
小鄧喘著氣,卻依舊笑著迴應:“阿邦哥,這就是咱們當年拚命想要的日子啊!百姓安居樂業,不用躲戰亂,不用餓肚子,這樣的日子真好,值了。”
陳振邦冇好氣的拍了拍小鄧“臭小子,好好活著,我們以後要把小鬼子趕出去,新中國也要我們建設。”
吳老栓則拿著掃帚,跟著其他戰友的指引,慢慢掃著廣場上的落葉,雖然看不清,卻掃得格外認真,生怕漏了哪片葉子。
劉春桃帶著父親劉相在1-4棟乾活。劉相坐在樓梯台階上,慢慢擦拭著窗台,動作雖慢,卻擦得乾乾淨淨。劉春桃看著阿耶認真的模樣,心裡滿是踏實,手裡的活計也乾得更起勁了。
小區裡隨處可見忙碌的身影,家屬們雖然來自不同的朝代,穿著不同樣式的傳統服飾,卻都懷著熱忱的心,齊心協力地為小區的整潔貢獻著力量。有人穿著漢朝襦裙擦扶手,有人穿著明朝短褐掃樓道,有人穿著蘇區軍裝清運垃圾,不同的服飾在整潔的小區裡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引得不少住戶駐足稱讚。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中午休息時間。江豆豆在小區廣播裡通知大家去食堂吃飯,聲音清脆悅耳:“各位同事、家屬們,中午到食堂吃飯啦!食堂準備了熱乎飯菜,大家趕緊過來歇歇,補充補充體力!”
眾人陸續停下手裡的活,雖然身上或多或少都沾了灰塵,額角也滲著汗,臉上卻都滿是滿足的笑容。
於甜杏帶著陳長地往食堂走,陳長地時不時扭頭看向工具桶,眼裡滿是對那袋零食的惦記,腳步卻依舊緊緊跟著於甜杏,冇有絲毫拖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