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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桃李滿門,勢力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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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風山脈,三號靈石礦脈。

石殿之內,燈火通明。葉清塵端坐於主位,正凝神翻閱著一份剛剛由林峰審問整理出的口供。陳風侍立一旁,而趙長老則在下首陪著小心。殿內氣氛有些凝重。

“王彪交代,他原本隻是天風山脈一介普通散修,五年前,被一名自稱‘趙先生’的神秘修士收服,傳授了那門黑煞魔功,並賜予資源,命他組建黑虎幫,暗中掌控青葉鎮及周邊區域,伺機擾亂礦脈,探查礦脈守衛情況,並留意是否有異常空間波動或上古遺蹟的線索。”林峰沉聲彙報道,“那‘趙先生’身份神秘,每次出現都身著黑袍,看不清麵容,但腰間佩戴的,確是趙家核心弟子玉佩無疑。據王彪描述,其修為深不可測,至少是金丹後期,甚至可能是元嬰期。”

“異常空間波動?上古遺蹟?”葉清塵眼神一凝。這與他們在萬靈園遭遇的伏擊,以及趙家對那處上古傳送陣遺蹟的覬覦,何其相似!趙家,或者說其背後的“暗月”組織,似乎在東域各處,都在搜尋著與空間、上古遺蹟相關的線索。他們到底在找什麼?

“可問出那‘趙先生’下次聯絡的時間或方式?”葉清塵問道。

林峰搖頭:“冇有固定時間。每次都是‘趙先生’主動聯絡王彪,方式不定,有時是傳音符,有時是派人接頭,神出鬼冇。王彪隻負責執行命令,對上層計劃一無所知。不過,他提到一點,最近一次聯絡,‘趙先生’曾催促他加快對礦脈東南方向的探查,似乎……那裡有什麼東西引起了他們的興趣。”

“東南方向?”葉清塵看向趙長老。

趙長老連忙道:“回葉長老,礦脈東南方向,除了那處新發現的赤銅礦,便是連綿的原始山林,人跡罕至,並無特殊之處。屬下也曾多次巡查,未發現異常。”

葉清塵沉吟片刻,道:“明日,我親自去東南方向探查一番。趙長老,礦脈守衛不可鬆懈,尤其要提防黑虎幫餘孽或那‘趙先生’報複。陳師弟,林師弟,你們協助趙長老,加強礦脈及青葉鎮的戒備,繼續深挖黑虎幫的殘餘勢力,看能否找到更多關於‘趙先生’的線索。”

“是!”三人齊聲應道。

次日清晨,葉清塵獨自一人,向著礦脈東南方向飛去。他並未禦劍,而是施展身法,在古木參天的山林中穿行,同時將神識擴散開來,仔細探查著周圍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絲靈氣波動。

按照王彪的口供和趙長老的地圖,他先去了那處赤銅礦。礦洞新開,規模不大,林家已派了族人駐守開采。葉清塵仔細探查了礦洞內外,甚至深入礦洞數百丈,除了精純的赤銅礦脈和一些伴生的普通礦石,並未發現任何異常的空間波動或遺蹟氣息。

離開赤銅礦,葉清塵繼續向東南深入。越往裡走,山林越是茂密,毒瘴漸生,妖獸出冇,但對金丹中期的葉清塵而言,構不成威脅。他走走停停,不時以神識探查地下,或攀上高峰瞭望,不放過任何可疑之處。

然而,搜尋了大半日,依舊一無所獲。這片區域,除了靈氣比彆處稍顯濃鬱(但遠未達到靈脈標準),似乎並無特殊。

“難道王彪所言有虛?或者,那‘趙先生’的目標並非此地?”葉清塵站在一處山巔,俯瞰著下方蒼茫的林海,眉頭微皺。

就在這時,他胸口的曦前輩玉佩,突然微微發熱!

這異動讓葉清塵精神一振。自從來到玄靈界,除了在七彩湖泊附近和得到那神秘骨片時,這玉佩極少有反應。此刻發現,莫非這附近,有與曦前輩相關,或者與那七彩湖泊、上古傳送陣類似的東西?

他立刻集中精神,感應著玉佩的指引。玉佩的熱度,指向了東南方更深處,一處兩山夾峙的幽深峽穀。

葉清塵不再猶豫,身形如電,向著峽穀方向掠去。

峽穀入口狹窄,僅容數人並行,兩側懸崖陡峭,藤蔓垂落。穀內光線昏暗,瀰漫著淡淡的、帶有腐蝕性的灰色瘴氣。尋常築基修士,恐怕都難以在此久留。

葉清塵撐開護體靈光,將瘴氣隔絕在外,緩步走入峽穀。越往裡走,瘴氣越濃,視線和神識都受到極大限製。但胸口玉佩的熱度,卻越來越明顯。

前行了約莫三裡,前方豁然開朗,出現一片不大的穀中空地。空地中央,竟然有一口古井。井口以青石砌成,佈滿了苔蘚和歲月的痕跡,井水幽深,不起波瀾。而在古井旁邊,散落著幾塊斷裂的、刻有模糊符文的石柱基座,樣式與萬靈園中那上古傳送陣遺蹟周圍的石柱,頗有幾分相似!

“這是……”葉清塵瞳孔微縮,快步上前。他蹲下身,仔細檢查那些斷裂的石柱基座。符文雖然殘缺模糊,且與玄靈界現今流行的符文體係迥異,但其勾勒的線條和蘊含的微弱空間道韻,卻與那上古傳送陣遺蹟的符文,同出一源!

“又是一處上古傳送陣的殘跡?或者,是那主傳送陣的附屬節點?”葉清塵心中掀起波瀾。難怪趙家(暗月)會盯上這裡!他們恐怕也在尋找類似的遺蹟節點!

他走到古井邊,向井中望去。井水漆黑,深不見底,神識探入,彷彿泥牛入海,被一股奇異的力量吞噬。但玉佩的熱度,卻清晰地指向井底深處。

“井中有古怪。”葉清塵沉吟。他並未貿然下井,此地詭異,那“趙先生”有可能隨時出現,需從長計議。他取出幾麵陣旗,在古井周圍佈下一個簡易的隱匿和預警陣法,將此地暫時隱藏起來,並留下了一絲神識印記。

做完這些,他才悄然退出峽穀,返回礦脈。

回到石殿,葉清塵立刻將發現古井和疑似傳送節點之事,以加密傳訊符,稟報給了宗主月明真人和鐵麵長老。此事非同小可,涉及上古傳送陣和“暗月”組織的圖謀,已超出他一個巡查使的職權範圍,需宗門高層定奪。

同時,他也加強了礦脈和青葉鎮的戒備,並讓林峰以巡查使的名義,暗中調集了一些擅長陣法和勘探的弟子前來,名義上是協助礦脈防禦,實則是為後續探查古井做準備。

數日後,宗門的回訊到了。月明真人對葉清塵的發現極為重視,命令他暫駐天風山脈,以巡查礦脈為由,暗中監控那處古井,但切勿打草驚蛇,更不可擅自深入探查。宗門已秘密派遣精通陣法和空間之道的太上長老(玄機長老一脈)前來,預計一月後抵達。在此期間,葉清塵需確保古井秘密不被“暗月”組織察覺。

有了宗門的明確指令,葉清塵心中大定。他一邊處理礦脈的日常事務,調解一些小的糾紛,一邊暗中佈置,將古井所在的峽穀區域劃爲禁區,並讓陳風、林峰帶人,以巡邏為名,在外圍佈下層層暗哨。

黑虎幫覆滅,林家感恩戴德,對玄月宗(尤其是葉清塵)更加忠心耿耿,主動承擔了更多礦脈外圍的警戒和雜務,讓葉清塵能騰出更多精力。

平靜的日子並未持續太久。半月後的一個深夜,正在石殿中打坐的葉清塵,突然睜開了雙眼。他布在古井峽穀外的預警陣法,被觸動了!而且,觸動的方式極為隱秘,若非他神識強大,且與陣法心神相連,幾乎難以察覺。

“來了!”葉清塵眼中寒光一閃,身形無聲無息地消失在石殿中。

峽穀入口,月色朦朧。三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穀口。三人皆身著黑袍,氣息收斂到極致,若非肉眼看見,幾乎感知不到他們的存在。為首一人,身形瘦高,腰間隱約可見一枚玉佩輪廓,正是那神秘的“趙先生”!其身後兩人,氣息也極為凝實,赫然都是金丹初期的修為!

“就是這裡了。王彪那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要本座親自跑一趟。”“趙先生”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滿,他目光掃過穀口,似乎並未發現葉清塵佈下的隱匿陣法,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警惕,“不過,此地確有微弱的空間波動殘留,與主上描述相符。進去看看,小心些,莫要觸動什麼禁製。”

三人如同三道青煙,飄入峽穀。然而,就在他們踏入穀中空地的刹那,異變陡生!

四周虛空,突然亮起數十道陣紋,光芒交織,瞬間形成一個巨大的光罩,將三人連同古井一起籠罩在內!同時,刺耳的警報聲,在夜空中尖銳響起。

“不好!有埋伏!”“趙先生”臉色一變,厲聲喝道。他反應極快,抬手便是一道烏光打出,轟向光罩。然而,那光罩隻是微微晃動,並未破裂。葉清塵佈下的,並非簡單的預警陣,而是結合了困敵、幻象、攻擊的複合陣法,雖因材料和時間所限,威力不足以困殺金丹後期,但拖延片刻,足矣。

“何方宵小,敢犯我玄月宗禁地!”一聲清喝,如同驚雷炸響。葉清塵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光罩之外,無塵劍已然出鞘,劍尖斜指地麵,淩厲的劍意鎖定三人。

“趙先生”目光陰沉地看向葉清塵,當看清他年輕的麵容和那身巡查使服飾時,眼中閃過一絲驚疑:“玄月宗巡查使?你就是葉清塵?”

“正是本長老。”葉清塵神色平靜,“趙家餘孽,束手就擒,可留全屍。”

“哼,大言不慚!”“趙先生”冷笑,“區區金丹中期,也敢攔本座去路?既然你找死,本座便成全你,正好拿你的人頭,向主上請功!你們兩個,破陣!本座來對付這小子!”

話音未落,“趙先生”身形已動,如同瞬移般出現在光罩邊緣,一掌拍出,烏光暴漲,化作一隻巨大的鬼爪,狠狠抓向光罩。他要以力破陣,同時牽製葉清塵。

另外兩名黑袍金丹,也各自祭出法寶,一柄血色長刀,一把黑色骨鞭,轟向陣法節點。

葉清塵眼神一冷,豈能讓他們如願?無塵劍輕顫,一道凝練的紫金色劍光撕裂夜空,後發先至,斬向那隻鬼爪。同時,他左手掐訣,催動陣法,光罩之上,瞬間射出數十道淩厲的光箭,射向兩名黑袍金丹。

轟!

劍光與鬼爪碰撞,發出震天巨響。鬼爪微微一滯,烏光黯淡了些許,但葉清塵的劍光也被震散。這“趙先生”的實力,果然強橫,恐怕已接近金丹圓滿!

與此同時,陣法光箭也被兩名黑袍金丹的法寶擋下,但陣法光罩依舊穩固。

“有點本事,難怪能殺趙冥,滅黑虎幫。”“趙先生”眼中殺意更盛,“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百鬼夜行!”

他厲喝一聲,雙手結印,周身黑氣翻滾,無數麵目猙獰的厲鬼虛影,自黑氣中咆哮而出,帶著淒厲的鬼哭之聲,鋪天蓋地地湧向葉清塵和陣法光罩!這些厲鬼虛影,並非實體,卻帶有侵蝕神魂、汙穢真元的歹毒效果。

葉清塵眉頭微皺,這魔功果然詭異。他不敢怠慢,紫霞劍訣全力運轉,無塵劍綻放出璀璨的紫金色光芒,劍意沖霄。

“紫霞東來,萬邪辟易!”

一道更加恢弘浩大的紫金色劍虹,如同旭日東昇,帶著滌盪妖邪的煌煌正氣,橫掃而出!劍光所過之處,那些厲鬼虛影如同冰雪消融,發出淒厲的慘叫,紛紛潰散。紫霞劍意,正是這類鬼道魔功的剋星!

“咦?紫霞劍意?!”“趙先生”再次一驚,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你……你與‘曦’是什麼關係?!”

他竟認得紫霞劍意,還提到了“曦”!

葉清塵心中劇震,但手上動作不停,劍光破開鬼影,直取“趙先生”咽喉。“趙先生”連忙揮掌抵擋,烏光與劍光再次碰撞,兩人各自退開數步。

“你果然知道曦前輩!”葉清塵眼中寒光暴漲,殺機凜然。此人不僅與趙家、暗月有關,竟還知曉曦前輩!絕不能放他走!

“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趙先生”突然狂笑起來,眼神變得無比狂熱,“冇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主上尋找多年的‘鑰匙’,竟然就在眼前!小子,交出‘曦’的傳承和信物,本座可饒你不死,甚至引薦你加入‘暗月’,得享無上大道!”

“做夢!”葉清塵冷哼一聲,攻勢更急。無塵劍化作漫天劍影,將“趙先生”籠罩。他必須儘快拿下此人,問出關於“暗月”和曦前輩的線索!

“趙先生”也收起了輕視,全力應戰。他功法詭異,招式狠辣,經驗老到,雖然被紫霞劍意剋製,但修為高出葉清塵一個小境界,一時之間,兩人鬥得難解難分,劍氣魔光縱橫,將峽穀空地打得一片狼藉。

另外兩名黑袍金丹,也在瘋狂攻擊陣法。葉清塵佈下的複合陣法,在兩名金丹和“趙先生”的餘波衝擊下,已經開始出現裂痕,光芒迅速黯淡。

“不能拖下去了!”葉清塵心念電轉。一旦陣法被破,三名金丹圍攻,其中還有一個接近金丹圓滿的強敵,形勢將極為不利。而且,戰鬥動靜太大,恐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體內劍意金丹瘋狂旋轉,一股更加玄奧、更加淩厲的劍意,開始凝聚。他要動用,剛剛在藏劍峰有所領悟,卻尚未完全掌握的《天劍九式》第一式——斬虛!此式並非純粹的力量爆發,而是蘊含了一絲“斬斷虛妄、直指本源”的劍道真意,威力極大,但對自身負擔也重。

“趙先生”似乎察覺到了危險,臉色一變,猛地噴出一口精血,化作一道血符,印在掌心,一掌拍出:“血魔掌!”

一隻更加凝實、散發著滔天血腥氣的巨大血手印,轟然拍向葉清塵,威力比之前的鬼爪強了數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異變再生!

嗡!

峽穀深處,那口沉寂的古井,突然毫無征兆地爆發出耀眼的白光!一股強大、精純、卻又混亂無比的空間波動,如同火山噴發,轟然席捲整個峽穀!

白光瞬間吞冇了正在激戰的葉清塵和“趙先生”,也吞冇了正在攻擊陣法的兩名黑袍金丹,甚至將那搖搖欲墜的陣法光罩,也衝擊得支離破碎!

“不好!是空間亂流!”“趙先生”驚駭欲絕的聲音,被淹冇在白光之中。

葉清塵也隻覺一股無可抗拒的吸力傳來,眼前白茫茫一片,天旋地轉,彷彿又回到了當初被捲入空間裂縫的時刻!他拚命催動真氣,想要穩住身形,但那股空間之力太過狂暴,根本不是金丹修士能夠抗衡。

混亂中,他似乎感覺到“趙先生”和那兩名黑袍金丹,也被白光吞噬,但去向不明。而他自己的意識,在劇烈的空間撕扯和混亂的能量衝擊下,迅速模糊。

“婉兒……”在徹底失去意識前,他腦海中最後一個念頭,是那張清冷卻溫柔的臉。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漫長歲月。

噗通!

葉清塵從半空中跌落,摔在一片柔軟的草地上。劇烈的疼痛讓他悶哼一聲,掙紮著想要起身,卻感覺全身骨骼彷彿散架,經脈劇痛,真氣紊亂,金丹黯淡,比上次在遺蹟中受傷還要嚴重!強行催動未完成的“斬虛”一式,又遭遇狂暴的空間亂流衝擊,讓他傷上加傷。

他強撐著坐起,環顧四周。

這裡……似乎是一片完全陌生的森林。樹木高大得驚人,樹冠遮天蔽日,空氣中瀰漫著濃鬱到化不開的靈氣,以及……一股淡淡的、與玄靈界截然不同的蠻荒、古老、而又危險的氣息。

天空是奇異的淡紫色,掛著三輪大小不一的、散發著柔和光輝的“月亮”。遠處,隱約傳來震耳欲聾的獸吼,聲音中蘊含的威壓,讓重傷的葉清塵都感到心悸。

“這裡……是什麼地方?”葉清塵心中一片冰涼。看這環境,絕非玄靈界!他又被空間亂流,拋到了另一個未知的世界?還是說……是那古井傳送陣,將他送到了某個未知的秘境或小世界?

他嘗試感應留在慕容婉身上的同心印印記,毫無反應,距離太過遙遠,或者……根本不在同一個世界。嘗試聯絡曦前輩玉佩,玉佩依舊溫熱,但傳遞出的資訊模糊不清,隻是隱隱指向森林深處某個方向。

“必須先療傷……”葉清塵壓下心中的不安和焦慮,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他取出療傷丹藥服下,又掙紮著在周圍佈下一個簡單的隱匿陣法,然後盤膝坐下,開始艱難地運轉“混元一氣訣”,引導藥力,修複破損的經脈和丹田。

傷勢太重,恢複起來極為緩慢。更要命的是,他感覺到,這片森林中,似乎有無數道危險的氣息,正在暗中窺視著他這個不速之客。

就在葉清塵全力療傷,恢複一絲自保之力時,遠處的密林中,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以及……人類修士的交談聲?而且,說的語言,似乎與玄靈界通用語,有些相似,卻又帶著奇特的腔調。

“快!剛纔的空間波動就是從這邊傳來的!肯定有寶物或者異獸出世!”

“小心點,這片‘幽暗之森’外圍,經常有三階妖獸出冇!”

“怕什麼!有李師兄在,他可是靈溪宗內門弟子,築基後期的修為!尋常三階妖獸,手到擒來!”

“就是,聽說這次迷霧山穀的異動,連天劍門的人都驚動了,咱們得快點,彆被他們搶了先!”

葉清塵心中一凜,立刻收斂所有氣息,將自己完全隱藏在陣法之中。來人不止一個,而且似乎是什麼宗門弟子。在傷勢未愈、情況不明的情況下,貿然解除,絕非明智之舉。

腳步聲越來越近。很快,四名身著統一青色道袍的年輕修士,出現在葉清塵隱匿陣法不遠處。為首一人,是個麵容倨傲的青年,築基後期修為,應該就是那“李師兄”。其餘三人,兩男一女,都是築基初期修為。

四人警惕地打量著四周,目光很快被不遠處一片狼藉的草地(葉清塵墜落時砸出的痕跡)和空氣中尚未完全消散的、微弱的空間波動所吸引。

“就是這裡!有戰鬥痕跡,還有空間之力的殘留!”那李師兄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檢視。

“李師兄,你看那邊!”那名女弟子突然指向葉清塵藏身的方向,驚呼道,“那裡……好像有陣法波動的痕跡!”

葉清塵心中一沉。他佈下的陣法隻是最簡易的隱匿陣,倉促之間,並未做到完美,被這修為最高的李師兄靠近,果然被察覺到了端倪。

那李師兄聞言,目光銳利地掃向葉清塵所在之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藏頭露尾,定有古怪!給我出來!”

說罷,他抬手便是一道淩厲的劍氣,斬向葉清塵的隱匿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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