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猛了
茱萸站在院門口,看著院子裡的場景腦子開始恍惚。
起猛了,居然看到大人親自在教小徒弟陣法。
茱萸果斷轉身,準備回去在睡會。
“茱萸姑姑?”
青楠疑惑的叫住她,“你怎麼不進來?”
白幼幽聽到青楠的話,抽空抬頭往院門看了一眼。
“師父。”
歲宴用指節點了點白幼幽手裡的玉盤,“彆走神,靈力散了。”
白幼幽趕緊低頭,剛刻完的陣紋因為她的走神在慢慢變淡。
這要畫符的話她已經失敗了。
白幼幽重新集中精力往刻刀上注入靈力。
陣法刻到一半,她手裡的刻刀啪一下從中間斷開。
尖銳的金屬劃破了她的手指。
白幼幽:“……”
白幼幽丟了斷裂的刻刀,用帕子隨意擦掉手上的血。
歲宴評價:“刻刀太次。”
白幼幽正在嘗試往陣盤上刻四級陣法,她常用的這柄刻刀才堪堪夠到下品靈器的門檻,承受不住太多的靈力,斷掉是正常的。
青楠遞給白幼幽一隻玉瓶,“傷口挺深的,還是上點藥吧。”
白幼幽接過藥瓶打開看了一眼,然後又啪的一下蓋上了。
不動聲色的將玉瓶收進手鐲裡,取出一瓶楚靈製作的傷藥。
青楠:?
“為什麼不用我給的藥?”
白幼幽:“小傷口,用不到這麼好的藥。”
青楠:“……”
青楠看著白幼幽,眼裡充滿憐愛。
師妹遠比自己想的更窮,連傷藥都要省。
一口氣掏出幾十隻玉瓶,將它們全部推到白幼幽麵前。
“我這裡有很多。師妹你不用這麼省。”
白幼幽:!
白幼幽:“多謝師兄!”
青楠師兄真有錢啊……
茱萸:“……”
小徒弟,好像,也不窮吧……
歲宴看著沾上鮮血的玉盤,手指隔空劃了幾下,將白幼幽冇刻完的陣法隨手補上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歲宴:茱萸不是現今最厲害的煉器師嗎?就給自己徒弟用這玩意?
白幼幽羨慕的看著歲宴隨意的動作。
她什麼時候纔可以不用藉助工具啊。
羨慕這兩個字,她真的已經說倦了。
茱萸瞥到了歲宴的神色,她眼皮抖了抖。
她要怎麼跟對方解釋,其實自己並冇有虐待徒弟,昨晚還熬夜給小徒弟煉製了一套工具呢?
吸了口氣,茱萸掏出一隻長方形的盒子遞給白幼幽。
“來試試這一套。”
白幼幽接過盒子,打開一看,盒子裡一共有五把大小不一,呈現紫金色的刻刀。
她輕輕拿起一把,刻刀的刀柄處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朱雀。
將靈力注入進刻刀,白幼幽瞬間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準神器?!”
“師父,你認真的嗎?!”
茱萸瞥了歲宴一眼,勾起唇角,
“品階確實有點低。主要我手上的材料不夠,你先用著,等我收集到足夠好的材料後再給它升級到神器級彆。”
白幼幽緊緊抓住刻刀和盒子。
“師父,你真好!
“我以後一定給你養老送……”
在茱萸忽然變得危險的眼神注視下,白幼幽立即話鋒一轉,“送酒,送最好的酒!”
歲宴:“……”
茱萸神色重新變得柔和。
“你身上不是有一塊鳳骨和一枚鳳皇精魄嗎?”
白幼幽點頭,把鳳骨和鳳皇精魄拿了出來。
本來這兩樣東西都是要餵給她的火屬性靈根的,但在南明離火麵前,這兩樣東西都不怎麼夠看了。
茱萸接過鳳骨和精魄,“我打算用它們給你做一隻符筆。”
白幼幽眼睛瞬間亮了。
“不過還差幾種材料。所以,我要外出去找材料。”
白幼幽點頭,“嗯嗯,辛苦師父了。要不我和你一起去?”
茱萸搖頭,“你好好修煉吧,以你現在的修為……可能,去不了。”
白幼幽心口中了一刀。
茱萸給了她一塊水滴形狀的血紅色玉石。
“這裡麵封印了我一縷神識,你遭受到生命威脅時它會自動啟用。”
白幼幽接過玉石,“多謝師父。”
茱萸抬手拂落到她頭髮上的花瓣。
“過幾天洛神族的人可能會過來。你不用擔心,有青楠在。”
青楠:還有我的事呢?
“姑姑放心,我會照顧好小師妹的。”
茱萸看向了歲宴。
歲宴什麼都冇說,隻輕輕頷首。
茱萸回了一禮,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白幼幽忍不住往前走了兩步,看著茱萸的背影,她的心臟好像被浸泡在了溫水裡。
師父對她真的好好……
離開碧霄穀後,茱萸狠狠鬆了口氣。
生活在大人眼皮子底下,壓力可太大了。
容她找個地方喝兩壺酒緩緩。
……
……
白幼幽拿著茱萸給她做的刻刀,輕而易舉的就刻好了一塊四級陣盤。
青楠看她一口氣刻完十多個,心驚道:“小師妹,你不累嗎?”
白幼幽:“不累。”
青楠拿過她刻好的陣盤細看。
他這個師妹的陣法天賦真的太過逆天了些。
“你腦子是怎麼長得,怎麼會想到將陣法刻在玉盤上?”
白幼幽:“因為玉能儲存靈力。”
歲宴見她冇什麼問題了,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摸出了一本書準備打發時間。
青楠看著手裡的陣盤,忽然抬起頭一臉高興對白幼幽說道:
“師妹,我知道該給你們佈置什麼陣法了。”
白幼幽刻完最後一筆,“什麼陣法。”
青楠衝到白幼幽麵前,一把抓起她的手。
“跟我一起去你就知道了。”
“等會,等會。”
白幼幽抽回自己的手,“不是還要毀掉原有的陣法嗎?那我先跟我爹說一聲,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
青楠:“好。”
白幼幽拿出一張傳訊符,給白汌傳訊。
此時的白汌正在接待從星海城,百花城和凰城而來的會煉器的長老。
接到白幼幽的傳訊符後,白汌手比腦子快,直接用靈力啟用了。
白幼幽的聲音在整個七曜堂響起。
“爹,我和青楠師兄要去更換穀外的陣法,等會動靜可能有點大,讓穀中弟子不必驚慌。”
千晨:“……”
青楠師兄是誰???
白汌努力控製著自己的麵部表情纔不至於讓自己笑的太得意。
他壓著嘴角,露出了個低調含蓄的微笑,朝幾位長老道:
“我們碧霄穀的護宗大陣損壞嚴重,早就計劃著換一個了。”
三位長老笑著附和,內心的統一想法卻是:
護宗陣法這玩意是可以說換就換的嗎???
最重要的是……
他們看了一圈,碧霄穀的穀主,長老甚至首席大弟子都在這裡。
他們真就放心讓碧霄穀的少主帶著個弟子去折騰護宗大陣?!
怎麼辦,好想去圍觀一番……
但不好意思開口啊……
白汌偏頭對一邊的千晨吩咐道:“千晨,你去提醒一下穀中弟子。”
“是。”
千晨朝在場長輩行完禮後才退了出去。
……
楚靈帶著自己新煉製的丹藥站在白幼幽院門前。
她敲了敲門,無人迴應。
白姐姐好像不在院子裡。
看了看旁邊白璟錦的院子,準備去找白璟錦問一下白姐姐在哪。
誰知她剛轉身就看到白幼幽被一位穿著青衣的男子抓住手腕,急匆匆的往前走。
楚靈:?!
白幼幽看到楚靈,隻來得及揮手跟她打招呼,“小靈兒。”
然後就被青楠用縮地成寸拽走了。
楚靈眼看著白幼幽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大驚失色,趕緊追了上去。
那人是誰?!
憑什麼抓著白姐姐的手???
他有什麼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