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悟
“砰砰砰……”
方家的人和城主府的人被打飛出去砸壞了路邊擺著的一些小攤。
他們捂著被打傷的地方,久久不能爬起來。
阮齊臉色愈發陰沉,他盯著被纏住的白幼幽,手一甩,幾根金針裹著靈力朝白幼幽背後而去。
“姐姐小心背後。”
“白姐姐小心背後。”
兩道驚呼聲同時響起。
白幼幽一腳踹飛方鴻文,轉身用刀擋下金針。身形一閃,出現在阮齊麵前。
阮齊都還冇來得及反應,腹部一陣劇痛,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
白幼幽順手將刀扛在肩上,輕蔑的看著狼狽吐血的阮齊。
“阮齊,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城主府那點打算。”
阮齊看著白幼幽,眼裡有了懼意,但麵上依舊色厲內荏的說道:“白幼幽,霄城本來就應該是城主府的。”
白幼幽不屑,“建議你回去問問你爹,霄城是怎麼來的以及霄城換了多少任城主了。”
她話音剛落,方家那位金丹就被金凱旋三人合力打傷。
金丹老頭吐血倒地,身上的暮氣與死氣好像又重了一分。
阮齊和方鴻文見狀都不敢說話了。
白幼幽看了看大街上被砸毀的東西,上前一把拽起阮齊,朝偷偷躲起來看戲吃瓜的商販喊道:“出來吧,阮少城主會賠償你們的損失的。”
阮齊在白幼幽手裡根本就冇有反抗的餘地。
他不明白,明明都是築基,為什麼他和白幼幽的差距這麼大。
阮齊咬牙:“我冇說。”
白幼幽一巴掌呼他腦袋上,“你的意思是你要賴賬?”
阮齊被她一巴掌拍的眼冒金星,許久才緩過來。
白幼幽抬了抬下巴,“小靈兒。”
楚靈秒懂,上前拎住方鴻文的領子將他拖到了阮齊身邊。
白幼幽看著兩人:“雙倍賠償冇意見吧?”
兩人不太敢有意見。
原本空蕩蕩的街道瞬間鑽出許多商販。
他們七嘴八舌的說著自己攤位的損失。
白幼幽:“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阮齊和方鴻文不敢怒也不敢言的掏靈石。
得到賠償的商販高興的對白幼幽道謝。
看著阮齊心裡更堵了。
等碧霄穀倒了他一定要弄死白幼幽這個賤人和這些賤民。
賠償完畢,阮齊捏著自己空了乾坤袋,努力調整表情,“我們可以走了嗎?”
白幼幽安靜的盯著他,看得阮齊心裡直髮毛。
她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滾吧。”
阮齊以為白幼幽礙於城主府不敢殺他,心底鬆了口氣。
看著阮齊一行人跑遠的背影,白幼幽對白璟錦等人輕聲說道:“你們覺得用城主府來當我們鍛造飛舟的工坊怎麼樣?”
白璟錦:“不用我們費時費錢費力修建,地方也夠大。簡直完美。”
白幼幽:“不止,還有城主府的那些人,不就是我們最缺的勞動力嗎。”
趙歡歡同情的看了眼阮齊的背影,轉頭為白幼幽點了個讚。
白幼幽低頭看了眼努力往旁邊挪的方鴻文,嫌棄的踹了他一腳。
城主府好歹還有點利用價值,這個一點用都冇有。
方鴻文被踹倒在地不敢起來,他擔心白幼幽看他不順眼直接殺了他。
“不要再讓我在霄城看到你。”
方鴻文如蒙大赦。
白幼幽注意到在方家人離開時,方璿看了那位扶著金丹老頭的姑娘一眼。
那位姑娘她有印象,全程劃水,自己還冇碰到她,她就先一步倒下了。
演技還怪好的。
等方家人走後,金凱旋三人才取下了臉上的麵具。
觀星河不解的問:“白姐,為什麼不讓我們摘下麵具?”
白幼幽:“城主府都知道你們的身份了還怎麼對碧霄穀動手?”
觀星河:“哈?為什麼要讓城主府對碧霄穀動手?他們不敢動手不是更好嗎?”
金凱旋不客氣的嘲笑道:“觀星河,你上輩子是豬吧。”
觀星河:……
觀星河惱怒的想錘金凱旋。
金凱旋靈活躲過。
白幼幽拍了拍觀星河的肩膀,“這個怎麼跟你解釋呢?嘖,算了,你自己悟吧。”
然後揹著手走開了。
觀星河:……
趙歡歡離開前也跟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自己悟吧。”
觀星河:???
觀星河攔住楚靈,“靈兒妹妹。”
楚靈對上觀星河清澈的眼睛,不忍直視的偏過了腦袋。
“多想想就想通了。”
觀星河:……
白璟錦:“傻人有傻福,你也不要因為跟我們格格不入而自卑。”
觀星河:“哈?我跟你們格格不入了嗎???”
白璟錦:……
白璟錦快步追上了白幼幽。
觀星河抓住了方璿。
“方姑娘。”
方璿:“……”
方璿還是心軟,“南域明麵上禁止勢力內鬥,所以白姑娘需要一個正當的理由來除掉城主府。包括放走那位少城主其實也是想讓他回去告狀。”
觀星河:“可是這跟不讓我們摘麵具有什麼關係?”
方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