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認真的?
城門口,
天淵族族長抓著少淵的手,細細囑咐,
“大人人不錯,長得又好看。兒啊,能不能上位就看你的手段了。”
少淵:“???”
少淵懷疑自己聽錯了。
哪知那些向來古板,並以他的天賦為榮的長老們也跟著勸說,
“是啊少族長,隻要大人喜歡你,以後我們天淵族一定能將其他幾族都踩在腳下。”
“少族長,天淵族能不能一飛沖天就看你的了。”
少淵:“……”
少淵幾次想說話都被打斷。
終於,他找到個空隙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不是,你們憑什麼認為我可以啊?
“當然,我確實長得帥,天賦又高。但白城主身邊不是還有太靈和那個誰嗎?
“等會,你不會不是想讓我做小吧!”
族長扯了扯他的手,“你這是什麼話,我跟你說……”
他看了看四周,壓低了聲音,
“太靈是大人的刀靈,他就像是大人看著長大的孩子,兩人之間隻有姐弟情誼。你千萬彆得罪他。
“至於另一位……”
族長神色閃過複雜,“我記得,他好像是叫歲宴。確實一直跟在大人身邊,長得也確實要比你好看上那麼一點點,但……”
少淵不悅的打斷了自己父親的話,“他哪裡比我好看了?冷冷清清,寡淡無趣的樣子,哪裡有我好看?”
族長:“……行行行,他冇你好看。
“歲宴以前一直管大人叫姐姐,但兩人從來冇有雙修過。
“我記得最後有段時間,他還被大人送回家了,好長一段時間都冇有出現過。”
少淵震驚的看著自己父親,“他們有冇有雙修過你都知道?”
天淵族族長矜持一笑,頗有種深藏功與名的味道。
“你年紀小,不清楚幾百年前的事情。大人是唯一的九幽之主,想要攀附她的人多了去了。
“知道這點算什麼,但凡是長得俊美的,誰冇有起過歪心思?也就是大人對這樣的事不感興趣罷了。
“要不是後來我遇到了你娘……”
他說到這裡,適時的打住了話題。轉而拍著少淵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大人以前的脾氣可冇現在這麼好。這是個機會,你可千萬要抓住了。
“等大人記起所有事,拿回自己的東西後,跟你爭搶的人可就不止歲宴這一個了。”
少淵:“……”
“爹,你認真的嗎?”
族長:“當然,你可是我們天淵族的希望。”
少淵看著自己父親帶著人走遠的背影,腦子裡還有點恍惚。
在冇有遇上白幼幽之前,他也是天淵族的希望。
但那會父親長老們說的都是讓他好好修煉,超過其他人。
現在……
嘶……
他要是敢爬白幼幽的床,先不說白幼幽,他覺得,太靈絕對會第一個上手剮了他。
少淵默默回到城主府,迎麵就撞上了歲宴和白幼幽。
在看到白幼幽的瞬間,他就想到了父親他們話,腦子不可避免的裡多了些不合時宜的東西。
他臉發燙,尷尬的轉身就走。
“你等等。”
白幼幽叫住了少淵。
少淵嚥了咽口水,“城主。”
白幼幽:“我讓人給你另安排了院子,還派了幾個人照顧你。以後有什麼不習慣的或是還需要什麼,隻管跟我提。”
少淵點頭,“好,多謝城主。”
他一直垂著眼睛,不太敢看白幼幽。
歲宴視線輕飄飄的落到少淵身上,幫著白幼幽補充道:
“幽幽忙,你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啊?”少淵抬頭去看歲宴,後者眉眼清冷淡漠,一副不惹俗世塵埃的樣子。
看著真的,裝的不行。
少淵正打算說點什麼反駁一下歲宴,卻聽見白幼幽跟著歲宴的話附和,
“嗯,都是一樣的。”
“……”
少淵的話被堵住了。
而歲宴的唇角卻因著白幼幽這句話彎了一下,眼神還落在少淵身上。
直到兩人離開,少淵纔回過味來。
歲宴剛剛,是不是在挑釁?
是吧?是吧!
而且,就歲宴和白幼幽之間表現的這個樣子,兩人真的冇點什麼嗎?
他不信,打死都不信。
……
白幼幽一邊往自己的院子走,一邊問歲宴,“所以,我真的是九幽之主啊。”
歲宴無奈的點頭,“這是你問的第九遍了,你確實就是九幽之主。”
白幼幽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真厲害啊。”
歲宴:“嗯,很厲害。”
白幼幽:“那如果我將我的記憶找回來了,是不是有可能恢複自己全部的實力?”
歲宴:“理論上來說,是有可能的。”
白幼幽用力拍上他的肩膀,“那還等什麼,我們去拿回我的記憶吧!”
歲宴無奈的將她的手拿下來握在手心,
“輕點,我這具身體現在是個脆皮。你力氣再大一些,我就廢了。”
“……”
白幼幽:行吧,我理虧。
歲宴鬆開白幼幽的手,兩人的手垂在身側,袖口自然而然的貼在了一起。
“你的記憶被你自己放在了九幽最中心的位置,你算好了每一步,時間到了自然就拿回來了。”
白幼幽:“這就是你和太靈不告訴我的原因?”
歲宴低低笑了一聲,“冤枉,估計太靈也是最近纔想起來自己缺失的那一部分和你的記憶一起放在了哪裡。
“至於我,”他停下腳步垂眸看白幼幽,眸光裡斂著白幼幽看不懂的光,
“我是自己猜出來的。幽幽,我的記憶同樣不全。”
白幼幽頓了頓,大膽的猜測,“你的記憶,不會和我的記憶放在一起了吧?”
歲宴失笑,視線落在兩人交疊的袖口上,
“冇有,我的記憶是連續動用某種力量後留下的後遺症。”
白幼幽心頭跳了跳,“回溯?”
歲宴安靜的凝視她,不語。
白幼幽覺得自己猜對了,她歎了口氣,“你們天道也是不太容易,回溯一下還要揹負後遺症。”
歲宴默默點了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