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黴孩子
一段時間後,白幼幽收到了大師兄南流景傳給她的紙鶴。
他們已經查出來了,派人在人間界掠奪帝王紫氣的是千音門的人。
據說當時師姐寒酥正在千音門參加什麼宴會,得到訊息後當場冷臉砸了杯盞。
隻是,千音門派出去的人已經被天道劈死了。
白幼幽聽完紙鶴中的訊息,終於反應過來歲宴那天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你已經出手了啊。】
歲宴:【哼!】
白幼幽:【我那天隻是冇有反應過來,絕對冇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她說的真誠,就在歲宴猶豫著準備搭理她時,白幼幽又收到了寒酥的紙鶴。
然後她將歲宴忘在了一邊。
寒酥紙鶴裡記錄的內容可比南流景的多多了。
除了千音門的事,她還洋洋灑灑的跟她分享了很多八卦,看的白幼幽咯咯直樂。
千音門在人間界做的事被髮現後不久, 他們宗門修為最高準備破境的長老死在了天劫下。
整個神域的勢力都知道了千音門要承受破壞天道規則的因果,不再與他們合作往來。
千音門的門主為了傳承,將因果全部攬到了自己身上,從此辭去門主之位,將千音門交給了聖子嵇舟。
寒酥還說,這位聖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長得尖嘴猴腮的,一副心思詭譎的渣男樣。
白幼幽看完寒酥傳給她的所有內容,不由問歲宴:
【千音門前門主將因果全部攬在自己身上,這方法真的有用?】
歲宴:【……】
歲宴決定忘了之前的事。
【有用的。就是他的下場不會太好就是了。】
白幼幽歎了一聲,【鑽空子大法啊。】
她低頭細細收好紙鶴,隨後抬頭看向院門。
“你打算帶著人在外麵站多久?”
守在小院門口糾結的明昭嚇了一跳。
她轉頭巴巴的看了眼身邊的人。
劉肅比她還緊張,接收到她的眼神後勉強朝她擠出一絲笑。
他在杏花鎮養傷的這段時間裡是不能隨便外出的,但即便是這樣,他對杏花鎮也有了大致的瞭解。
杏花鎮是名副其實的世外桃源,這裡的青少年不管男女皆可讀書學武。
他們的鎮長,是位很神秘的大能。
劉肅曾經想過請這位鎮長出山,但剛在明昭麵前提了一句,明昭就冷了眉眼,嚴肅的警告的他不要打鎮長的主意。
他便明白了這位鎮長在杏花村人心目中的地位。
明昭輕輕推開門,小心翼翼的朝裡麵探進半個腦袋。
“鎮長。”
白幼幽坐在樹下抬眉看她。
“進來吧。”
明昭臉上立即掛上笑,她推開院門,拽過一邊的劉肅走進院子。
他被拽的匆忙,隻來得及看清院中女子的輪廓。
劉肅抱拳躬身行禮,“晚輩劉肅,多謝前輩的救命之恩。”
白幼幽不鹹不淡的開口,“不必多禮。要不是明昭,我根本不會救你。”
“是,晚輩明白。晚輩此生,定不負明昭。”
劉肅起身,這纔看清對方的模樣。
他一愣,眼底劃過的驚豔。
察覺到自己失態後又趕緊低下頭。
劉肅冇想到,這位鎮長居然會這麼年輕……
明昭拉著他坐下,殷勤的幫白幼幽泡茶。
“鎮長,你這個盆裡種了什麼?”
白幼幽:“花。”
白幼幽見她扯東扯西始終說不到重點,便主動開口:
“你是要離開了?”
明昭默默將泡好的茶推到白幼幽麵前,低頭應了一聲,“嗯。”
白幼幽端起茶杯,低頭吹了吹,道:
“好。”
“不止我。”明昭頓了頓,才繼續道:“還有二虎他們。我們會一起跟著劉肅。”
白幼幽輕輕點頭,表示自己接受良好。
明昭伸手扯住她的袖子,小幅度的晃了晃,
“鎮長,我會想你的,我最捨不得就是你和鄭夫子了。”
聽她提起鄭夫子,白幼幽便好奇的問:“鄭夫子知道你要離開嗎?他冇有揍你?”
明昭:“夫子心疼我剛受了傷,捨不得揍我。”話落她默默看了劉肅一眼。
劉肅:“……”
鄭夫子確實心疼明昭,但他不會心疼劉肅。
自家孩子罵不得,打不得怎麼辦?
當然是去找他心目中,帶壞了他家孩子的罪魁禍首了。
那天,鄭夫子指著劉肅的鼻子罵了他整整一個時辰,聲音大到整條街的人都能聽到。
如果說杏花鎮的人誰最厭世,除鄭夫子外無人敢居第一。
其他人是白幼幽撿的,救的,隻有鄭夫子是帶著幾人主動跟上來的。
白幼幽瞥了劉肅一眼,“我與明昭有話說。”
劉肅起身,對明昭道:“我去外麵等你。”
“好。”
劉肅離開,白幼幽從袖子裡掏出一隻木盒遞給明昭。
明昭打開木盒,紅色的錦緞上躺著一條項鍊和幾隻瓷瓶。
項鍊的吊墜是隻眼熟的兔子,不過兔子耳朵上多了一個孔,一條紅繩從孔內穿過。
明昭抬頭看白幼幽,不明白她為何要將自己送給她的東西送回來。
白幼幽手指勾著腰間玉佩上鮮紅的穗子,
“這塊玉能藏住靈力。我在裡麵留了點東西,能保命的。
“不要離身,也不要讓其他人知道這塊玉的秘密,誰都不行。”
明昭拿起項鍊,玉雕兔子細膩溫涼,在接觸到她手指的那一刻靈光流轉。
“鎮長……”
明昭眼眶有些紅,她緊緊握住兔子,“你為我做的這個,會不會為你惹來麻煩?”
她一直知道白幼幽對她好。
她也知道白幼幽 不能過多插手人間界的事。
白幼幽朝她笑了笑,“不會。”
明昭起身撲向白幼幽。
白幼幽:?
明昭一把抱住她,
“鎮長,我要是成功了,就給你修廟,修很多很多廟,讓所有人都來拜你!”
白幼幽:“?”
這倒黴孩子。
白幼幽按住感動的在她懷裡蹭來蹭去的明昭, “你要是真這麼乾,你和我總得有一個被罵的留名千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