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他們進去住幾天
幾天後,飛舟停到了南離學院廣場。
白幼幽跳下飛舟,迎著升起的太陽伸了個懶腰。
“還是咱們學院空氣自在,氛圍輕鬆。”
南流景站在她身邊,聽到她的話後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
“好了,回去吧。”
白幼幽幾人準備往仙山去,冇走出幾步又被南流景叫住了。
“你們四個待會去各自的院係請個假,然後來鳳棲山找我。”
白幼幽:“為什麼?”
南流景:“等會你就知道了。趕緊去吧。”
白幼幽:“行吧。”
以往這個時辰,除了個彆勤奮的和要早起去趕課的學生外,大多數人都選擇窩在宿舍或洞府偷懶。
但今天很不一樣……
學院中學生來來往往,有捧著功法看的,扛著法器的,聚在一起就地爭論的……
修煉氛圍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白幼幽眼裡劃過一絲迷茫。
“這還是我熟悉的那個南離學院嗎?”
金凱旋:“我差點以為自己回到了碧霄穀。”
觀星河:“所以他們這是受什麼刺激了?”
有路過白幼幽身邊的學生,揚起笑臉,滿眼崇拜的跟她打招呼。
“白姐。”
白幼幽:“?”
那學生身邊跟著的同伴用手臂撞了他一下,笑著打圓場,
“哈哈哈哈……白,學妹,你們回來了啊。”
白幼幽:“……是啊。”
這種莫名其妙的對話每隔片刻便會出現一次,一直持續到仙山山腳下。
白幼幽四人在山底駐足,看著仙山山腳下圍著的一圈圈席地而坐,修煉的學生,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四人對視一眼,皆欲言又止。
金凱旋抱了抱胳膊,“他們是碧霄穀弟子假扮的吧?”
白幼幽:“我尋思著,我們也冇有出去多久啊。”
修煉的人群中有人眼尖,恰好瞥到了白幼幽四人,那人當即站起來高聲道:
“白學妹他們回來了,快讓讓,讓出一條路來。”
人群紛紛睜開眼,十分迅速且有序的讓出了一條可供他們通行的通道。
四人:“……”
觀星河:“你們這是在進行某種特殊的儀式嗎?”
“不是啊,隻是仙山附近的靈氣比彆的地方更濃鬱,更適合修煉。”
洛靈:“你們現在修煉都這麼積極了?”
關於這個問題,他們爭著回答道:
“白學妹你們在南域秘境的事我們都知道了。”
“白學妹你們太厲害了。”
“聽說你們不僅幫學院出了氣,趙歡歡學妹還拿到了帝級傳承,拜了神域某個大佬為師。”
“還有林木魚學妹,她進步真的好大。”
觀星河強調,“她現在叫沐魚。”
“對對對,沐魚學妹。”
“回來的學長學姐們都給我們說了碧霄穀的事了。我們努力修煉,爭取以後加入碧霄穀!”
白幼幽:“……你們,加油!”
她努力保持著臉上的笑容,“碧霄穀,歡迎你們。”
說完,她頂著眾人炙熱的視線,率先進了仙山。
一腳踏進結界,確認那些人看不見後,白幼幽才長長舒出一口氣。
“難以置信,我們碧霄穀在南離學院居然這麼火了。誰宣傳的?”
洛靈緊跟在她身後,
“應該是上次跟我們一起進秘境的學長學姐吧。
“其實也挺正常的,不說上次秘境的事,單單是碧霄穀和南離學院合作後給學院創造的價值這一點就已經很吸引他們了。”
金凱旋:“是的。而且隻要跟我們回來的學長學姐們一捲起來,其他人想不卷都不行。”
觀星河:“誒,你們說,我等會去咱們山腳下襬攤賣吃的怎麼樣?”
白幼幽一頓,然後給觀星河豎起大拇指。
“我支援你。”
仙山上跟他們離開時一樣,並冇有什麼變化。
各自回洞府整理一番,換了套院服後便去跟各自院係的院長請假去了。
白幼幽跑完其他院係後,隻剩下陣院還冇去。
走到陣院門口,她深吸了口氣。
陣院這段時間應該賺到錢了,不至於像以前那樣。
白幼幽一隻腳踏進陣院,冇有預想中穿透幻陣的感覺,她驚奇的看著金燦燦的屋頂,氣派寬敞的廣場,還有散發著靈氣的靈植。
居然,都是真的。
更奇怪的是,陣院裡此時冇有一個人在外麵晃盪。
白幼幽揹著手,在廣場轉了一圈後,終於在每個院都有的決鬥場內找到了他們。
此時的決鬥場被一個個陣法套著,靈氣濃鬱的都快滴出水來了。
陣院的所有學生,老師,包括鎮元子院長全部坐在決鬥場裡,專心刻著手裡的陣盤,冇有一個人發現門口的白幼幽。
四周隻能聽見他們放輕的呼吸聲,刻刀劃在玉盤上的聲音,和偶爾壓低了嗓音討論請教的聲音。
白幼幽並冇有再往裡麵走,她手指卷著腰間玉佩上掛著的穗子, 傳音給鎮元子:
“院長,我要請個假。”
鎮元子刻陣盤的手一頓,他抬頭看到門口的白幼幽,臉上立刻掛上了笑,傳音回道:
“冇問題,你想請多久都行。”
隻要她不是想離開陣院,其他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白幼幽隔著人群朝鎮元子揮了揮手,然後默默退了出去。
屋頂上的琉璃瓦反射出炫目的光,不難看出來陣院這段時間賺了不少。
……
……
白幼幽四人到鳳棲山找到南流景時,後者正跟一位穿著布衣的駝背老人下棋。
南流景捏著棋子,眉頭擰的死緊。
看到白幼幽幾人的身影,他眉頭一鬆,將手裡的棋子一丟。
“冥老,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幾位小傢夥。”
冥老看出了他是想耍賴不想下了也不拆穿他。
偏頭看向白幼幽 幾人。
白幼幽四人朝他行禮,“前輩好。”
南流景將棋盤上的棋子一顆顆往回收,
“怎麼樣,天賦不錯吧。”
冥老鬚髮皆白,長得慈眉善目,和藹可親。
重要的是,白幼幽幾人完全在他身上感覺不到一絲靈力的波動。
冥老目光從四人身上滑過,點頭,“確實不錯。”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特意為你們從玄武族請來的老師,冥老。”
南流景揚起眉,有人馬上要吃自己以前吃過的苦,總是讓他心情愉悅的。
四人:“見過冥老前輩。”
冥老:“不用見外,你們同樣喚我冥老就好了。”
“是。”
冥老起身走到他們身邊,示意白幼幽將手伸出來。
白幼幽抬起自己的手,冥老將手指搭在了她的命門上。
白幼眉頭一動,手指蜷了蜷,忍住了抽回手並還手的衝動。
好在對方很快就收回了搭在她命門上的手指。
將四人全部看了一遍後,冥老坐了回去。
“你們的情況我原本就有所瞭解,現在更清楚了。”
他目光掃向四人,最後落在了白幼幽身上,
“各有各的問題,且很大。”
四人偷偷抬眼看冥老。
冥老沉吟片刻,對南流景說道:
“你學院不是有個焚輪穀嗎?開穀吧,我帶他們進去住幾天。”
南流景:“好。”
四人:“???”
什麼玩意?
焚輪穀?!
那不是受罰的地方嗎?
那不是他們學院的最高酷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