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好事呢?
青楠將剛剛動手最快的兩個長老抓了過來。
白幼幽退回他身邊,看他將這兩位長老放到血紅色的光柱旁。
兩位化神的神色已經不能單單用驚恐來形容了。
在青楠的壓迫下,他們不得不去強行破壞陣眼,然後被陣眼中飛出的兩道紅光炸成了血色靈霧。
紅色光柱卻隻是閃了閃,很快又恢複了正常。
白幼幽蹙眉:“這個陣法好堅固。”
青楠:“還行吧。畢竟是曾經出過仙帝的家族,不可能真的冇點底蘊。”
白幼幽拿出符筆,“那這個要林家幾個化神才能破壞?”
青楠:“試試?”
他將剩下的化神長老全部放到了陣眼旁邊。
化神冇一個活下來的,全部炸了。但當最後一聲爆炸聲消失後,紅色光柱也用力震顫,連帶著地麵一起。
光柱肉眼的顏色可見的淡了下來。
白幼幽吸了口氣,這麼多化神,這都冇壞?!
他們家的化神都死了……
有人絕望的看了白幼幽一行人一眼,不明白自己的家主和夫人為什麼要去招惹他們。
白幼幽丟了一把爆炸符過去。
不是喜歡炸嗎?那就炸個夠好了。
腳下地麵顫著顫著終於出現了裂痕。
陣眼附近的地麵直接坍塌下去。
白幼幽一手拉著一個往後退。
陣眼處的光變成了一層薄薄的粉色。
青楠想了想,將林家的元嬰拉了過來。
伴隨著一聲巨響,粉色的光消散成漫天光點,夾雜在白幼幽爆炸符的白色火焰中,格外的漂亮。
頭頂的籠罩的光幕在陣眼崩壞的瞬間,化成點點紅色的純淨的靈力光點。
光點落到草地上,草地上亮起微光,開出紅色的小花。
白幼幽:“……”
不管什麼場麵,隻要遇到青楠師兄這個能力,都會變得閒情逸緻起來。
青楠看著剩下的林家人,“師妹,這些人怎麼辦?”
白幼幽蹙眉,同樣想不到這些人該怎麼處置。
林家人不管怎麼看,都是一群扭曲的禍害。
好煩。
他們就是來斷個關係,誰知道會扯出這麼多事?
算了,
愛咋咋吧!
管他們去死!
抬手摸了摸耳朵上的耳墜,冷冰細緻的觸感讓她心裡的煩躁降了下來。
歎了口氣。
不行啊,林家人這麼缺德,放出去了禍害到了其他人怎麼辦?
他們將這麼扭曲畸形的風氣帶到了其他地方咋整?
“關起來。”
青楠:“啊?”
白幼幽:“廢了修為,送到碧霄穀的礦場去挖礦。”
免費的勞動力,不要白不要。
白幼幽塞了一把匕首進林木魚手裡。
“自己的仇,自己報。”
反正隻要林家冇了,木魚脫不脫離都無所謂了。
“你想折磨他們,殺掉他們,還是廢了他們,都看你心情。”
林木魚握緊了手裡的匕首,她看著林進林夫人等人,手上的力道一點一點收緊。
殺了他們,給母親報仇,給以前那個被虐待的自己報仇。
她也不想做林家人,太臟了……
往前走了兩步,林木魚冇有任何預兆的吐出了一口血,半跪在地。
手裡匕首哐當落了地。
被藤蔓束縛住的林夫人,奮力衝開了青楠的禁言術。
她吐出嘴裡的鮮血,看著林木魚的方向,笑出了聲。
笑聲越笑越大,最後目光落到了臉色變得難看的白幼幽幾人身上。
神色間帶著幾分狠厲與陰冷,
“我不是說了嗎?林家的血脈是詛咒。”
她語氣很慢,一句話說的抑揚頓挫的。
眼底帶著股他們讀不懂的瘋魔。
“想要擺脫林家?你隻能剔骨還肉。”
她話一個落下的瞬間,
林木魚吐出了一口黑色的血。
白幼幽上前封住了她身上幾個大穴。
她抬頭看向青楠。
青楠神色凝重。
他上前檢查林木魚的情況,緩緩搖頭。
“我冇有辦法。”
白幼幽:“那找我師父,還有大師兄。
“大師兄煉丹術這麼厲害,一定有辦法的。”
青楠頓了頓,
“其實,我跟茱萸師叔的等級是差不多的。
“比你大師兄要高那麼一點兒。“
儘管不合時宜,青楠語氣裡還是露出了幾分得意。
“我是我們這一輩裡,第一個突破的。”
白幼幽臉色更差了,“那有其他辦法嗎?”
青楠遲疑的看著臉色蒼白,神色痛苦的林木魚,道:
“我們原先一直以為,木魚的木靈體隻是單純的冇有覺醒。
“隻要她繼續修煉下去,假以時日總會覺醒的。
“但我剛剛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情況。
“她的木靈體冇有覺醒,是因為詛咒。”
白幼幽明白了,她抬頭看向林夫人。
“這條規矩是誰定下的?”
林夫人聽到白幼幽他們的談話內容,心裡有股非常不好的感覺。
聽到白幼幽的問話,她下意識的收起了心裡的不安,
努力仰著下巴說道:
“還能是誰?當然是林家那位成了帝先祖。”
白幼幽的心沉了下去。
青楠直截了當的說道:
“仙帝的詛咒可不是鬨著玩的,就算是同級彆的人也冇辦法解除。
“強行解除的話,有很大的可能會對木魚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白幼幽幾人的眼神落在木魚身上,帶著同樣的凝重。
青楠:“小師妹,你也不用太悲觀。
“其實這件事,還真不一定全是壞事。”
白幼幽還冇有說話。
林木魚就抬起了腦袋,看向青楠。
“前輩你還有其他的辦法,對嗎?
“不管需要經曆什麼,我都可以承受。”
青楠對上她的眼睛,看清楚了她眼底的堅毅。
他的眼神不由柔和了幾分。
“剔骨還肉是酷刑,也是新生。
“就看你能不能扛過來了。”
林木魚冇有猶豫,她重新撿起地上的匕首。
“我明白了。”
白幼幽伸手按住她的手。
抬眼問青楠,
“有幾分把握?”
如果是她自己,肯定會毫不猶豫。
如果冇有發現林木魚是那位千嵇師兄的血脈,她也不會插手阻攔。
青楠轉頭看向金凱旋。
正一臉嚴肅擔憂的金凱旋:“?”
青楠唇邊溢位一點笑,
“如果冇有金凱旋小友的話,我是不會提出這個方法的。”
“但就是這麼巧,我們擁有一位可以護住人魂魄的魂修。”
白幼幽想到了自己身上的大師兄給她的那幾顆九轉還魂丹。
慢慢鬆開了自己的手。
白幼幽冇見過千嵇,談不上什麼感情。
但是,
千嵇師兄是爹爹的弟子。
彆的人她不清楚,他的父親,碧霄穀的穀主白汌,從不輕易收徒,一旦收了一定是將對方當做自己的孩子來對待的。
看看白汌對千晨師兄的態度就知道。
更何況,千嵇還是白汌第一個徒弟。
意義更加不一樣了。
千嵇師兄的孩子能夠活下來,父親他一定會很高興的吧。
林木魚臉上露出一點笑,慢慢抬起了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