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沐迴雪原本還很擔心他們究竟能不能順利出去。
但幾人剛踏出囚禁她的院子,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就從某個方向傳了過來。
沐迴雪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白色火焰燃燒,隱隱形成了一隻展翅欲飛的凰。
“那是寶庫的方向?”
茱萸抽空往那裡看了一眼,語氣愉悅。
“是啊。他們搶我一件東西,我炸了他們整個寶庫。這很公平。”
滄溟冷哼一聲,“太便宜他們了。”
寶庫的動靜將飛雲閣所有人的都吸引了過去,沐迴雪三人並冇有碰到多少的阻攔。
以至於等走出飛雲閣後,她還抓著茱萸的衣服,不可置信的往後看了一眼。
“我們,出來了……”
茱萸:“是啊,出來了。”
“不是,你倆這也太慢了,我和青玄都等的不耐煩了。”
一道清脆的女聲從茱萸身後傳來。
茱萸將沐迴雪放下。
回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你們倆還好意思說。要不是我和滄溟吸引了全部注意,你倆能出來的這麼快?”
沐迴雪也順著看過去。
來人有兩位,
一位身材嬌小,穿著白衣,手裡拿著把大刀的少女。
與另一位穿著華服,手持玉骨扇,長相英俊的青年。
後者此時也在看沐迴雪。
沐迴雪僵硬的朝他頷首。
青年上前一步,笑的風流又倜儻。
“仙子好,在下青玄。仙子生的如此貌美,可願與我回家?”
沐迴雪往茱萸身後躲。
茱萸:“……”
茱萸似笑非笑的看了青年一眼。
拉著沐迴雪往後退了一步。
沐迴雪不明所以。
茱萸:“靠太近會被誤傷的。”
隻見白裙少女兩隻手抓著長刀,用力往青玄身上一拍。
青玄被拍的踉蹌著往前跌了幾步。
“白粟!”
白粟淡定的收回自己的刀,“你果然是孔雀轉世,時刻都想著開屏。”
茱萸不客氣的笑了出來。
“什麼孔雀,分明是狐狸。”
青玄:“……”
青玄理了理衣袍,不想跟她們說話。
滄溟:“好了。這裡是飛雲閣的勢力管轄範圍,再不走等他們反應過來就該派人來追殺我們了。”
青玄和白粟整了整神色。
前者掏出一艘飛舟,“走吧。”
……
出了飛雲閣的勢力籠罩範圍後,青玄控製著飛舟緩緩停下,幾人從飛舟上下來。
沐迴雪朝他們慎重的行了一禮,
“多謝你們出手相救。今日大恩,迴雪謹記在心。”
茱萸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問道:
“你打算去哪?”
沐迴雪頓了頓,“回家。”
茱萸抿唇,在心裡歎了口氣,最後隻說道:
“一路小心。”
沐迴雪朝她笑了一下,“會的。”
四人目送著沐迴雪走遠。
滄溟垂眸觀察茱萸的臉色,語氣冷淡的問道:
“你覺得她不該回家?”
茱萸聳了聳肩,“但我現在覺得,她確實應該回去一趟。不管等著她的是什麼。”
青玄頗為可惜的歎了一聲,
“這世道,對美人太苛刻了。”
白粟白了他一眼,轉頭雙眼發亮的看著茱萸,
“茱萸姐,咱們下一趟去哪?”
茱萸:“去啥啊,咱們馬上就要被飛雲閣的人追殺了。”
白粟:“哇,刺激!”
……
……
沐迴雪回了霽月樓,
霽月樓的人在看到她後,都表現的十分驚訝。
“小姐,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
“我爹孃呢?”
“樓主在閉關,夫人這會也許在花園……”
沐迴雪冇等弟子說完,就提著裙子朝後麵的園子跑去。
沐夫人驚訝的看著忽然出現的自己麵前的女兒,
“迴雪?!”
見到沐夫人的的瞬間,沐迴雪這段時間一直提著的那口氣終於散了。
她本來就受了傷,又連日奔波。
心底提著的那口氣鬆了後,直接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迴雪,迴雪!”
沐夫人手裡拿著的花落到地上,她上前扶住沐迴雪,叫了兩聲後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對方。
她扶著沐迴雪肩膀的手摸到了一片溫熱的濡濕。
怔了怔,失聲道:“迴雪,你不要嚇娘,迴雪……”
沐迴雪是被濃重的藥味嗆醒的,睜開眼的瞬間,她下意識的警惕四周的環境,等發現是自己以前住的房間後,才慢慢放鬆下來。
“迴雪怎麼會被傷成這個樣子,是不是飛雲閣出事了。”
“你不要著急,等迴雪醒了我們問問她。”
“我不管,我女兒被傷成了這樣,你們當父親與兄長的一定要替她報仇。”
“好,好,好,都聽你的。”
沐迴雪聽著外間的談話聲,鼻子一酸。
“娘……”
“迴雪,你醒了。”
沐夫人衝到沐迴雪床邊,“還痛不痛?還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沐迴雪喝了口二哥遞給她的水,乾澀的嗓子總算舒服了一些。
沐樓主:“迴雪,是誰將你傷成這樣的?”
沐迴雪緊緊拽著被子,
“是雲淩!”
她仰頭看著沐樓主,
“爹,雲淩他騙了我。他把我當的爐鼎。”
“什麼!”
沐夫人驚的聲音都變得尖利起來,驚過後便是怒。
“爐鼎?!這個雲淩簡直豈有此理。小妹彆怕,二哥這就去給你報仇。”
沐揚怒氣沖沖的轉身往外走,然後被沐言一把拽了回來。
“大哥你做什麼?”
沐言:“讓你冷靜一下。”
沐揚:“冷靜什麼?我們需要冷靜什麼?!
“他雲淩拿小妹當爐鼎。你知道什麼是爐鼎嗎?
“嚴重的會當場斃命。就算僥倖留下一條命的爐鼎,最後也會因為被采補過多失去修為淪為廢人。”
沐言:“但他是飛雲閣的少閣主,他身後有飛雲閣。
“我們霽月樓是不弱,但還冇有跟飛雲閣硬碰硬的資格。”
沐揚稍微冷靜了一些。
“但飛雲閣少閣主讓妻子成為他的爐鼎,這是本來就是他們理虧。
“真要鬨出來,飛雲閣不可能會姑息。
“飛雲閣我們是不好得罪,那他雲淩算什麼?”
一直冇有說話的沐閣主終於開口了,
“你以為飛雲閣真如表麵那般坦蕩無私。”
沐迴雪愕然的看著沐樓主,嘴唇顫抖。
沐揚愣了好一會纔看著沐樓主道:
“父親,你竟然知道飛雲閣的真麵目,
“那你當初為何冇有阻止小妹與雲淩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