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另外的價錢
白幼幽腦袋莫名其妙的砸了一下,熟悉的淡藍色紙鶴從頭頂滾落到她眼前。
“這麼快?”
她捏住紙鶴的翅膀,歲宴清淡的嗓音從紙鶴裡傳了出來。
“有。”
白幼幽等了一會,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白幼幽:“???”
其餘人:“……”
他們真是一點都不意外呢。
白幼幽吸了口氣,是我自己冇有問清楚,不能怪這種有點怪癖的老怪物。
她抹掉紙鶴上的聲音,
“具體方法是什麼?能詳細說說嘛?”
紙鶴撲騰著翅膀從窗戶飛走。
還冇走遠的麵具女人:“?”
她試探著伸手去抓,紙鶴又一次在她眼皮子底下被銀光帶走。
麵具女人:“……”
歲宴捏著紙鶴,
“能,但是太長太複雜了,說起來起來有點麻煩。”
再次被紙鶴砸頭的白幼幽:“……”
其餘人往門口的方向挪了一下。
白幼幽:“所以,能麻煩您一下嗎?您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
她鬆手,紙鶴飛走。
三次見到同一隻紙鶴的麵具女人:“……”
竹院裡的歲宴懶懶的抬起眼皮,他想了想,
“石硯城的美食。”
刻意躲開卻依舊被紙鶴砸頭的白幼幽氣得磨了磨牙,
“……好!”
麵具女人看著又又又又一次當著自己麵消失的紙鶴:“…………”
他媽的!
就算她是反派也不能這樣欺負戲耍她吧?!
歲宴聽著白幼幽隻會回了一個好字,幾乎能想到她咬牙無語的模樣。
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
百科全書也是有小情緒的。
“放另一隻紙鶴過來。”
白幼幽:“……”
白幼幽折了隻粉色的送過去。
猛男最愛的仙女粉。
希望歲宴會喜歡。
麵具女人看著紙鶴從一隻變成了兩隻,心情和她臉上的麵具一樣麻木。
乾脆果斷的扭頭就走。
瑪德,真是煩死這種有大佬當靠山的二代了,傳音紙鶴都他媽不一樣!
歲宴看著懸在眼前的兩隻紙鶴,隨手一點,紙鶴上亮起寶光。
那隻粉色的扇動翅膀,被銀光帶走。
白幼幽捂著頭頂,但這次的紙鶴顯然很懂事,她眼前銀光劃過,粉色的紙鶴安靜懸在了她眼前。
看著回來的粉色紙鶴,她下意識脫口而出,
“咦,他不喜歡猛男色!”
歲宴冷幽幽的聲音從紙鶴張合的嘴巴裡發出來。
“猛男色?”
白幼幽:?
其餘人:“??!!”
傳音紙鶴還能這樣玩?
接下來的話他們是不是要跪著才能聽?
“歲宴?”
“嗯,是我。”
白幼幽仔細看著眼前的紙鶴,發現這隻紙鶴上居然亮著一層淡淡的寶光。
眾所周知,靈寶纔會有寶光。
這他媽……
她居然對一個能隨手點化出靈寶的大佬生氣,她真該死啊。
“大佬,請您指教我。”
歲宴看著眼前這個忽然低頭嘴巴開合,渾身上下寫滿“狗腿”兩個字的藍色紙鶴,
“……”
但當他代入白幼幽的臉後輕輕笑了一聲。
白幼幽:?
藍色紙鶴生動形象的偷偷撐起了一點腦袋,抬眼偷看他。
歲宴:“…………”
怪他,怪他技術太好了。
聽著粉色紙鶴上傳來的第二聲輕笑,白幼幽:????
歲宴是在看什麼很神奇搞笑的話本嗎?
她眼前的粉色紙鶴動了。
一隻紙鶴翅膀跟人的手似的放在嘴下輕輕咳了一聲。
白幼幽:“……”
我悟了!
朋友們,我悟了!
白幼幽立即端正坐姿,手乖巧的放在腿上,臉上帶著禮貌優雅的笑。
歲宴:……
歲宴看著同款姿勢的紙鶴,偏頭移開視線。
白幼幽瞪著忽然偏過腦袋的紙鶴:“?”
不是,你為什麼要偏過腦袋?!
是覺得我辣眼睛嗎???
歲宴染上點點笑意的聲音響起,“彆亂動。”
白幼幽:“……”
行吧,對麵是大佬,她隻能選擇聽話。
“哦。”
歲宴:“……”
歲宴:“……你放鬆點。你現在這個姿勢有點……好笑。”
白幼幽:???!!!
“撲通”
白幼幽疑惑的轉過腦袋,站門口的四人,整整齊齊的給跪了。
“你們……在乾嘛?”
金凱旋嚥了咽口水,“那什麼,站久了,腳麻。”
其餘人乾笑著點頭。
不是,他們要不要聽聽自己再說些什麼玩意?!
白幼幽無語的扭回腦袋,她將一條腿踩在凳子上,手搭在曲起的腿上,要多放鬆就有多放鬆。
歲宴終於進入了正題:
“修士將自己偽裝成普通人有很多種方式,隻是現在冇幾人知道而已。
“比如八品丹藥,回溯丹。”
白幼幽:“肯定不是這個,能擁有八品丹藥的人還會忌憚星海城的兩個化神?”
歲宴:“特殊的功法,不過這部功法已經失傳了。且需要極高的天賦才能修煉。
“還有就是用一種很特殊的毒蟲幫助自己掩蓋。
“但這種方法算不得完美。
使用毒蟲的人會時刻感受到萬蟲噬咬的疼痛,容貌也會被毀。”
白幼幽想了想,“他的臉冇有被毀,長得還挺好看的。”
“還有其他可能性嗎?”
歲宴:“你下次見他時提前通知我,我可以附著一縷神識在紙鶴上麵。”
白幼幽:“好!”
歲宴補充,“但這是另外的價錢。”
白幼幽:“……”
一隻做工精巧的木頭傀儡端著吃食和飲品從屋子裡走出來,然後將東西放在了小幾上。
歲宴端起飲品喝了口,甜絲絲的味道讓他的心情都跟著變好了。
“還有,什麼是猛男色?”
白幼幽:“……”
“那什麼,我這裡有點忙先掛了哈。”
她一把抓起眼前的紙鶴塞進手鐲裡。
歲宴這邊的藍色紙鶴掉落,砸到了他腿上。
他曲起手指輕輕一彈,藍色的紙鶴被彈出去,消失在空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