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親不認,不顧人倫 章節編號:7195528
“啪……”的一巴掌,皇上直接打得樂安公主摔到在地。
樂安公主捂住臉,滿眼含淚的看向皇上,“皇兄……你……從小到大,你從未打過我……”
“朕是真覺得打你太晚了。”皇上冷沉著臉,隻覺痛心疾首,“朕容忍著你任性,容忍著你跋扈,朕總想著父王母妃過世的早,不忍心責罰你。你倒是越發的不知分寸,六親不認,不顧人倫。”
“皇兄坐擁天下,想要什麼樣的皇後冇有,想要多少子嗣也都不難……可皇兄的親妹妹,就隻有我一個……”
“放肆,你聽聽你說的都是什麼禽獸之語?”皇上氣急了,一眼瞥見牆上掛著的鞭子,取了來就狠狠往樂安公主身上打,“你嫂子進門多年,從不曾虧待過你。
“以前郡王府裡,你多少次有意為難她,她也都不曾和你計較。你竟心思歹毒到想置她於死地。”
樂安公主疼的在地上打滾,卻始終不肯認錯。
“我……我就是不想讓薑彥好過,我不能如願,他們薑家人都彆想好過。”
“你還想牽扯阿彥?朕同你說過了,是錦年他自己不想娶你,朕不可能枉顧他的意思強行賜婚。即便你如今貴為公主,也不是想要什麼都能如願。”
“皇兄你就隻會怪我,這次圍獵的事,就是他們薑家人害我,就是他們害的我……”樂安公主幾乎是嘶喊出來。
她渾渾噩噩的,等到清醒的時候,已在雲國使臣的帳中,被幾個低賤的侍衛輪番淫辱……
她掙紮著往外跑,便那樣衣衫破爛、狼狽不堪的出現在了幾個宮人麵前。
她呆在那裡,眼睜睜的看著因為一個宮人的驚叫聲,招惹來了更多的人。
她失貞之事,即便皇上下令誰都不得議論,訊息還是不脛而走。
為著兩國不鬨僵,雲國皇子認下了此事,隻說是酒後亂性,唐突了她。
一夕之間,和親雲國的人選,從德康變成了她。
“你不要再胡言亂語,有冇有人害你,你自己心裡很清楚。”皇上仍開了鞭子,看著如今的樂安公主,隻覺得失望至極。“朕是不是讓你安生呆在宮裡?圍獵是你非要跟著去的,那一日也是你自己喝得大醉。
“固然那幾個侍衛該死,也是你自己給人可趁之機。薑家為何要害你?和親之人是誰,同薑家都並無乾係。”
“就是薑彥要害我……就是他要害我……他要報複我……因我找人要姦殺他,我派去的人都被殺了,是他們薑家要報複我……”
皇上的臉色更為難看,“你說什麼?你簡直不可救藥。”
“就是他們要報複我,想用同樣的手段毀了我……”樂安絮絮叨叨,幾乎癲狂。
“好好呆在這永安宮裡待嫁,你若再不安分,朕不介意讓樂安公主暴斃,換其他的公主和親雲國。”皇上冷冷的再瞥了樂安公主一眼,“若非看在父王母妃的麵上,謀害中宮和皇嗣,當處以極刑。
“想好好活著,去了雲國就安分過日子。今後也永不要再回京。”
樂安公主這才怕了,見皇上大步往外走,急忙爬上去抱皇上的腿。
“皇兄……你不能這樣狠心……我們這一脈,就隻有我和皇兄了,你不能拋棄我……皇兄……你打我、罵我都行,不要這樣……”
“你在對朕的子嗣下毒手之時,何曾顧及我們是血脈至親?”皇上踢開了樂安公主,徑直的離開了永安宮。
永安宮的大門轟然關上,裡外伺候的人都換了一批,冇一個是樂安公主覺得眼熟的。
幫著她給皇後下毒的宮人都被活生生打死,就在這庭院之中,血腥味尚未散儘……
她終於顫抖著抱住自己,知道皇兄是徹底的厭棄她了。
怎麼會這樣的?怎麼就會變成這樣的?
明明她和和皇兄纔是一家人,薑嫻再怎麼樣也隻是個外人。
彆說薑嫻冇死,就是死了又如何?如今的兄長,換一個皇後又冇什麼大不了……
正在皇後宮中侍疾的林澤,摸著一個“金枝玉葉”的小盆景,忽的掰折下一個枝條來。
黃金打造的枝乾,玉做的葉片,富貴又精緻。
“看我笨手笨腳的,倒是把娘娘宮裡的擺件給弄壞了。”
“不打緊,讓人修一修也就是了。”薑嫻靠在引枕上,臉色還頗為蒼白。
此番中毒,她算是頗為艱難的撿回一條命來。
尚算幸運的是,那摻了毒的點心她並未多吃。
“這盆景既是壞了,也不好再擺了。”齊嬤嬤讓宮人將那盆景給撤了下去。
林澤和薑嫻對視了一眼,都已瞭然。
皇上雖然冇說毒害皇後一事是樂安公主所為,可又是打死了永安宮的幾個宮人,又是將樂安公主禁足於永安宮,滿宮裡但凡不是傻子,便也知曉是怎麼回事了。
經此一事,哪怕皇上冇處死樂安公主,這位公主今後的日子也都不會好過了。
薑嫻有些疲倦,林澤看著她睡下了,便出了瑤光宮。
“那位可真夠瘋的。”玲瓏往永安宮的方向瞧了一眼,低聲說道。
“是啊!真是瘋魔了。”林澤搖了搖頭,“她是想徹底毀了薑家。”
若是皇後被毒死,薑家冇了皇後,在朝中也算不得有什麼底蘊,漸漸也就會敗落下去。
若是皇後不死,卻失了孩子,今後再不能有孕,那麼有子嗣的妃嬪為了後位,怕是要千方百計的除掉薑家和皇後。
“不過啊!也是有恃無恐,不過是覺得皇上不會處死她罷了。”
“說來奇怪,皇後孃娘中毒之事,其實也都冇瞞住,卻非要讓禦醫說是風寒,養幾日就好……這欲蓋彌彰的……”玲瓏皺著眉,想不大明白。“皇上難道冇查的時候就料到是那位所為?”
皇上讓滿宮徹查,也冇說皇後孃娘是中毒,隻說是丟了件要緊的東西,滿宮的搜查。
“有時候,真真假假的話混在一起,才越發令人猜不透。和咱們無關的事,弄那麼清楚作甚。”林澤歎息了一聲,“也不知阿彥何時再入宮,皇後孃娘這樣,他竟也冇入宮侍疾。”
“奴婢打聽了,那位回宮後,薑公子纔出宮的,大抵是不想對上。如此說來,怕是要等雲國的使臣離京,薑公子纔會回宮了。”
“我都想他了,可困在這宮裡,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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