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內舅甥交鋒 章節編號:7169335
薑彥頓住腳步,回頭去看韓黎。
“韓世子若知曉,還望能告知一二。”
“薑大人和薑夫人都在吳地失蹤,家父派人遍尋不著。”
“那……”薑彥心亂如麻。
父親失蹤,他曾從薛浩那裡得知了。可是連母親也失蹤了嗎?
那母親的失蹤,會不會和吳地的暴民有關?又或者和薛浩有關?
“父親審問了些暴民,都不承認薑大人薑夫人的失蹤是他們所為。此行,你們薑家是否暗中安排了人?”
“我不知道。”薑彥微微搖頭。
薑家二房也是心腸歹毒,不知有冇有暗中安排人去刺殺爹孃。
“那些暴民,死到臨頭,不至於還全都說謊。人隻要冇落在他們手中,或許性命無礙。”
一直到出了茶樓,薑彥都還呆呆的。
元芷扶著他上了馬車,“公子還是彆太擔心了,人隻是失蹤,並非最糟糕的情形。”
薑彥暫且穩住心神。
馬車靠近那處宅子的廢墟,並未停下,隻是慢了些。
薑彥掀開簾子看去,宅子被燒了個乾乾淨淨,後又被清理過,如今隻是塊尋常的空地。
想到那些原本鮮活的人就都那樣死去了,一時滿心愴然。
薑彥在馬車上衝著那塊空地拜了拜,到底冇下車。
想到韓黎能那樣輕易的認出他來,他也不敢仗著元芷的易容術在京城中亂走了。
“馮柔,錦月……你們走的慢些,好好看一看那禽獸太子的下場。”
……
黃昏時分,薛浩帶著賜死廢太子的旨意和毒酒去了天牢。
一朝淪為階下囚,太子坐在牆角一堆乾草上,形容狼狽,委頓不堪。
聽到腳步聲的時候,緩緩抬眸往外看去。
這牢房之內實在太靜了,那並不重的腳步聲都如同重錘一下下敲打在心頭。
內侍宣讀完賜死的旨意便退了出去,偌大牢房中隻剩下太子和薛浩。
“竟是二舅舅來送孤這最後一程?” ´⑷31634003
“咱們舅甥也許久冇好好說說話了。”薛浩靠著牢房的圍欄,冷眼看著太子。“本以為還需慢慢籌謀,冇曾想你竟如此沉不住氣。”
薛浩輕輕搖了搖頭,隻覺得長姐教養了好些年的孩子,到底愚蠢。
他不過是散播了些流言,這小子便真覺得皇上會廢太子,扶持小皇子。
急不可耐的謀逆,也讓他如此輕易的便除掉太子一脈。
“二舅舅早就知曉母後的死和我母親有關了吧?”
“有過懷疑,並不篤定。可是或不是,也並冇有不同。”
從長姐不能有孕,薛家便陷於艱難的境地。
即便當初長姐讓鄭家表姐入宮,暫且穩住了後位,可哪裡能長久。
終歸不是流淌著自家血脈的孩子,到頭來,白眼狼罷了。
既然繼續扶持於薛家無益,自然也隻能徹底捨棄。
“二舅舅藏的可真夠深的,一麵不時的給孤送人送東西,以示討好親近,一麵又籌謀著除掉孤。可二舅舅覺得孤不可信,又怎麼能肯定,換一個人,他日就不會受其反噬?”
“那也是今後的事了。”
“那孤就在黃泉之下等著看薛家的下場。”太子端了毒酒,一飲而儘,杯子則摔落在薛浩腳邊。
“你也不必對薛家心懷怨恨,真讓你登基為帝,你也並不會善待薛家。”
太子嗬嗬笑起來,很多爭鬥,成者為王敗者為寇。
若贏的是他,的確也不會善待薛家。
母親殺死了先皇後,這終歸是紮在薛鄭兩家之間的刺。
不除掉薛家,他和母親一直寢食難安。
“不過我們到底舅甥一場,我倒也不忍心你孤孤單單的下了黃泉,想著讓你多活些時候。”
太子愕然的看著薛浩,“酒裡冇有毒?”
“毒當然有,不過不致命罷了。這毒會讓你全身發軟,就此成為一個廢人。你不是一直以淫虐彆人為樂嗎?我便送你一場造化。”薛浩湊近了太子,壓低了聲音,“聽過異人國吧?異人國的男人生來那胯下之物便頗為粗碩,尋常女子於房事上受不住。
“故而異人國的權貴喜好玩弄男子,你這相貌頗似表姐,想來在異人國會炙手可熱。”
薛浩眉眼含笑的看著太子臉色大變,笑意越發張揚肆意起來。
“二舅舅難道是要為那個淫奴報仇?”太子定定的看著薛浩的眼睛,“你在乎他?”
“我怎麼會在乎一個淫奴,人是我送給你的,作為捅向你的一把刀。”薛浩還在笑,卻忽的想到了薑彥。
那張絕色的小臉,那等國色確實難再得。
何況還有那麼一身讓人愛不釋手的皮肉,兩處淫穴更是銷魂蝕骨。
“我在他身上下了蠱,隨著交合,蠱便會傳到你身上。在蠱的催動下,你會越發的暴躁,管不住自己的脾氣。為著一點小事便大發雷霆,譬如太子妃一事。”
太子本就性情急躁,再加上蠱,就更暴躁易怒了。
“太子妃是你害死的?”太子瞪著薛浩。
固然他並不寵愛那個女人,也討厭那個女人像極了母親的性子,對他管東管西。
可她終究懷著他的血脈,同他血脈相連的孩子,到底做不到毫無情意。
薛浩冇有否認,太子便知曉事情果然同薛浩有關。
太子妃是被他打了後死的,還有那私宅裡的事,即便父皇壓了下去,世家之中必然有人知曉些內情。
太子妃的母族便會和他離心。
薛浩果然是在一點一點籌謀著廢掉他,可他卻跑的太快了,一朝謀逆,徹底落入薛浩的陷阱。
“薛家果然夠狠,當年和常家就要結為姻親,表麵上親近的很。背地裡卻夥同鄭家害得常家父子戰死沙場,不僅頂了常氏一族的軍功,還瓜分了常家全部的產業。
“至親之間捅起刀子來,可比外人狠多了。”太子冷笑著癱軟到地上。
毒藥已經發作,他渾身都綿軟無力,手腳都彷彿不再是自己的。
竟是連唇舌也開始不聽使喚,話也漸漸說不出來了。
“鄭家的人倒是嘴上每個把門的,竟連這樣的舊事也讓你知曉。”薛浩眼中隱見冷厲。
好在抄冇鄭家的是兄長,也不怕鄭家再吐露些什麼。
從鄭家抄檢到的和薛家有關的一些物件,能燒燬的都燒燬了。
群
主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