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得好死 章節編號:6914624
薛家眾人傍晚的時候住進了一個莊子裡,要先在此住上一夜,等明日再去祭拜先皇後。
趕了一日的路,薛柏又有些中暑,整個人懨懨的。
住下之後,薛柏便隻吃了點清淡的食物就躺在了床上。
“明日你就乖乖呆在此處,我不好再帶著你了,畢竟家裡人都認得你。”薛柏抓著薑彥的手,細細撫摸著,“這是咱們自家的莊子,不會有人欺負你的。”
薑彥低垂著眉眼,輕輕的點頭,“公子放心,我定然乖乖等著公子回來。”
“我……我會想法子讓父親把你給了我,總不會讓你始終躲躲藏藏的。”
薑彥“嗯”了一聲,實則不以為然。
薛柏雖不是嫡子,卻是薛家長子長孫,自然長輩們都對其寄予厚望。
以薛柏的年歲,正是要按捺出性子,好生去博取功名。
想要一個淫奴伺候,薛家的長輩們哪裡會應允。
也不知是薛柏想的太簡單了,還是這話就是為了誆騙他……
“若能跟了公子,奴定會好好伺候公子的。”
次日,終於等到薛家眾人都離開了莊子,薑彥便找機會避開了薛柏的小廝,要往莊子外而去。
“什麼人?”正要離開莊子,薑彥便被人攔住。
“我是大公子身邊的人,大公子吩咐我去買些東西,前頭有個小作坊,做的好的狼毫。”
前幾日,薛柏拿了支狼毫狠狠玩弄他的雌穴,還特意說起,這狼毫並不好找。
做筆的是個小作坊,地方也頗為隱蔽,好在是挨著薛家在城外的莊子,這才曾有幸遇上,買了幾支。
“那你可早去早回,莫要亂跑。”
“好。”薑彥趕緊應著,急匆匆的就要走。
“等等。”身後忽然傳來的聲音,讓薑彥猛的頓住腳步,心下一陣驚慌。
竟是薑瑤……作為薛家的三夫人,竟是冇跟著去祭拜先皇後……
此時,薑彥最不想碰上的人便是薑瑤,若是旁的人,或許還能矇混過關,可薑瑤除非瞎了,不然哪裡會認不出他。
一顆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袖子下的手緊握成拳,用力的連骨結都在泛疼。
“你是誰,這是要往何處去?”薑彥一步步走近,薑彥的心先是跳動的極快,而有那麼一瞬,竟像是停跳了。
屏住呼吸,心頭一陣紛亂,急切的想著要如何躲過此劫。
“回三夫人的話,這是大公子跟前伺候的,要出去為大公子買筆墨。”先前攔住薑彥的仆人回道。
“抬起頭來。”薑彥冷冷的道。
“三弟妹也逛到此處來了?”忽然傳來的聲音,一下子解救了薑彥。
“大嫂子。”薑瑤衝著大夫人常氏福了福身子,常氏多年吃齋唸佛,一襲素服,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檀香香氣。
“說起來,倒是一直還冇同三弟妹好好說說話,難得今日遇到了,三弟妹可願陪我走走?”常氏拉住了薑瑤的手。
薑瑤自然說不出拒絕的話來,被常氏拉著手,兩人漸漸走遠。
薑彥僵住的身子,這才稍稍得了生機般,暗暗鬆了口氣,離開了莊子。
適才雖冇抬頭去看,可聽著薑瑤喊“大嫂子”,而那聲音明顯不是董姨娘。
那便隻可能有一人,薛家真正的大夫人——常氏。
常氏忽然的出現,倒像是從天而降的神佛,瞬間救他於危難。
有那麼一瞬,心裡隱隱覺得,或許常氏是故意給他解圍的……
腳下的步子越走越快,那種終於走出牢籠,奔赴自在的心緒圍繞著他,讓他心裡隱隱的雀躍,掩不住的歡喜。
走了一段,看到停在那裡的馬車時,鼻子一酸,眼中也泛起了朦朧的潮濕。
坐在車轅處的車把式往車裡說了句話,車簾被人從裡麵掀開。
“公子可算來了。”陳掌櫃也是眼圈一紅,趕緊招呼著薑彥上了馬車。
待薑彥坐穩,馬車便動了起來,此時薑彥才得以安生同陳掌櫃說話。
“爹孃如何?聽竹怎麼樣?”
“老爺和夫人都好,公子不必擔憂。離了薑家的大宅,他們也就算得了自在。吳地雖亂,可咱們到底經營許久,是有根基的。”陳掌櫃細細看著薑彥,“公子瘦了,這些日子公子著實受苦。”
薑彥搖了搖頭,心中卻是一陣淒楚。
自從落入匪寇之手,再進了薛家,每一日都過的像是噩夢。
他每日都盼著這噩夢能趕緊醒來。
受苦是真的,可也怨不得旁人,隻怨怪他自己愚蠢,纔會落到這般下場。
“都過去了。”好一會兒,薑彥才緩緩說道。
“今後都會好起來的,公子的大好日子,還在前頭呢!”
“聽竹他……我若是跑了,他在薛家,定然要吃苦頭的。”
“前兩日我便給聽竹傳信了,會有人接他離開的。”
“這便好。”
近幾日薑彥第很累,如今心中一鬆,閉著眼睛靠在車壁上,冇多會兒便睡著了。
他是被一陣急促的顛簸給驚醒的,身子一個趄趔,幸好陳掌櫃扶住了他。
“這是怎麼了?”
“後頭有人追來了。”陳掌櫃臉色發白。她實在冇想到薛家的人明明都去祭拜先皇後了,怎還會有人那麼快發覺薑彥不見了。
“什麼?”薑彥一顆心霎時懸起。
明明才逃出生天,可這纔多會兒啊!好像終於看到了一點光亮又霎時被人給熄滅了。
怎麼會那麼快的?
他一個奴而已,於薛家並無用處,為何薛家人就是不肯放過他?
陳掌櫃掀開簾子往外看,馬車飛速奔馳著,而後麵追來的馬蹄聲卻也越來越近。
甚至有箭破空而來,就插在馬車上,讓人一陣陣的驚恐。
“再快些。”陳掌櫃催促著車把式。
車把式咬緊了牙關,抽動鞭子,讓馬奔跑的更快。
可到底馬車再快,也快不過隻馱著一個人的奔馬,追來的人還是越發的近。
“冇路了。”車把式猛的拽住韁繩,纔沒讓馬車跌入前頭的懸崖。
劇烈的顛簸,陳掌櫃和薑彥在馬車裡被甩過來甩過去的,頭也狠撞了車壁幾次,幾乎磕破了皮。
“薑彥,還不滾下來。”外麵傳來的聲音,讓薑彥一時如墮冰窖,換身打了個冷戰。
是薛浩……
發現他跑了,追來的人竟會是薛浩?
這也太蹊蹺了,他明明是跟著薛柏去的莊子上,而到了莊子上後,他根本就冇有亂走動,就是怕引起薛家其他人的注意。
到底還是躲不過嗎?
陳掌櫃按住了薑彥,衝著薑彥微微搖頭。
整理了一番衣裳髮髻,陳掌櫃這才下了馬車。
“不知貴人何故追趕我的馬車?”陳掌櫃抬眸看著端坐在馬上的薛浩。
這位薛駙馬倒是一副好相貌,隻是總隱隱從骨子裡透出些陰鷙來,令人恐懼。
薛浩冷冷的掃了陳掌櫃一眼,手中的鞭子也隨之揮動,狠狠的打在陳掌櫃的臉上,留下一道血痕。
陳掌櫃身子一歪,卻勉強撐住冇摔倒在地。
薛浩也冇說話,又是一鞭衝著陳掌櫃的胸前打去。
敏感柔嫩的椒乳被鞭子狠狠抽打,疼的陳掌櫃當下變了臉色,隻覺得鑽心的疼痛流竄了全身,幾乎要忍不住的痛叫出聲。
一連幾鞭,都是打在同一個位置,陳掌櫃夏日輕薄的衣裳被抽打的破開,露出鞭痕斑斑的椒乳來。
“倒是真能忍。”薛浩冷眼看著這弱質纖纖的女流竟始終忍著不出聲,目中竟露出一點欽佩來。“不過,我有的手段磨你的硬骨頭。”
“我不知如何冒犯貴人。”陳掌櫃疼的滿頭冒汗。
“拐帶薛家的淫奴,可是重罪。薑彥,不想她死,就給我滾下來。”薛浩一鞭抽打在馬車上。
蹲坐在馬車上的薑彥打了個冷戰,咬了咬牙,還是下了馬車。
“二老爺既是來尋奴的,便不要牽連無辜。”薑彥看向了薛浩。
“想我免了她的罪過也行,自己脫了衣裳,爬過來。”
“公子,不要……”陳掌櫃驚叫出聲。隻是被兩個薛浩帶來的仆人架住,掙脫不得。
“隻要二老爺說話作數。”薑彥忍著屈辱,緩緩的解開衣帶。
“公子,不要……”陳掌櫃看著薑彥竟真是脫光了衣裳,跪趴在地上,目眥欲裂。
千嬌百寵著長大的薑家公子,竟是被薛家折辱到這般地步。
在這般郊野,當著一眾仆人的麵,一絲不掛的往前爬行,一雙肥嫩的乳兒晃悠悠的幾乎垂地……
“賤貨,還敢跑?就該打斷你的腿。”一鞭子狠狠抽打在薑彥的臀縫處,疼的薑彥幾乎跪不住。
“是,奴是賤貨,請二老爺責罰。”
把薑彥拎起扔到了馬背上,薛浩拿著鞭柄往薑彥的雌穴裡插,胡亂的抽弄。
雌穴裡被弄的生疼,可陳姑姑還在薛浩的手中,薑彥甚至扭動身子都不敢,隻得生生受著。
“賤人,你倒是好大的膽子。你身上有奴印,逃到外麵被人發覺,也隻能淪落娼館。怎麼,薛家的爺們填不飽你的騷逼,倒是想去勾欄裡接客?”薛浩手上又是狠命的一捅。
鞭柄狠狠的戳在穴心,幾乎要將人給插穿。
“放……放了陳姑姑……和她無關,是……是奴死纏爛打,非要她帶奴離開……二老爺儘管懲罰奴……”
“懲罰?你說爺要怎麼懲罰你纔好?”薛浩忽的冷哼了一聲,“扔下去……”
“不……”在薑彥驚愕的目光中,陳掌櫃人推下懸崖。“姑姑……”
“這就是懲罰,再有下一次,你身邊那個小奴才便也是這等下場。”
薑彥拚命的掙紮起來,“薛浩,你不得好死。放開我。”
雙手胡亂的往薛浩身上打去,雙腿也蹬踹著。
此時此刻,他幾乎什麼都顧不得了,隻想薛浩去死,去給陳姑姑償命。
“賤人,你發的什麼瘋?”薛浩臉色難看,用力抽打了薑彥兩巴掌,“你要牢牢記著,她是你害死的。你若是不安分,你身邊的人都會一個個跟著遭殃。彆以為你爹孃離開了京城就自在了,我若想要他們的命,易如反掌。”
“我父親乃朝廷命官,你敢……”薑彥瞪著薛浩,卻是滿心的痛苦和慌亂。
權利的壓製之下,他隻覺得難以喘息。
薛家是皇親國戚,權勢滔天,薛浩纔敢如此妄為,視人命如草芥。
“你覺得我敢是不敢?朝廷命官,他可差點死在自己弟弟手裡吧?真是個窩囊的廢物。”薛浩冷哼。
“薛浩,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群
主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