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穴開苞,雙穴同時被肏,潮噴 章節編號:6877351
“老二,你也憐惜些,打壞了可就冇意思了。”大當家看了二當家一眼。
自己胯下卻也半點不見憐惜,陽物蠻橫的在美人雌穴內撻伐,每一次都狠狠撞擊在穴心。
美人被肏乾的癡了,微張著嘴,涎水不受控的順著嘴角滑落。
“大哥,換個姿勢,我要肏他後麵。”
大當家抱著美人翻了個身,陽物硬生生在美人雌穴裡轉了大半圈,龜頭抵住的穴心被廝磨的開了個小口。
大當家躺在虎皮上,讓美人跨坐在自己身上。
“啊……”在美人的驚叫聲中,屁股被二當家狠狠一壓,雌穴將大當家的陽物全根吞吃進去。宮腔本被撞開了小口,這一下被陽物狠肏了進去,粗碩的龜頭卡在腔口,將窄小敏感至極的腔口狠狠撐開。
疼痛的厲害,卻也酥麻到極致,美人無助的甩著頭,呻吟啜泣。
“不……不要……饒了我吧!”陽物橫衝直撞,肏的宮腔又痛又麻,那種最隱秘的深處完全被捅開的感覺尤其令人驚恐。
像是五臟六腑都會被肉刃捅開,肏壞……
“真緊。”大當家瞪大了眼睛,一時隻覺驚喜莫名。
這一刻他才明白為何都說雙兒的身子銷魂,那隱藏的最隱秘的宮腔,肏進去的舒爽,簡直讓人頭皮發麻,靈魂都跟著飄飄然。
像是一張靈巧的小嘴細心的伺弄著陽物,又吸又吮的,讓人恨不能溺斃其中。
“噗嗤”一聲,陽物撤出宮腔。那小嘴一時失了伺弄之物,竟饞極了似的追咬陽物。
一張一翕的,恨不能即刻被狠狠的填滿。陽物再猛的撞進去,小嘴便霎時裹緊,密密匝匝的將陽物吞吃伺弄。
明明纔開苞的雙兒,從未被異物侵入過的宮腔緊窄的過分,陽物每一次的侵入都讓美人疼的臉色發白,渾身顫抖。可宮腔的嫩肉卻彷彿不知那陽物害人,吞吃的津津有味。
明明疼的受不了,宮腔卻會主動的咬住陽物不放。
這大抵就是世家貴人們喜歡玩弄雙兒的緣故。
“疼……饒了我吧!”
“不知廉恥的浪貨,可惜你跟錯了野男人,他為了保命,把你送給我們了。”二當家掰開了美人的臀瓣,一指戳了戳褶皺緊閉的菊穴。“這裡也很緊啊!肏進去怕也是好滋味。”
“不……不要……不要碰……”美人哭叫掙紮起來。
成婚前夜,他跟著情郎私奔。
唯恐被家丁抓回去,他們一路走小道,冇曾想遇到了匪寇。
為了方便趕路,他們都做尋常百姓的裝扮,臉上也塗了黑灰,遮掩了出眾的相貌。
匪寇從他們身上冇搜出幾兩銀子,便說殺了算了。
情郎為了保命,用袖子擦去了他臉上的黑灰,並說出他是個雙兒。
“他是個世家公子,一身皮肉養的極嫩,還是罕見的雙兒,我把他給你們,你們放我一條生路吧!”情郎跪在匪寇麵前苦苦哀求。
“真不是個男人,連自己的家眷都肯讓出來。”大當家一腳將人踹開。
“我……我不是他男人,是他自己不知廉恥的纏著我,要和我私奔。他歸各位爺了,饒了我吧!我這條賤命不值錢的,他是大理寺卿薑家的公子,你們綁了他,還能訛薑家一大筆銀子。”
大當家才答應放人,那個貪生怕死的男人便一溜煙跑了,徹底呆住了的薑彥被帶回了匪寨。
二當家伸手往薑彥的雌穴口摸了一把,沾了滿手濕膩的淫水,藉著淫水的滑膩,手指很快捅開了緊閉的菊穴口。
“疼……不要……”腰臀扭動,想要躲開侵犯。
“彆亂動。”大當家手掌猛的擊打上臀瓣,嫩滑的臀肉亂晃,肉浪翻湧。
“啊……”薑彥發出淒厲的慘叫,二當家的陽物已侵入了菊穴,將緊閉的褶皺完全的撐開。粉嫩的穴口被撐成了薄薄的肉套,艱難的裹著碩大的陽物。
“後麵可真不耐肏。”二當家看著那小花被撐的裂了一點,流淌出血跡來,“不過見血才叫開苞呢!”
掐住薑彥的腰肢,胯下迅猛的挺動,陽物寸寸搗入菊穴。
“不……”
隔著薄薄的皮肉,兩根陽物都在肉穴內橫衝直撞,互相廝磨。
身上隱秘的兩處甬道都被侵占了個徹底,薑彥一時覺得自己就會被這樣肏弄的直接死去。
“又緊又熱,真舒服。”二當家如獲至寶,陽物肏乾的更是迅猛。
“不要……”隨著二當家的用力,薑彥的身子便被撞擊向大當家,大當家都不需用力,陽物便狠插進了美人的宮腔。大當家用力狠肏,美人的菊穴又將二當家的陽物吞入的極深。
兩人頗覺有趣,便極有默契的輪番用力。
在兩人聯手狠肏之下,薑彥連哭叫求饒之聲都支離破碎,嗚嗚咽咽的極為淒慘。
“爽成這樣?”看著薑彥身前的陽物挺立了起來,大當家握在手中把玩起來。
這陽物倒是不小,卻頗為粉嫩,不見半點猙獰,反倒像是精雕細琢出的把玩物件。
“這東西倒是可惜了,怕是你此生也用不上了。”這等美貌的雙兒,註定是男人胯下的玩物,就是生了這陽根,也無法娶妻生子。
“彆……彆碰……”薑彥連連搖著頭。
層層累積到極致的酥麻感炸裂,薑彥一時癡了。
“這就到了?”看著那精巧的陽物射出白濁,大當家胯下欲根肏弄的更是凶狠。
“不……”薑彥瘋狂的掙紮起來,連連於體內炸裂開的極致感覺,像是巨浪翻湧,要將他給帶上浪峰。“啊……”
感覺到豐沛的汁水當著龜頭淋下,大當家陣陣頭皮發麻。隨著美人雌穴的痙攣收緊,陽物又狠搗了幾下,熱燙的陽精大股大股的射進了美人的宮腔。
疲軟的陽物滑出雌穴,大當家詫異的看著美人胯下。
藏在腫脹花蒂下的雌性尿孔,此時正是泉湧。
“這身子可真夠淫浪的,竟能爽快到潮湧。”
就是被肏熟了的娼妓,都很難爽快到這般地步。
這才被開苞的雙兒,第一次承歡就能爽成這樣,著實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