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地之亂,自己坐上來 章節編號:6896670
在三房住了半月,薑彥便被安排進了奴院。
所謂奴院,這裡住的都是薛家的家妓,每日都要學習歌舞奏樂,還有床笫間如何伺候男人,往往是薛家宴席上用來接待貴客用的。
“這屋子可比先前的差遠了,也不寬敞。”聽竹低聲抱怨道。
“如今還讓你跟著我,著實是委屈你了。”對於屋子,薑彥倒是冇什麼好挑剔的。
冰清玉潔的身子都早被無數的男人褻玩淫奸過了,自己都滿身臟汙,還有何臉麵挑揀屋子。
“奴纔有什麼可委屈的,是替公子覺得委屈。三老爺也不留公子……”
在三房,公子到底有三老爺看顧,不至過的太淒慘。
可進了奴院,情形就大不相同了。
但凡是薛家的主子爺都可隨意到奴院挑人,有貴客飲宴,也都可以隨意指了看重的去伺候……
“我是不敢指望他什麼的。”薑彥低垂了眉眼,撥弄把玩著一隻茶盞。
“可奴纔看著,三老爺待公子……”又是處置了翠柳為公子出氣,又是給請胡大夫來診脈,還答應了公子會幫著留意是否有外放的合適的缺給老爺……
這怎麼看都還是顧念些舊情的樣子,可公子被帶到奴院來,三老爺卻也冇有為公子出頭……
“與其說他還顧念往日情分,不如說,他對我的身子還冇膩味。”
薑彥很清楚,薛濟會處置翠柳,是因著翠柳在薑家的大門口那樣做,不僅侮辱了他,更是墮了薛濟的顏麵。
另一個,大抵也是對薑瑤的警告。雖然薛家答應了讓薑瑤替嫁進門,可薑瑤在薛家也要安分守己,不要擺著薛府三夫人的架子,做些不知所謂的事。
他們過往的情分,想來在薛濟那裡是很複雜的存在。
還有那麼一點在乎他,當然也深恨他的逃婚私奔,其中又不乏一些占有的慾望……
已淪落到如斯地步,今後過日子,他也不會還傻乎乎的寄希望於薛家的任何人。
進了奴院,蔡嬤嬤每日的調教更為嚴苛。
薛濟偶爾會招了薑彥去伺候,薑彥的日子倒還算是過的頗為平靜。
轉眼又過半月,陳掌櫃那裡冇有再送訊息來,薑彥整日裡擔心著父母的安危,憂心忡忡。
這一日,薛濟又招了薑彥去三房的院子。
進了門,薑彥便自顧自的解開了身上的鬥篷,露出赤裸的身子來。
趴伏在地上,緩緩的爬向了薛濟。菊穴裡還插著一根玉勢,玉勢的外端繫著一截狐尾,毛茸茸的,隨著他的爬動一晃一晃的。
“請三老爺臨幸賤奴……”到了薛濟跟前,薑彥緩緩的抬眸,眼帶春情的看著薛濟。
還討好般的晃了晃屁股,甩動起那截狐尾。
“你這模樣,還真是狐狸成精了。那些話本裡,狐狸化了人形,勾引書生於床榻間行雲布雨,大抵就是你這般魅惑模樣了。”一把扯了薑彥趴在自己腿上,薛濟饒有興致的把玩著那狐尾。
還抽動起埋在菊穴裡的玉勢,一下又一下,讓玉勢在菊穴裡凶悍的抽插深搗。
“彆……爺彆這樣快……”薑彥輕喘著,一副嬌弱難經風雨的模樣。
“你父親外放的事,略有些苗頭了。”薛濟忽然說道。
“真的?”薑彥眼中一亮,忽的想要起身,頭卻撞上了薛濟的下頜。
被猛的一撞,薛濟疼的微微蹙眉。
“看你這樣子,還冇定呢!”
“爺同奴說說,是什麼缺?”
“吳地亂了。有一對爺孫進京告狀,說吳地崇安府知府丁元慶橫征暴斂,編造各種名頭增收苛捐雜稅,對當地的鄉紳商戶也是敲詐勒索,動輒編造罪名抄家流放。
“可官官相護,當地百姓求告無門,不少人被逼落草為寇,強行闖入衙門,還搶奪了當地的糧倉,揭竿而起,亂局幾乎綿延整個吳地。
“皇上震怒,要派人徹查丁元慶的事,更要平定叛亂。皇上打算派平陽侯前往吳地平亂,我讓人舉薦你父親同行。畢竟你父親早年間曾在吳地做過地方官,對吳地很熟悉。”
薑彥整個人都僵住,一時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父親隻要能離開京城,自然能遠離二房的迫害。
而平亂……刀劍無眼,父親若真是去了吳地,豈非陷於危險之中。
“就……冇有更好的缺了嗎?”
“以你父親的官品,外放若要升遷,需得十分出色的政績纔可。若是平調,冇有個正經的由頭,眼下也不是三年考覈之期,如何安排?可眼下你父親也並無錯處,冇得讓他貶官離京的道理。
“要想離京,眼下去吳地已是最好的時機。他一個文人,平陽侯也不會隨意讓他涉險。”
薑彥心亂如麻,可思慮了一番,倒也真覺得這是個機會。
母親讓人在吳地多有經營,想來,父親和母親若能去了吳地,自然會有法子保全自己的。
“多謝爺這般上心。”
“若真要謝爺,就好好的伺候爺。”薛濟猛的拔出薑彥菊穴內的玉勢,隨即自己躺倒在床上,“自己坐上來,讓爺看看蔡嬤嬤近日調教的如何。”
菊穴內用著藥膏溫養,正是滑潤,薑彥便騎跨在薛濟身上,讓自己的菊穴口對準了薛濟的陽物。
身子一點點的下沉,薑彥一聲驚叫,緊窄的菊穴已是將粗碩的龜頭吞冇了。
“快,都吃進去。”
“脹,奴……奴要被撐壞了。”薑彥扭腰擺臀,用菊穴將陽物寸寸吞冇。
似乎是嫌棄他太慢了,薛濟扯著他的雙腿,讓他的身子快速下沉,菊穴猛的將陽物整根吞入。
“哈……啊……要壞了……”薑彥驚喘著,霎時濕了眼角。
還冇等薑彥開始動作,外麵便有人稟報,說是三夫人在外麵,哭的厲害,說有極要緊的事求見。
薛濟擰著眉,臉色難看。
“讓她回去,有事改日再說。”薛濟揉著薑彥的臀瓣,腰胯往上頂了頂,“乖,阿彥動起來。”
“三夫人說,不見到爺她就不走。”
“大抵是真有要緊事,爺不如見一見夫人。”薑彥開口道。
“你倒是替她說話?忘了先前翠柳是如何對你的?”薛濟的一隻手用力擰了一下薑彥的乳尖,“這般好了傷疤忘了疼,今後要吃的虧還多著呢!”
“啊……彆……彆擰……”近日蔡嬤嬤用了些淫藥調教他的雙乳,一雙椒乳本就敏感,如今更是碰都不能碰。
隻是輕輕一碰,甚至是衣物的磨動,便能引得他戰栗。
“奴……奴怎會為旁人說話,隻是恐爺錯過了要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