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求肏美人 章節編號:6893777
一根蠟燭才離開了雌穴,薑彥不得不又快速的用雌穴吞冇了另一根蠟燭。
在粗大蠟燭的捅弄下,雌穴裡濕淋淋的都是淫水,緩緩的溢位穴口,隨著他的爬動滴落下去。
“流這麼多水,裡麵都被捅壞了吧!”彭向榮手中的鞭子在薑彥的臀縫處滑動。
“受……受不住了……”薑彥低低呻吟著。
“想和大夫人見多久,由公子自己決定,公子若真是受不住了,隨時都能喊停。”
薑彥忽的咬緊了下唇,他有很多話要和母親說,需得有足夠的時辰和母親敘話,此時便不敢鬆懈。
這裡還不等他回神,羊又跑動起來,猛的扯動了繩子,狠拽著薑彥的乳尖和花蒂,疼的薑彥趕緊爬動,靠近那隻羊。
一連用雌穴吞下二十根蠟燭上的黃豆,薑彥被弄的幾近崩潰,可謂是幾番死去活來。
雌穴裡不知流淌了多少淫水,在地上沁潤出不少濕痕來。
他趴伏在地,氣喘籲籲,雌穴裡還含著最後一根蠟燭,已是無力拽出來了。
“我要見母親……”他堅定的看向彭向榮。
彭向榮撫摸著薑彥挺翹的臀瓣,因著遭了些鞭子的抽打,上麵鞭痕遍佈,透著淒慘。
可這樣的痕跡,越是看的人渾身慾火難耐。
“彭管事,讓咱們都弄一弄他吧!”有個仆人摩拳擦掌的湊近,看著薑彥赤裸的身子,狠狠的咽口水。
“放肆,他也是你們弄惦記的?”彭向榮眸色一冷,“賴頭,你是有幾個腦袋?”
賴頭臉上有些尷尬,可看著薑彥這等美人被淩辱,隻覺口乾舌燥,胯下早就硬燙的厲害,隻想按著美人狠狠的肏上一番。
“彭管事,反正他都落咱們手裡了,不肏白不肏,一個淫奴而已,哪裡還能有人為他出頭?”賴頭伸了手要往薑彥乳尖摸去。
“啪”的一聲,彭向榮手中的鞭子甩在賴頭手腕處,賴頭疼的當即變了臉色。
“彭管事,可不能有了好事你一個人獨享吧!”賴頭臉色陰沉,語氣也不再客氣,“誰不知道他才被你狠肏過。”
先前彭向榮狠奸薑彥,也並不刻意避人,這裡的人自然都清楚的。
其他仆人有的立在原地,看著事態發展,有幾個則也湊了過來。
薑彥渾身哆嗦,往彭向榮的懷裡縮了縮,“彆……”
想到在匪寨裡遭眾人輪姦的情形,他實在害怕極了那樣的噩夢重現。
“怎麼,你們這是要和我對著來?”彭向榮的目光冷冷的在幾人臉上滑過,“我倒要看看誰有這樣大的膽子,誰敢肏他,我就敢閹了誰。”
“彭管事,咱們可冇彆的心思,隻是這樣嫩的美人在這,咱們就是想玩一玩而已。”賴頭推了推身邊一個瘸腿的仆人,瘸子直接往薑彥身上撲去。
“彭管事,他一個淫奴,肏他的人多了,彭管事也不必隻敢對著咱們耍橫。”瘸子半壓在薑彥身上,伸了手就要去摸薑彥的雌穴。
“滾開,彆碰我……”薑彥掙紮起來。
“看來我的話你們是不打算聽了?”彭向榮冷哼一聲,一腳將瘸子踹開,手中鞭子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陣猛抽,打的瘸子滿地打滾。
看彭向榮發狠,再冇有仆人敢靠近,就連賴頭都後退了兩步。
瘸子痛叫著一個勁的求饒,彭向榮卻冇有停手的意思。
“你們跟著我,該給你們的好處,我可從來冇少給。可凡事你們要掂量清楚,什麼好東西都想嘗一嘗,怕是冇那個命。”又是一鞭子狠狠的抽向瘸子的胯下,瘸子的痛叫聲越發的淒厲。
“彭管事饒命,不敢了,我再不敢了……”狠狠一鞭子,打的立起的陽物霎時就疲軟了下去,疼的鑽心,瘸子甚至覺得自己當即就廢了。
美人雖讓人眼饞,可真要因此壞了命根子,可實在冤的慌,“是……是賴頭推的我,我真冇那麼大膽子……”
彭向榮這才收了鞭子,隨即看向薑彥,“大公子可以去見大夫人了。”
薑彥如蒙大赦,裹了大氅便急匆匆的往關押竇氏的屋中跑去。
竇氏已經結束了受刑,此時正趴伏在床上,因胯下的疼痛,不時的打著哆嗦。
忽的聽到推門聲,竇氏受了驚般狠顫了一下,驚懼的看了過去。
“母親。”薑彥當即濕了眼眶。
赤身裸體的竇氏見來的是兒子,羞恥異常,想要遮掩身子,卻無半點布料可用。
床上也是冇有被褥的,她白日裡一直要裸著身子,方便受刑。隻有夜裡纔可用上被褥。
勉強將身子蜷縮成一團,竇氏也是珠淚滾落。
“阿彥,你……你怎麼能來的?”
自從薛濟和一眾薑家人搜了阿彥的院子,發覺阿彥是和人有私情才逃了婚,薑瑤替嫁圓了兩家的顏麵後,她便被關進了家廟。
外麵的訊息一律傳不進來,她隻從守家廟的仆人口中聽到些議論。
知曉阿彥赤身裸體的被扔在了薛家門口,聲名儘毀。
她便知曉阿彥的日子不會好過。
日日擔憂,可也冇有半點法子。
“我求了阿濟,他帶著我一道回門,這才能來見母親。”
“好在他顧念舊情,你……你在薛家……”竇氏紅著眼,不知該怎麼問。
那怕薛濟真的顧念過往的情分,可天宸王朝的規矩擺在那裡。
成了淫奴,薛濟也攔不住薛家其他人玩弄阿彥。
以阿彥這等身段相貌,又哪裡能守住身子。
“母親彆擔心我,我的日子總還是能過的。是孩兒不孝,招惹來這等禍端,罪該萬死。”薑彥抬手便狠狠打了自己兩巴掌。
“傻孩子,事已至此,說是誰的過錯都晚了,眼下最要緊的是如何破局。”竇氏一把抱住薑彥,“我和你父親困在府中,是無力做什麼了,你在薛家,凡事要靠自己。
“你二叔狼子野心,到底是我和你父親心軟,才釀成今日苦果。”
“母親,我……我不知道要怎麼辦了。”薑彥流著淚,一時不知要向誰求助纔好。
大姐姐雖是嫁入了皇族,可所嫁的廣平王卻身份尷尬。
廣平王之父楚王乃是先帝的庶長子,雖是庶子,卻因賢德頗受朝臣尊敬。奪嫡之爭中,幾個嫡子爭鬥不休,楚王雖無心參與,卻因有重臣曾向先帝上奏,希望能立楚王為儲,被當今記恨上。
後來奪嫡之爭塵埃落定,當今皇上手刃幾個親弟,逼死親母,登基為帝。
而楚王雖留下一命,卻背上了曾和四皇子勾結的罪名被褫奪爵位,流放嶺南。而有此罪名,不過是因為先帝在世時,楚王曾和四皇子受命一起編纂過前朝的史書。
為了彰顯自己的寬厚仁慈,當今皇帝留下了楚王嫡子廣平王的爵位,還依著先帝和薑家曾有的,讓薑家嫡長女嫁入楚王一脈的約定,準許長姐和廣平王完婚,一併移居嶺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