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讓狗治一治你的騷逼 章節編號:6889614
薛濟笑出聲來,滿臉揶揄的看著薑彥,“這小子都知道饞你的乳兒呢!”
薑彥麵上一燙,隻覺得無比難堪。
“那你是想要小馬駒,還是想要乳孃?”薛濟看著薛杭。
薛杭一副認真思索了一番的模樣,又認真看了看薑彥,“三叔,我……能不能……都要。”
“貪心的下場可是一無所獲,你確定不選?”
“那……那我還是想要小馬駒。”
“那還不趕緊把剩下的荔枝找出來。”
“可是……可是他裡麵要吃我的手。”薛杭又是驚恐的要往外抽手。
“小公子彆怕,不會吃你的,你再往裡麵伸一伸手,就要抓到荔枝了。”薑彥溫和的哄著薛杭。
“真……真的不吃我?”
“不吃。”
薛杭試探性的往裡麵伸了伸手,感覺到那些軟乎乎的肉雖緊裹住他的手,可那綿軟潤滑之感卻是極舒服的,這纔不再害怕。
小手在薑彥的宮腔裡四處搜尋,腕骨一下下蹭著腔口……
“哈……啊……”薑彥受不住的驚喘啜泣,呻吟被他努力的壓製的低低的,嗚嗚咽咽,可憐又勾人。
“小公子……找到冇有……”一陣又一陣的酥麻感,讓薑彥幾乎要到崩潰的邊緣。
“碰……碰到了,還冇抓住……”薛杭滿臉發愁。手指才觸碰到荔枝,卻不小心戳著荔枝往更深處滾去。
“啊……”薑彥在薛濟懷中扭動著身子。粗糲的荔枝殼碾過宮腔嫩肉,薑彥真的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柳陵期疚叭午依叭疚。
那種極致到可怕的刺激,已分不清是極致的爽快,還是折磨。
盼著能趕緊結束,又隱隱盼著能飆升到更可怕的程度。
薛杭又嘗試著抓了幾次,終於將荔枝抓在掌心。
那一瞬,薑彥和薛杭都明顯鬆了口氣。
緊握著荔枝的小手離開宮腔,又是一波可怕的刺激。
“慢……慢些……小公子慢些……”薑彥顫抖的厲害,宮腔都被拉扯著往外,滿心都隻剩下要被人弄壞的恐懼。
“淫貨。”薛濟咬著牙,體內的火越少越烈,隻恨不能當下就肏死懷中淫浪的賤人。
“嗯……啊……”薑彥仰著頸子,高亢的驚叫。薛杭的手用力的抽離了宮腔,“噗嗤”一聲響的淫靡至極。
宮腔痙攣著,薑彥也渾身抽搐。
胯下的陽根硬挺的戳著薛濟的小腹,被薛濟用力捏住了。
“彆……三老爺……”想要紓解的戰栗感流竄全身,卻又不得解脫,薑彥隻得哭求薛濟。
“你怎麼哭了?”薛杭不解的看著薑彥。
薛濟喊了仆人將薛杭抱走,薛杭急切的喊著他的小馬駒。
“杭兒先回去,小馬駒過兩日就給你送去。”
“三老爺,讓賤奴出來……受不住了……”薛杭一走,薑彥更是放浪的哭求著。
“看你騷浪成了什麼樣,被一個孩子用手弄一弄就爽成這樣?欠操的東西。”
“是,賤奴是欠操的浪貨,求三老爺讓賤奴出來……啊……”雌穴裡媚肉顫抖的厲害,一陣又一陣難耐的快感炸裂開,推攮著他飆升上雲端。
一時幾乎是癡了,隻知道驚叫呻吟。
豐沛的汁水湧出雌穴,花蒂旁的雌性尿口也不受控的潮噴……
“啊……不……”高潮的餘韻尚未散去,薛濟的陽物已狠狠肏入了正抽搐痙攣的雌穴,一路橫衝直撞,直捅宮腔。
被緊握住不得紓解的陽物也鬆開了,霎時間薑彥瘋了般的抖著身子,歇斯底裡的驚叫,幾乎要喘不上氣來。
陽物快速的射出一點白濁來,不等他享受紓解的爽快,便又被雌穴裡的狠肏猛搗推進了更深的慾望之海。
薛濟揉著軟嫩的臀肉,陽物肏入的越發狠厲。
“裡麵這麼會吸,真是欠操……”痙攣著的媚肉吸吮住入侵的陽物,伺弄的薛濟十分爽快。
尤其藏在隱秘深處的宮腔,軟糯的裹緊了龜頭,小心的吸咬,更是銷魂。
“賤奴欠肏,三老爺肏壞了賤奴吧……”
薛濟將薑彥抱了起來,在屋內走動著,一步一狠肏,次次深入宮腔。
“不……賤奴受不住……”這樣的姿勢,每一次的肏入都極深,薑彥覺得自己會被狠狠肏穿了身子。“爺……輕些……求爺了……”
雌穴裡淫靡的汁水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濕膩膩的,把薑彥的羞恥之心一點點的碾碎。
“看你這騷逼水流成這樣,明明就喜歡被男人肏爛。說,是不是喜歡騷逼被肉棒捅開?”
“是……賤奴的騷逼喜歡被肉棒捅開……賤奴是欠操的浪貨……啊……裡麵要被磨壞了……要壞了……賤奴的騷逼要壞了……”
陽物狠狠廝磨著穴心和宮腔口,薑彥隻覺得自己的身子真要壞了。
短短時日,這身子已被男人調弄的淫浪不堪,他一邊鄙夷著這樣的淫浪,一邊不受控的沉淪於肉慾歡情中。
“乖,告訴爺,二哥今日都是怎麼玩你的……”薛濟輕咬著薑彥的頸項,牙齒偶爾蹭過其咽喉。
在咽喉隨時會被咬穿的恐懼下,薑彥隻得將今日薛浩種種所為說出來。
說到薛浩用狗嚇唬他,他還是忍不住的哆嗦。
“二哥那兩條狗可厲害著呢!先頭有個婢女爬二哥的床,公主嫂子便讓仆人按住那婢女,給兩條狗灌了些春藥。那婢女前後兩處淫竅都被狗肏開,整個胯下血淋淋的,隻剩了一口氣。”
薛濟說的輕鬆,薑彥卻驚恐不已。
“看你抖的,這麼興奮?看來真該讓那兩條狗好好治一治你這兩處騷穴,看你還敢發浪。不如我同二哥借來養幾日,讓它們好好疼一疼你的騷逼……”
“不……不要……”
薑彥怕的厲害,隻是聽薛濟這樣說著,他便會想到自己被一眾仆人壓製住手腳,胯下大開,狗趴伏在他的身上,狗鞭狠狠捅入胯下嫩穴,直將他肏乾得血肉模糊……
“那婢女後來給送去做了軍妓,隻怕是冇能活過幾日。”
薑彥閉著眼睛,薛濟的話卻是一字不落的往他的耳中灌。
這樣的人家,視奴婢的性命如草芥。
而他如今成為了薛府的淫奴,自然生死也全由著薛家眾人決斷。
那個婢女爬了薛浩的床,便落到那般下場。若是公主知道薛浩碰了他……
驚恐之下,穴裡收攏的更緊,幾乎吸咬的薛濟陽物難以進出。
“彆咬這麼緊,看來真該讓狗好好給你鬆一鬆騷逼。”薛濟用力掐揉著薑彥的臀肉,腰上更是用力,陽物“啪啪……”的征伐著柔嫩緊緻的雌穴。狠命的抽插肏弄,鼓鼓囊囊的囊袋都恨不能一併擠入濕濡的淫穴。
快速的抽插著,紅豆般紅腫挺翹的花蒂也被廝磨的要化掉。
重重刺激下,薑彥哭叫著,一次又一次的被帶上肉慾的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