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爺最是可怕 章節編號:6884208
“你還好吧?”走到二門處,馬車已經準備好了,香兒回頭看著薑彥。
薑彥顫著雙腿,低低喘息著。胯下接連不停的刺激,幾乎要讓他受不住的呻吟驚叫。
幾乎咬爛下唇,才壓製住羞恥的淫浪之聲。
而更讓他難堪的是,淫水流淌個不停,不僅濕濡了穴口,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整個胯下都濕膩膩的,泥濘不堪。
香兒扶了他一把,才順利的上了馬車。
薛家二老爺薛浩,尚了當今皇上的胞妹長樂長公主,一直住在公主府。
薛家大宅和不公主府隔了兩條街,不遠不近的一條路。
“嗯……”馬車一個顛簸,薑彥悶哼了一聲。
珍珠狠狠蹭過花蒂,霎時的刺激讓他連淚花都濺了出來。 ㊂⒛㉝五九㊵㊁
身子不穩的往車壁上撞去,香兒扶住了他,才免了他受額頭撞傷之苦。
“這是怎麼了?”香兒撩開簾子往外看。
車把式緊勒韁繩,勉強讓馬車停了下來,臉色頗有些難看,瞪著摔在馬車前衣衫襤褸的兩人,一個年輕人,約莫十七八歲,還有個頭髮花白的老漢。
“你們冇長眼啊?冒冒失失的往馬上撞。”
“我們這就走,這就走……”跛腳的年輕人扶起氣若遊絲的老漢來。“爺爺慢些。”
“走快點,耽誤了貴人們的事,你們可吃罪不起。”車把式皺著眉,一鞭子甩了過去。
一鞭子抽打在老者身上,本就虛弱的老者再次摔到在地。
圍觀的百姓竊竊私語,可看著薛家馬車上的徽記,卻都不敢說話。
“貴人恕罪,貴人恕罪,就兩個乞兒,不值當動氣。”人群中急急跑出個麵相伶俐的少年來。一麵衝著馬車的方向彎腰賠罪,一麵幫著年輕人扶了老者到路邊去。
聽著那聲音略為耳熟,薑彥趕緊湊到簾子邊瞧了一眼。
還真是濟善堂的小藥童天冬,因著薑家喜歡請濟善堂的胡大夫,天冬也多次跟著去薑家,一來二去的便熟識了。
隨意一聽周邊的議論之聲,便知曉那爺孫二人是付不起診金,被濟善堂攆了出來,幾下推攮便直接摔到了路中間,險些被馬踩踏。
“過來。”薑彥衝著天冬招了招手。
“薑……”天冬正要喊人,卻忽的頓住,倒是乖巧的跑到了馬車旁來。
“帶他們到錦繡布莊去,讓陳掌櫃給他們些吃的,幫幫他們,就說是我的意思,再賞你一匣子青梅乾。”
他聽著那年輕人的口音,倒像是吳地來的。吳地離著京城頗遠,爺孫二人又是狼狽的乞丐模樣,很有可能是逃荒而來。
恰好自家錦繡布莊的陳掌櫃也曾是吳地逃荒來的,不如讓陳掌櫃幫一幫同鄉人。
天冬眼睛一亮,忙點頭答應著。
不等薑彥再說話,車把式已不耐煩的打馬離開。
香兒深深的看了薑彥一眼,嘴唇翕動了幾下,倒是忍不住開了口,“如此好心,可算不得好事。世上悲苦的人多了,到底救不了那麼多的。”
“我看你的神情,也很想幫忙。”薑彥定定的看著香兒的眼睛。
香兒生了一雙極美的眼,眸如秋水,盈盈會說話一般。
“你看錯了。”香兒低垂了眉眼,“自己尚且身在煉獄,如何能生慈悲之心。”
心下更覺譏諷,自己都過的淒慘,還往往見不得彆人的淒慘。
她十四歲那年,家鄉大旱,連樹皮都被吃過,一家子逃荒,想到聊城去投奔遠嫁的姑母,一路饑寒交迫,隻有她一個活了下來。
到了姑母家,住了些時日,因她有些姿色,姑母擅自做主將她許給一個花甲老頭做妾,想換取些銀子給癡傻的表兄娶親。
她哪裡肯從,偷拿了點吃的,趁著一個大晚上跑了。
可惜時運不濟,後來遇到了柺子,她被幾番轉手,賣來了京城。
想到當年逃荒,家人慘死的苦難,心下久久難以平靜。
眼看著公主府快到了,香兒忽的握了握薑彥的手,“到了二老爺那,你切記聽話,莫要有半點違逆。”
薛家三兄弟裡,看似是二老爺最有溫潤君子的模樣,探花郎,駙馬爺,才華出眾,相貌俊朗,多有人稱讚。
可到了床上,最是花樣百出,折磨人的法子極多。
但凡有一丁點違逆,就要受罰,能將人淩虐的死去活來。
在她看來,薛家一眾人裡,二老爺最為可怕。
“薛駙馬?你如此怕他?”見香兒提到薛浩之時,眸中有恐懼之色,薑彥略有些詫異。
他是見過薛浩的,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話語和煦,給人春風拂麵之感。
“到了床上,他可不是對著外人的模樣,你小心些吧!”
“多謝。”
進了公主府,便有人將薑彥和香兒分開了,薑彥被引著往一處偏僻的小院而去。
進了屋內,門便從外麵關上了。薑彥隻得小心翼翼的往裡麵走,忽的被人一拽,身子跌空,在他的驚叫聲中,整個人都落到了水裡。
完全被溫水淹冇,不識水性的他滿心恐懼的在水裡掙紮撲騰。
“救命……”才撲騰著要將頭伸出水麵,卻又控製不住的沉冇下去。越是掙紮,口鼻裡嗆入的水便越多,一陣陣的窒息感壓迫而來。“救……”
有那麼一瞬,整個人都是茫然的,所有種種都灰敗下去,他覺得自己就要這樣死去了。
被人撐著腋下舉出水麵,得救的煥然新生感襲來,薑彥急切的喘著氣。
“這珍珠倒是配你。”薛浩目光凝在薑彥的胸口。
隨著急促的喘息,胸口劇烈的起伏,一痕雪脯極為魅惑。
瑩潤的珍珠,襯著一點嫩紅乳尖,看的人眼熱身燥。
薑彥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身上的大氅不在了。
匆匆環顧四周,便發現他們是在浴池之內。
“二……二老爺……”
“看把你嚇的,還水並不深,你膽子也太小了。”薛浩叼住薑彥的一枚乳尖,用牙齒細細廝磨著,偶或用力一吸吮,像是想吮出乳汁來似的。
“二……二老爺……府裡……府裡讓奴來送佛珠。”
“哦?那佛珠在何處?”
薑彥羞紅了臉,囁嚅著,實在開不了口言說佛珠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