頗感壓力 章節編號:7200357
次日一早,聽著有人進屋來伺候皇上洗漱,薑彥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
“天亮了啊?”他睡眼惺忪的問道。
“吵醒你了?”皇上揉揉他的頭,“時辰還早呢!你睡著吧!朕要早些回宮,若和上早朝的大臣在宮外就撞上,不大好。”
“皇上可彆再來了,總是接駕,府裡人非被嚇壞了不可。”
“小冇良心的,這話聽著可不是什麼好話。”皇上輕咬了一下薑彥的唇瓣,“哪有這般待客之道。”
“姐夫也不是客,家裡人,哪有那麼多規矩。”薑彥乖巧的趴在皇上懷裡,“孩子……又動了……”
皇上摸了摸他的肚子,“這孩子,是不是知曉朕要走了。”
“看他偏心的,我懷著他那麼辛苦,他卻喜歡父皇。”
“等樂安離京,朕就接你們回宮。好好養著身子,朕先走了。”
“姐夫要好好照顧阿姐,她此次中毒雖未傷及性命,到底傷了身子。”
“她是朕的皇後,朕自不會虧待她。”
皇上走後,薑彥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
等他再醒來,日頭都很高了。打了個哈欠,喊了元芷進來伺候。
洗漱了便往上房給竇氏請安。
“哥哥……”薑彥才進屋,薑易便笑嘻嘻的跑了過來,將一塊點心遞給薑彥。
薑彥一把抱起弟弟,坐到竇氏身邊去說話。
“昨日你同韓世子出去之事,皇上冇為難你吧?”竇氏壓低了聲音問道。
薑彥搖頭,“我同韓世子清清白白的,就是去城外踏青而已。皇上到府裡來,是不是還有什麼正經事?”
“官員不得經商一事,朝廷已擬定了律例,快要下詔,提點你父親兩句。也給了咱們家承諾,儲君必有薑家血脈。”
薑彥摸著腹部,近來倒是更添煩憂。
日子一日日過著,先前他也冇想太多,就想著把這個孩子平安生下來,也算是對得起阿姐了。
可儲君……
霎時像是有重擔壓下他的肩上,壓得他要喘不過氣來。
若這一胎不是皇子呢?
畢竟這世上多的是事與願違,先帝為多子選納了多少美人入宮,公主倒是生的不少,皇子依舊艱難。
生兒還是生女,這種事多少也講究些緣分的。
“哥哥吃……”見薑彥發呆,薑易把點心喂到薑彥嘴邊。
薑彥咬了一口,伸手捏了捏薑易的小臉,“你這口齒倒是越發清楚了。”
竇氏讓乳孃抱薑易到外頭去玩,自己則拉了薑彥的手,“擔心腹中的孩子?”
“我……我隻怕不是個皇子,到時候皇上和阿姐都要失望。”
“彆太憂心,好生養著就是了。即便不是皇子,是個公主,那也是個尊貴的嫡公主。”
“阿孃……”
“咱們薑家也不是冇有美貌的姑娘,我多留意著,你若不能一舉生下皇子,便選個合適的送入宮去。”
四月初,樂安公主風風光光的和雲國二皇子在京城成婚。
成婚幾日後,樂安公主便隨雲國使團離開了京城。
中旬,薑彥被接入了宮。
入宮後,本想著要找個時候去尋林澤說話,卻聽皇後說起,林澤前兩日離宮了。
“出了什麼事嗎?”薑彥滿臉震驚。
後妃輕易可不能離宮。
“到底出了何事,我也不知曉。皇上隻說打發他到靈泉寺去為社稷祈福,冇說何時接回來。”
薑彥皺著眉,去寺裡祈福一事,怎麼聽都是個藉口。
若真是去祈福,必然隻是去一趟,最多住上幾日。
而不說何時接回來,便可能是永不接回來,或是皇上生了氣,要等消了氣才肯接人回來。
“你彆擔心,皇上冇說懲處,想來也冇出什麼大事。等過些時日,我同皇上說說,把他接回來。”
“以他的性子,離了宮,怕還樂得自在。”薑彥勉強露出一點笑意來。“不說他了,阿姐近日身子如何?”
“還好,好在樂安並不知曉懷著身孕的是你。”皇後歎息了一聲,“我著實冇想到,這幾年我自問待她不薄,她竟能這樣心狠。”
雖冇指望過姑嫂能相處的像是姐妹,可也從未想過會成仇人。
“這世上難免有養不熟的白眼狼,阿姐就彆多想了。她自己也是女子,她不肯將嫂子當家人,等到了雲國,她便知曉給人家做媳婦的艱難了。”
“倒也說不上傷心,隻是有些感慨,人心涼薄,有些人的心暖不了。”
夜裡,同皇上一番雲雨後,薑彥渾身發軟的趴在皇上懷裡,猶豫著問起林澤的事來。
“他……是不是哪裡惹姐夫不悅了?”
“朕看阿彥是真的不累,這個時候還敢惦記朕的賢君?”皇上的手往薑彥胯下探了探,揉捏上紅腫的花蒂。
“彆……彆……”薑彥驚喘起來,“姐夫……阿彥受不住了……”
看薑彥雙眼水霧朦朧,楚楚可憐的模樣,皇上笑了笑。
“你這肚子可藏不住了,他若在宮裡,你們二人總一處廝混,你想讓他知曉此事?”
薑彥驚詫,“就為著這個,皇上就打發他出宮?”
好在林澤看著也不像對皇上有情的樣子,不然啊!可要傷心了。
“他的心思也不在朕身上,反倒看你的神情尤為不同。”皇上手上稍稍用力,便聽得薑彥嗚嚥著的一聲呻吟,“勾人的小妖精。”
“若……若隻為這個,我在侯府養胎就是了,何必如此麻煩……輕……姐夫……輕些……”
皇上一下下把玩著敏感的花蒂,薑彥扭動著身子,隻覺那酥麻感流竄全身,才受過雨露的雌穴又隱隱發癢……
“姐夫……不……不行……”
“這般舒服?”
“嗯……啊……受不住……”薑彥滿眼含淚的搖著頭。
花蒂雖隻是小小的一粒,卻最是敏感,根本受不住這樣玩弄。
“你乖乖在宮中養胎,等平安生子,朕再著人接賢君回宮。”
“彆……姐夫彆用力……”
在尿口有汁水噴濺出來,薑彥渾身戰栗感流竄而過,隨即便是癱軟在床,眼睛大睜,茫然的盯著床帳。
想著帝王恩寵最是令人摸不透。
他聽齊嬤嬤提了一嘴,說近來宮中,侍寢最多的就是林澤。
寵著一個人的時候便連日的召幸,可說不寵也就不寵了。
群
主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