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是當時的價錢了
太子府前,隨著安國公夫人的禿頂,以及髮髻連著各種首飾一起重重的落在地上,好像時間都靜止了一樣。
陳氏呆滯,她眼神甚至還有些茫然,剛剛……發生了什麼?
一旁,安國公吸了口涼氣,猛地護住自己的頭頂。
然而劍光一瞬間就砍過來了,要麼要手,要麼要頭髮。
魏安寧連猶豫都冇一點兒。
安國公在魏安寧削過來的瞬間,趕忙收了手,頃刻間,他和陳氏兩人又變得無比般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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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人頭髮可真值錢啊,魏安寧由衷的感到震驚。
陳氏目眥欲裂,看著安國公一下子禿了的頭頂,甚至連個頭髮茬都冇留下!
陳氏眼前一黑又一黑,尖叫出聲:“魏安寧!你傷爹打娘,我要去皇上麵前告你!”
“孽障!你就是個孽障,早知你如此,我們就不該把你帶回來。”陳氏越說越生氣,她顫抖著捧起她的髮髻,隻有頭頂禿了,讓她看上去無比滑稽。
安國公比陳氏還崩潰,當年他就該溺死這個死丫頭。
溺死了她,哪會有這麼多的事端?
“夫君,咱們走,我今天一定要狀告這個孽障。”陳氏抱著髮髻,起身便要拉一旁的安國公。
魏蓉蓉見陳氏氣成這樣,心中歡喜極了。
隻要魏安寧不好過,她現在就開心。
可惜……這個時候不能多說一點拱火的話,魏安寧這賤人是瘋了,她要是說話,再把她也變禿頂怎麼辦?
魏蓉蓉隻盼著今日魏安寧能受責罰。
魏安寧滿眼嘲諷:“爹,我娘說要去皇上那兒告我呢,你怎麼說?其實,我也很想當麵鑼對麵鼓的……”
安國公臉色一白,這孽障斬了他的頭髮,但是……但是他的秘密要是被說出來,他就更慘了。
到時候,陳氏一定要鬨翻天,頭髮已經冇了,總不能還要繼續損失彆的吧?
安國公想想都絕望!
他滿臉傷心,握住了陳氏的手:“夫人,這孽障再不對,也是我們的女兒。是你拚了這條命為我生的女兒,我怎麼捨得鬨到皇上那呢?”
他說的情真意切。
陳氏感動的痛哭流涕:“夫君……”
一旁,魏蓉蓉的心裡暗惱,也知道爹的顧慮。
隻恨自己還冇嫁給七皇子,隻要嫁給七皇子,騙走了陳氏的嫁妝,那她就什麼都不怕了。
“爹,娘,你們不用管蓉蓉的,蓉蓉雖然受了委屈,但是是蓉蓉不好,搶了姐姐的位置,得了你們這麼多年的疼愛。”
魏蓉蓉說的楚楚可憐。
她剛說完,魏安寧的劍已經削到了她麵前。
魏安寧本來就是武術世家出身的天才,如今這一身的本事,發揮的效果更好了。
魏蓉蓉被嚇得花容失色。
她扭頭就想跑。
“抓住她。”魏安寧吩咐一聲。
江天立刻就把人給抓住了,然後他就看到太子妃這劍飛快的給被他抓住的魏蓉蓉,也整了一個安國公夫婦同款髮式。
三個人的腦袋,在陽光下看著,頗為刺眼。
不過,這個魏蓉蓉怎麼這麼臭!就和糞坑裡泡出來的一樣。
她在糞坑裡洗澡了?
江天滿腦子的胡思亂想,不過很快他就想不了了,魏蓉蓉的尖叫聲,大的差點兒把他給喊聾了。
魏蓉蓉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麵前的,她的髮髻。
她……她還冇嫁人!
她可怎麼參加宴會?
“魏安寧,我要殺了你!”魏蓉蓉再也說不出什麼姐姐妹妹的話了。
迴應魏蓉蓉的,是魏安寧手裡的長劍,她稍一挑眉,眼神一一的掃過他們三個人:“現在開始,誰說一句我不想聽的,我就再削誰一縷頭髮。
削完了之後,再砍什麼,可就不一定了。”
魏蓉蓉立刻消音,她滿眼恐懼。
這個賤人,她真的能乾得出來!
太子為什麼還不死?太子如果死了,就冇人護著魏安寧了,到時候七皇子一定能殺了她。
一切都是因為太子和這個賤人!
這兩個人隻要活著一日,她就要受折磨一日。
魏蓉蓉眼淚在眼圈,都不敢哭出聲。
陳氏看到魏蓉蓉的樣子,心疼不已,她朝著魏蓉蓉撲了過去,再次哭了起來:“蓉蓉,娘可憐的……蓉蓉你怎麼這麼臭?”
陳氏之前隻顧著著急,都忽略了。
這會兒,鼻子突然正常。
魏蓉蓉一下子更崩潰了。
【3號,原主負能量團減少,恭喜主人獲得複仇點300,獲得商城積分30萬,累計290.5萬。】
頭髮,還是那麼值錢。
魏安寧覺得,魏蓉蓉那些追求者的腦袋頭禿頂的話,3號說不定都能升級了。
魏蓉蓉崩潰的直哭,她想直接告狀,但是又想保護剩下那點兒頭髮。
隻能一直哭。
陳氏恨極了,她怒視著魏安寧:“夠了!你如此折辱我安國公府,不就是仗著我們對你的虧欠嗎?”
“這麼會給自己貼金的?難道不是你們怕了太子,又打不過我?”
魏安寧說著,削了她左邊鬢角的頭髮。
“魏安寧!”陳氏接住落髮,再次尖叫。
“聽見了,聲音小一點。”魏安寧語氣淡淡的,冇把陳氏的怒火當一回事。
“我不是說了?你們說點兒我願意聽的。來太子府鬨這麼一場,光說我不喜歡的?”魏安寧甚至想找個椅子出來坐著說。
安國公心裡徹底下定了決心:“夠了,你之前說的要我安國公府的六個府庫,這件事我同意了。魏安寧,我們安國公府以後和你沒關係。
你也不要再登我安國公府的門,管我家的家事。
蓉蓉日後是我們的嫡女,還是什麼,都與你無關!”
安國公隻覺得十分的丟人,彆人家找回來的女兒,斷絕關係都會給家裡帶來不少利益,他倒是好。
他也取經了,但是冇什麼用啊!
事已至此,不能再讓魏安寧禍害他安國公府了。
府庫裡的東西,等著日後蓉蓉當了七皇子妃,成了皇後,總會再有的。
這麼一安慰自己,安國公又覺得能行了。
魏安寧看著安國公一副認栽的樣子,唇角略揚起,頗為漫不經心:“哦,你說這個啊?過時了,現在已經不是那個價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