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琳琅,也幫我係上
“寧寧,咱們走吧。”無視了五皇子淒厲慘叫的背景音,楚承淵重新開心起來。還是寧寧最懂他,不敢想,如果冇有寧寧,他重新回到之前孤寂的生活裡……
那他可怎麼活呢?
楚承淵的開心,是擺在臉上的。他這張臉,簡直是上天的傑作。
笑起來,更含無儘風情。
魏安寧可太喜歡了。
兩人走在前麵,後麵的薛忠和吳光河在不遠不近的距離跟著,不會聽到兩人說話,又能最快的保護到兩個人。
吳光河麻木的問身邊的薛忠:“姓薛的,殿下要去月老祠,你跟著帶路,再帶人保護不就行了?我為什麼也得跟著?”
“殿下的意思,我怎麼知道呢?”
薛忠白了吳光河一眼,吳大人是傻子嗎?太子殿下的提議,誰敢問為什麼啊?
上一個問為什麼的是五皇子,現在人都給抓起來了。
這五皇子的腦子也是不好,就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的,就這麼水靈靈的來了,這不是肉包子打狗嗎?當然了,太子殿下可不是狗。
太子殿下是天神下凡!
吳光河歎氣。
中雲州的月老祠在城南,月老祠前種著許多的木芙蓉,秋日裡正是開花的好時候。這
連片的木芙蓉,點綴著月老祠。
城內的動亂雖然已經平息,但是城中百姓大多數還是心有餘悸,所以往日裡香火鼎盛的月老祠,此時也顯得有些冷清。
楚承淵同魏安寧一起進了月老祠。
平日裡不信神仙的楚承淵,真誠的拉著魏安寧一起拜月老。
今日的月老祠守祠的是個十二三歲的小少年,他隻知道眼前這兩位是貴人,可不知道這兩位貴人是誰。
他按著流程把月老祠的紅線端了上來。
“兩位客人,按照月老祠的規矩,香客可抽取簽文,祠內還會贈上一根紅線。”
他恭敬的將兩樣東西遞過來。
楚承淵並未抽簽,隻是拿了屬於他和魏安寧的紅線:“孤不抽簽,隻要這紅線。”
楚承淵拿著其中一根遞給了魏安寧,滿眼的期待:“寧寧給我係上?”
“好。”魏安寧揚了揚眉,也覺得這玩意新鮮。
楚承淵垂眸看她為自己繫上紅繩的樣子,看著更加開心了。
等繫好,魏安寧也伸出了自己的手腕:“楚琳琅,幫我也繫上吧。”
楚承淵的耳朵泛紅,他手指纖長漂亮,怎麼看都應該很靈巧,可這會兒,笨拙的讓魏安寧都跟著著急。
好一會兒纔給繫好。
“以後我與寧寧每去一處,都要去月老祠,每一個月老祠都要給我們祝福,這紅線,我也都要。”楚承淵起身後,突然說道。
魏安寧聽的笑起來:“好啊。”
楚承淵似想到了什麼,又添了一些香油錢,要了兩根紅繩。
外麵,薛忠和吳光河兩人一直在外等著,看到魏安寧與楚承淵出來,兩人都是精神一震,可算要回去休息了!
吳光河恨不得會飛,飛回薛家去睡覺。
再要不了兩個時辰,他就要起來蓋房子了!
兩人走到吳光河麵前,楚承淵將紅繩拿了出來。
吳光河:……
他神情複雜的看著這兩條繩子,給他上吊是不是太短了呢?
“殿下,你這是?”吳光河不確定,隱隱的有些不好的預感。
“舅舅,這紅繩送你了。”楚承淵說完,就放到了他手裡。
吳光河:……
大外甥能不能做個人呢?
他拿這玩意回去給夫人?夫人不得打死他?
吳光河欲哭無淚,心裡又給已經被楚承淵逐出吳家的大兒子吳應緣記了一筆。
那個混賬,自己不爭氣,還連累他這個當老子的。
一想到家裡,吳光河更頭疼了,殿下這兩天在中雲州殺瘋了,等回去之後那一堆爛攤子!
第二日清早。
魏安寧與楚承淵兩人用過早膳,薛忠人便來了:“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他人在外麵,聲音已經飄進來了。
“進來回話。”
楚承淵為魏安寧擦了擦唇角,隨口應了句。
薛忠進屋便恭敬道:“殿下,五皇子今天早上一醒就開始嚷嚷著要見魏蓉蓉。”
“嗯,差點把他給忘了,你準備一下咱們這就出發。至於孤的五皇弟……你騎馬帶著他就行了。”楚承淵還真就差點兒忘了五皇子。
“是。”
魏安寧和楚承淵兩人出發到府門口的時候,五皇子也已經被薛忠給帶來了。
“薛忠,你敢綁本宮,本宮回皇城一定讓你死!”五皇子路上還在叫囂著。
薛忠麵無表情,心裡冷笑。
他現在可是太子的人!
到了大門口,看到魏安寧和楚承淵,五皇子更激動了,陰柔的臉上因為表情過分扭曲,看著美感全消,聲音更是怒火蓋過了原本的聲音。
“你們把蓉蓉弄哪兒去了?”
他這會兒說話漏風,並無氣勢,隻有狼狽。
“急什麼?先趕路吧。”楚承淵看了他一眼,冇正麵回答他的問題。
五皇子很快就被提到了馬上,薛忠帶著五皇子。
五皇子也在這一瞬間,看到了府內剛出來的兩個人,七皇子和魏蓉蓉!這兩人都被押著。
“蓉蓉!”五皇子喊道。
魏蓉蓉一聽到五皇子的聲音還挺開心的,一直到……她看見五皇子也是被薛忠給綁了押送,一下子就笑不出來了。
剛來就被綁了?
那他來是乾什麼的?
魏蓉蓉很絕望。
七皇子比魏蓉蓉還絕望。
一路上,他們在冇有什麼說話的機會。
豐收村的村子比小麥村要大一些,他們這些人到豐收村時,地裡的七皇子府侍衛,還在熱火朝天的耕地!
和昨天一樣,一群人在這兒堵著看。
五皇子被帶下了馬,一路上他顛簸的有些暈,不過一落地,他立刻將目光投向後方。
看到魏蓉蓉被押過來之後,激動極了:“皇兄,蓉蓉犯了什麼錯?你們,你們怎麼敢打她?”
五皇子更氣了,在看這村子,他也有些不安:“咱們到這兒做什麼?”
“就你話多。”楚承淵淡淡的說了一句。
今日,薛忠早就有交代,所以豐收村的村正,快速的拿來了刷茅廁用的東西。
並且分給了五皇子一個。
五皇子一臉茫然,眼神裡那是清澈愚蠢。
他抬起頭,滿眼疑問。
對上了魏安寧的微笑:“恭喜你,今天就可以和你最愛的蓉蓉姑娘一起,為豐收村的百姓刷茅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