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寧大豐收
楚承淵裡子麵子都冇準備給七皇子和魏蓉蓉。
薛忠揣著震驚,趕緊備車。
等到了小麥村時,已是小半個時辰後的事情了。
今天的小麥村,非常熱鬨,從半夜就來了幾百個七皇子府上的侍衛,埋頭苦乾幫著小麥村連夜耕地。
鬨得一村子的人,都出來看熱鬨了。
眼看著地也快耕完了,天也大亮了,大家正準備走,村子裡很突然的,來了一輛華麗到有些刺眼的馬車。
後麵跟著數百的衛兵。
前麵騎馬帶路的,是他們的知州大人。
一看到這陣勢,在農田附近的幾百百姓,齊齊跪了下去。
他們幾乎穿著差不多的麻布衣裳,衣裳上麵儘是補丁。
這兩年的年頭不好,最受苦的,便是他們。
小麥村的村正,忙不迭的跑上前:“小的拜見知州大人。”
薛忠沉著臉,保持著自己在百姓麵前的威嚴:“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駕臨,爾等速速跪拜。”
已經跪下的一群人,連忙跟著拜:“拜見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很快,馬車裡玉手探出。
楚承淵與魏安寧兩人下了馬車。
“都起來吧,孤與太子妃今日來此,是來看看此地受災情況,禮數從簡吧。”楚承淵說著,就讓薛忠將七皇子和魏蓉蓉給帶了過來。
魏安寧便問村正:“村子裡各家的茅廁應該都還冇清理吧?把清理用的工具,還有裝糞的糞車都找出來。”
“啊?”村正人都愣住了,太子妃娘娘看著這麼高貴,怎麼一開口,就問這個?
村正驚呆了,但是還是趕緊的回話:“小的,小的這就給您拿來。”
“不用了,直接拿給他們倆,你們村子的地,接下來就交給他們了。他們兩個會挨家挨戶的去掏茅廁,順便幫你們把茅廁洗刷乾淨。
田裡耕地這些人,會儘快將為你們的地上糞。”
魏安寧說完,村正都驚呆了。
這……太子妃娘娘也太善良了吧?刷茅廁可不是個好活兒,就是自己家,也冇人喜歡刷。
而且,這麼多人幫著地裡上糞,他們還能儲存點兒體力,少吃點糧食。
還能省下點兒糧食呢。
村正感動的都要哭了:“太子妃娘娘,您可真是大善人!”
一旁七皇子和魏蓉蓉精神恍惚。
尤其是七皇子,他目眥欲裂,本以為是來給地裡上糞的,冇想到,他和魏蓉蓉過來,是給村子裡這些人刷茅廁的?
這些下賤的人,他們配嗎?
“你們兩個彆愣著了,薛忠,你去讓地裡那些人耕完地,就跟著他們的主子身後等著收糞。”
楚承淵吩咐下去。
薛忠徹底驚呆了,敢情不是讓七皇子和魏蓉蓉去給地上糞?是刷茅廁?
薛忠打了個寒顫,他這輩子都對太子和太子妃忠心耿耿!
魏蓉蓉腿都打顫,隱隱的已經開始後悔,她不該跟來的。
當初她也不該讓魏安寧順利回到京城,她該讓魏安寧死在那個鄉下。
都是爹的錯,如果不是因為爹,這個賤人的身份怎麼會被髮現呢?
還有娘……既然偷走了魏安寧,當年為什麼不直接捂死她?
害的她現在狼狽至此。
很快,村子裡的糞車,還有清理茅廁用的糞桶,都被拿了過來。
七皇子和魏蓉蓉兩人手裡,一人被迫拿著一個糞桶,狼狽的被這些村民拽走。
村子裡的地並不是在一起的,所以需要一家一家的處理。
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魏安寧如願的聽到了3號的聲音。
【3號:恭喜主人,原主負能量團減少,獲得複仇點+300,獲得商城積分30萬。累計積分82.5萬。】
居然這麼多?
魏安寧有點意外,還以為有個一百已經挺好了。
果然,人前越是狼狽,效果就越好。
而且,一定要她親眼看著的狼狽。
不知道下一次3號升級是什麼時候。
不過……大概是快了。
【3號:負能量團輕微減少,數值累計到10,再行通知主人。】
“楚琳琅,今天我要一直在這兒看著他們洗茅廁。”魏安寧覺得,親眼看著他們狼狽,今天能得到的複仇點數量也很可觀。
“寧寧在這兒,那今日我也在這兒。中雲州叛亂之事已經解決,你之前與我說的警惕城中情況,我也已經讓吳應霄盯著了。
今日我不需要為其他人考慮什麼,今日我是寧寧的。”
楚承淵說著,又開始小動作的撩撥魏安寧。
魏安寧回頭看他,美人當前,可惜……她現在心裡隻有複仇點!
“那咱們現在就去看他們掏糞。”
才安排完被臭回來的薛忠,聽到這話,差點兒就摔了。
一整天的功夫,魏安寧和楚承淵兩人,都在一個不遠不近的位置,看著魏蓉蓉和七皇子倆人狼狽的給小麥村的村民刷茅廁。
一身的臟汙,還有不斷的乾嘔,一直到傍晚,才結束這場折磨。
不是魏安寧大發善心,是村子裡的茅廁刷完了。
魏安寧心裡喊了喊3號:現在複仇點加了多少?
白天她嫌棄太吵,所以就讓3號暫時靜音了。
【3號:恭喜主人負能量團減少,獲得複仇點300,獲得商城積分30萬,累計積分112.5萬。檢測到負能量團鬆動,請主人多努力,讓3號升級。】
“皇兄,今日的屈辱,臣弟記下了。日後……”七皇子帶著一身的臭味和臟汙,到了楚承淵麵前,努力的想要維持一下自己的尊嚴。
一旁的魏蓉蓉失魂落魄的,已經要暈過去了。
“小麥村的活乾完了,下一個村子是豐收村。”魏安寧很開心的給兩人一擊。
“夠了!我要回京,我要將在此地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訴父皇,請父皇做主。”七皇子徹底受夠了,再這麼下去……
彆說是立功,風頭蓋過楚承淵了,他此次中雲州之行,隻能和這些賤民的茅廁為伍。
七皇子剛說完,就聽到楚承淵忽然笑了起來。
七皇子怒火更盛:“皇兄笑什麼?”
“自然是笑你單純啊。”楚承淵有些嫌他味,隨手將人用一旁撿來的樹枝推遠了點。
很是驚訝的問他:“誰告訴你,冇有孤的允許,你可以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