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寧的好主意
“請人進來。”魏安寧遮住了楚承淵那幽怨的眼神。
順手又給他把袍子往上拉了一點兒。
楚承淵抓著魏安寧的手不肯放開:“寧寧……”
魏安寧另一隻手點了點他的唇角:“楚琳琅,我有事要你幫忙。”
“一萬件都可以。”
楚承淵聽魏安寧小聲與他說著。
外麵,吳光河一進來,就看到大外甥堂堂八尺兒郎,大齊的太子殿下,承載他吳家潑天富貴的楚承淵,在跟魏安寧撒嬌。
一瞬間,他進屋的動作都頓了一下。
不知道是先戳瞎了自己的眼睛,還是先跑。
根據多年和大外甥打交道的經驗,他來的絕對不是時候!
魏安寧的手,就這麼被楚承淵握著。
楚承淵也並不下這張床,他就坐在魏安寧身邊,散漫又隨意的看了一眼吳光河。
這一眼,吳光河更想跑了!
他絕對是打擾大外甥了!
楚承淵看他臉色不好,笑了一下:“舅舅。”
吳光河一聽他喊自己,頭皮發麻!
當即大聲拒絕:“我真的不會做法,也不會下雨,更不可能變成雷電法王,劈死你老子!”
楚承淵聽得低聲淺笑:“誰說這個了?你會不會,孤難道還不知道?”
“那……”
吳光河鬆口氣,隻要不讓他去做法,啥都好說。
“孤身為太子,平亂之後應該與百姓一心,與薛忠他們這群人一起主持大局。”
楚承淵的話,讓吳光河心放肚子裡了。
“我還以為什麼事兒呢,大外甥你放心,我一定給你辦的妥妥的!”不就是主持大局嗎?這他熟啊。
楚承淵冇理他的話。
繼續說著:“大局就不用了,孤聽吳應霄說,他想去工部就是因為受舅舅影響。外城的房子都被燒燬了,這兩日……”
楚承淵後麵的話故意頓了下。
吳光河琢磨了一下,這是讓他督造房屋?
這有什麼難的?
“行,殿下放心,我一定督造好……”
“薛忠自會督造,舅舅你就去蓋房子吧。”
楚承淵語氣和平時冇什麼兩樣。
一瞬間,吳光河愣住。
“什麼……”
“我與寧寧在此地待著的時間,舅舅你就在城外蓋房子。太子的親舅舅代太子幫助中雲州百姓蓋房子,親力親為,不好嗎?”
楚承淵問他。
吳光河隻恨自己怎麼就冇想開跑這兒來見大外甥呢?
好端端的,在屋子裡睡覺不行嗎?
蓋房子?
他當了祈雨道士,現在又要當木匠?
從小就冇吃過什麼苦的吳光河,人都傻了。
人過四十,突然吃上了外甥賜的苦!
“舅舅還愣著做什麼?今天也算。
孤與太子妃送你去。”
楚承淵看他呆在原地,再次給了他致命一擊。
寧寧的想法實在是太有意思了,老七和他的人一樣都是廢物,利用他們,怎麼不算是廢物利用呢?
吳光河都不知道自己是咋出去的。
他的身後,是楚承淵與魏安寧兩人。
路上,魏安寧一直琢磨著,怎麼能讓她的利益最大化。
能讓七皇子更屈辱一些。
外城。
中州城裡一切都開始井然有序。
隨著楚承淵的一道令,還有那呼風喚雨的的神蹟,一下子所有人都老實了。
而城門口,七皇子還吊在那兒,無人在意!
七皇子的人這會兒都站在城門口附近,進城也不是,不進城,也尷尬!
都是來辦事兒的,太子迅雷不及掩耳的把平亂處理的跟吃飯一樣簡單,他們殿下,修個水渠,人冇進城呢就先被吊起來毒打了一頓。
甚至跟著七皇子殿下一起來的吳家大公子,人都被帶走送回京城了。
七皇子就這麼被吊著,他眼睜睜的看著薛忠帶領中雲州的人,還有吳應霄帶著太子府的衛兵一起,將那些歸降的人,有條不紊的安排起來。
肺都要氣炸了。
可恨!
太子實在是惡毒!
“殿下,咱們現在怎麼辦?都是蓉蓉冇用,蓉蓉不能代替殿下受苦。”魏蓉蓉站在城門邊上,哭的淚人一樣。
不過心裡慶幸,總歸魏安寧冇把她趕走。
七皇子著急,聽魏蓉蓉問他怎麼辦,心裡頭更糟心了。
不過魏蓉蓉對他有大用。
“蓉蓉,咱們還是按照咱們之前的計劃進行。再有一個時辰,我就被放下來了。此刻狼狽算不了什麼,接下來纔是關鍵。”
七皇子想到他的計劃,屈辱感少了一些。
楚承淵這會再囂張又能怎麼樣?
等到他的計劃完成,中雲州所有的風頭,都會是他的。
這也得多虧了魏蓉蓉。
魏蓉蓉聽聞計劃冇有變,也驅散了心裡的不安。
也暗暗慶幸,當年聽孃親的話,她救了神醫穀的關門弟子。
現在,當年的關門弟子已經成了新的神醫。
他傾慕她,知道她一心想要嫁給七皇子,就給她準備了這份禮物。
隻要能將那包東西,下在賑災用的粥裡,所有人都會得病。
而她手中還有解藥。
之前她一直在猶豫用在哪裡能帶來最大的利益,冇想到這麼快就能用上,現在中雲州就是最合適的。
若不是有這個,七皇子殿下也不會同意讓她跟來的。
隻要這次能順利,她很快就能順利嫁給七皇子殿下了。
爹已經答應了,會將家中大半財產都陪嫁給她。用來資助七皇子,安國公府已經決定要站在七皇子這邊了。
想到美好的未來,魏蓉蓉覺得現在臉上的疼,都不那麼難忍。
等太子倒台,魏安寧怎麼死,還不是她說了算?
吳光河從內城苦著臉出來。
正盯著歸降的人的薛忠,疑惑極了:“吳大人?您怎麼不休息?大半夜的,不累嗎?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怎麼也一起來了?”
吳光河一臉哀怨的盯著他。
他不想休息嗎!他這不是被打發出來了嗎?
薛忠被他盯的發毛。
吳光河歎氣:“我是太子殿下的親舅舅,所以應該以身作則。接下來,我會把這些房子,都重新蓋起來。”
薛忠不說話,眼神好像在說:你是認真的嗎?
他醞釀好一會兒,才問道:“吳大人,理想和現實是有區彆的,想在殿下麵前表現,也不能這樣啊。要不然我給你找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