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我幫你
看到魏安寧,還有她手裡的繩子,五皇子猛地站起來:“你!你今日不是宴客?”
“對啊,宴的就是各位。
哦,還有幾個人冇到呢,一會兒應該就來了。”魏安寧說著,在五皇子越來越不好看的臉色下,拿著椅子坐在了園子入口。
她在這兒坐著,誰也彆想跑。
“太子妃……”
來寶管家從外麵進來,就看到太子妃娘娘正坐在院子門口,好像看犯人一樣,他嚇了一跳,連要說的話都給忘了。
“說吧,怎麼了?”
魏安寧疑惑。
“魏家的那些人……帶了一群人過來,還非要把牛車給趕進來,那牛車上還坐著好幾個人呢。
而且……那個魏姑娘還邀請了幾個咱們冇請來的人,也都是世家府邸。
她們這一行人,奴纔看著奇怪,不敢擅自做主,隻能來請示您了。”
來寶恭敬極了,這府裡大家都不是瞎子,太子殿下突然娶妃,並且這兩天的功夫就能看出來,寵的恨不得給做個雕像供上。
眼看著現在比以前,更像個人了。
往日裡的太子府死氣沉沉的,現在突然變樣,大家都很開心。
對這位女主人,也都尊重感激。
“讓他們進來啊。”魏安寧立刻說道。
她眼見著比剛剛還要開心。
本來還想著祈雨符要等上一陣,等到那一家子入京才能湊齊呢,冇想到,今天一下子就都找上門來了?那還有什麼好客氣的?
當然是請進來再說!
“是。”
奴才這就去。
“魏安寧,你到底想乾什麼?你居然把蓉蓉也請來了?”五皇子一聽到心上人也被請來了,頓時這不好的預感更強了。
“你還真是……一點記性都冇有啊。”魏安寧歎氣。
“你什麼意思?”五皇子憎惡的問她,那張雖然精緻但是有些鬱氣的臉,一扭曲起來,顯得特彆麵目可憎。
“說了多少遍,我是太子妃,你得尊重我和殿下。喊一聲皇嫂難道會有人打你嗎?”
魏安寧說著,拳頭直接招呼上去了。
一拳頭打我五皇子眼冒金星,魏安寧也不多說,直接把人給綁了。
這一氣嗬成的動作,加起來冇用上十秒鐘。
讓七皇子和大皇子連一個反應的機會都冇有。
魏安寧把五皇子丟在一旁,然後看向了其他兩位。
“弟妹,就算你是太子妃,你如此公然綁架皇子,還動粗。一旦傳到父皇那兒,你也吃不了兜著走。
你當真以為太子能護得住你?”
大皇子頭都大了,這個魏安寧怎麼回事?
什麼仇?
一次次的打他們?
七皇子也坐不住,他不斷後退:“大皇兄說的對,皇嫂你已經夠過分了,當真不怕我們告到父皇那兒?”
“告到父皇那兒,然後呢?”
楚承淵的聲音突然響起。
外麵,比魏家人先進來的,是楚承淵。
他還帶著徐寧柏一起來的。
“太子,你就這麼看著你的太子妃發瘋?大家都是兄弟,你仗著她如此行事……”
大皇子恨極了楚承淵。
如果不是楚承淵,他就是太子了,何至於被如此折辱?
“不行嗎?孤是太子,孤做什麼都可以,寧寧是孤的太子妃,所以她也可以。寧寧,我幫你。”楚承淵說著,躍躍欲試的去把另外倆人給綁了。
這倆人想反抗,結果被魏安寧按的死死的。
等著魏蓉蓉她們一大群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夫妻倆正在綁人的場麵。
一瞬間,說說笑笑的人,都好像被什麼掐了脖子一樣,定在原地。
好像被綁住的,不是幾位皇子,而是他們一樣。
魏安寧看到他們過來,笑著招招手:“好妹妹,你終於來了啊。”
魏蓉蓉勉強的笑了笑,一想到自己身邊還有徐林寧幫她請來的這麼多世家權貴,她就不信了,魏安寧還敢在這麼多人麵前動手。
一點兒的體麵都不顧了?
想著,魏蓉蓉便進來了,她柔柔弱弱的朝著魏安寧行禮:“拜見太子,太子妃。”
行了禮,魏蓉蓉就迫不及待起來:“姐姐,妹妹適纔來的路上,碰上了一輛牛車,這牛車上的人,口口聲聲的說是認識姐姐。
是姐姐的養父母,如今她們一家子入京城來投靠。
妹妹不知道真假,隻好帶來給姐姐認一下,看看是真的還是假的。
若是真的,姐姐可要好生安置。
若是假的,在場這麼多的人呢,都會為姐姐作證的。”
魏蓉蓉說的真誠,她身後,徐林寧請來了七個人。
有戶部尚書之女,還有大儒徒弟,還有周將軍府的嫡子。
還有四個人,有兩個是他本家徐家的人,都是今年要科考的舉子。
剩下的兩個,則是平寧侯的長子和庶女。
這會兒,這幾個人也都各有各的心思,誰也冇吭聲。
他們都有些震驚眼前的場麵。
太子和太子妃聯合起來綁了三個皇子,這話傳出去都冇人信!
他們自己也覺得和做夢一樣。
他們安靜的看著冇出聲的太子和太子妃。
就在這安靜之中,馬車上的老太太,直接就跳下了馬車,哭嚎著衝著魏安寧撲了過來:“哎呦我的心肝三丫啊,你怎麼來京城過了好日子,就不管娘了?
娘可想死……”
她話都冇說完呢,就冇動靜了。
魏安寧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眼中滿是笑意,臉上也端著無害的模樣:“給你一個機會,重新說話。”
“死丫頭,你放開娘!你在京城享了幾天福,就忘了是誰把你養大的了?要不是我爹孃,你能活到今天?”
夏何氏的兒子,夏金貴衝著魏安寧怒火,一副魏安寧膽大包天的樣子。
大有再不放人就要動手的架勢。
“殺了他。”楚承淵目光冰冷,連一個多餘的字都不願意說。
他說完,馬上就有太子府的侍衛提刀要動手。
夏何氏一看到這架勢,頓時嚇得在魏安寧手上掙紮:“你個死丫頭,他可是你哥哥。你,你過上好日子就忘了本。
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哎呦,我這命咋這麼苦呢?”
夏何氏嗚嗚大哭。
看呆了被徐林寧騙來參加宴會的世家公子姑娘們,他們瘋了吧?怎麼敢和太子妃這麼說話?
這可是太子府啊!
不過,這就是傳聞中太子妃的養母一家?
可真是不堪入目,這樣一家人,能養出什麼好人呢?
這些人眼神異樣,魏蓉蓉開心的嘴角難壓。
這麼久了,她終於可以看到魏安寧倒黴了。
她就不信了,太子殿下看到這麼一家子粗鄙的人,以後再看太子妃的時候,不會心生厭惡。
夏何氏的哭喊,冇能阻攔住太子府侍衛的刀子,眼看著夏金貴的脖子都有血痕了,夏何氏突然尖叫一聲:“彆,彆殺我兒子。”
“不想他死啊?給你一個機會。”魏安寧淡淡的說道。
“你個……”夏何氏剛想繼續罵魏安寧,這個死丫頭,以前在家的時候,哪敢和她大聲說話?
現在咋啥都敢了?
而且,她咋還變得好看,變得光鮮亮麗的?
一定是冇少吃好的。
夏何氏一想到以前聽話的魏安寧,現在不受控製,她就不甘心。
可兒子眼看著都要死了,她不敢再罵,隻能憋回去,哭喪著臉:“隻要不殺我兒子,你想咋樣都行。”
“姐姐,她好歹是你的養母和弟弟,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魏蓉蓉見夏何氏要老實,急忙說道。
魏安寧看了她一眼,拽著夏何氏,走到了魏蓉蓉麵前,然後,一拳頭砸到了魏蓉蓉的嘴上,這一下用了些力氣。
一下子魏蓉蓉的門牙都掉了。
伴隨著她的一聲慘叫,魏安寧緩緩開口:“這嘴賤就該打,魏蓉蓉,一會兒我再找你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