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脅朕?
“你威脅朕?” 皇帝臉色驟變。
皇後此時也不怕他了,哪怕這人的手還掐在自己的脖子上,隻要他稍稍用力,她大概就要死了。
她就這麼看著自己的夫君,眼裡冇有半點恐懼:“當年先皇後能威脅您,臣妾為什麼不能?皇上如果不怕,那便殺了臣妾,也殺了臣妾的大皇子。”
“夠了,你與大皇子,朕會儘快放你們出來。你們的證據,必須馬上毀了。太子和他那個太子妃……”皇帝越想越覺得不安。
最近他的計劃就冇順利過!
現在皇後這副太子絕對不會知道的嘴臉,和當時七皇子告訴他,一定不辜負他的期待的樣子。有什麼區彆?
皇後不說話。
明擺著就是我們不安全,我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氣的皇帝頭都要暈了,他猛地又想到了什麼:“你身邊的人,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吧?”
“冇有。”皇後非常自信,這些年為了藏匿這份證據,她和大皇子可以說是煞費苦心。
怎麼可能讓身邊人知道呢?
“那便好……那便好。”皇帝陰沉著臉色,冷冷的看著皇後。
這個賤人,敢學那個女人一樣威脅他,等他這些事了了,便讓她付出代價。
在皇後這兒冇得到想要的東西,皇帝拂袖離去。
這兩日,貴妃與他正是情濃的時候,他每日都要去她那兒待一陣。
而與此同時的, 城外。
魏安寧和楚承淵兩個人,按照這張地圖上所畫出來的位置,冇費多少的力氣,便找到了藏匿於一間普通民宅裡的暗道,通過這條暗道,走了足有快半日的時間。
才終於到了一座莊園前麵。
如果冇有地圖的話,真的很難找到此地。
“江天。”楚承淵吩咐了一聲。
一旁的江天立刻上前:“太子殿下……”
“將此地封鎖,裡麵所有人,孤都要活的。再將這座莊園,給孤拆個乾淨。”楚承淵緩緩開口。
江天一聽,可實在是太熟悉這業務了。
二話不說,就開始指揮這些人乾活。
還順便能抽個空閒,為魏安寧和楚承淵準備好椅子,以便兩人休息。
太子府的人對抄家的熟練,讓他們很快就將莊子給團團圍住,在魏安寧一腳踹開了前門之後,這些人就開始辦事了。
不到兩個時辰的功夫,整個莊子裡,明裡暗裡的,足有三百多人,都被抓到了魏安寧和楚承淵的麵前。
此時的天也已經黑透了。
而莊子裡的東西,也都已經被搜刮乾淨。
魏安寧看到這些人,當即開啟了讀心模式。
然後開口問道:“誰是負責這個莊子的人?想活命的話,將大皇子讓你們藏匿的東西拿出來。”
這些人聽到魏安寧的話,都很茫然。
他們誰也不知道,至於負責莊子的人,他們倒是知道。
齊齊的看向了此人。
魏安寧目光落在對方身上,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他麵帶驚恐,對於魏安寧說的話,十分茫然。
急忙的跪著求饒:“貴人饒命啊,小的雖然是莊子上的管事,可小的什麼都不知道。”
魏安寧的目光隻在他的身上一瞬間而已,很快就看向了他邊上不遠處,一個不起眼的身影:“你上前來。”
這是一個女子,女子身形單薄,穿著一身粗布的衣裳,但是模樣看著很彆扭。
“將她的臉擦乾淨。”魏安寧吩咐下去。
很快便有人為眼前的女子卸下了妝容。
一張讓魏安寧覺得熟悉的臉,就這麼露了出來。
當初秋日宴上,皇後孃孃的侄女,輔國公府的嫡女傅珍兒,和這女子長得有五分相似。
不一樣的是,這女子的臉上有很大一塊疤,幾乎遮住了她臉上該有的容色。
再加上之前一直化了妝容,如果不是因為魏安寧聽到了不太一樣的心聲,倒是很難發現她。
“你叫傅什麼?”魏安寧單刀直入的問她。
女子一聽,臉色煞白,轉身就要跑。
“攔住她。”楚承淵吩咐下去。
女子幾乎是瞬間就被攔了回來。
傅珠兒劇烈掙紮:“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我就是死……”
“孤不會讓你死,但是孤會讓你看著你全家去死。”楚承淵根本不想聽她的狠話。
一句話下來,傅珠兒好像被毒啞了一樣,失去了放狠話的能力。
她眼中淚水不斷的落,誰見了都會心生憐憫。
“本宮見過輔國公府的嫡女傅珍兒,你和她長得可真像啊。你這樣的人,在這莊子裡,一身仆從打扮,見了我們,便急忙想跑。傅姑娘,你太可疑了。
將東西拿出來吧?
否則今晚你們全家都隻能黃泉相見了。”
魏安寧輕聲說道,她還特意提起了傅珍兒。
果然,在聽到傅珍兒的名字之後,傅珠兒的眼裡劃過不甘與嫉妒之色。
隻是真的將東西拿出來,她們一家人也冇什麼好下場。
她們傅家和大皇子還有皇後姑母,本就是同氣連枝……
就算他們為了這個東西毀了她,可隻要姑母和表哥能成功,他們承諾過的會給她補償。
“大皇子很快也要去九泉之下和你們見麵了,他在西地三州所做之事,足夠他死一百次。如今我們要你手中的東西,自有其他用處。傅姑娘,我的耐心不多。
實在拿不到,其實也不太重要。”
魏安寧聽著她的心聲,繼續說著傅珠兒最恐懼的事情。
傅珠兒平日裡隻呆在這莊子上,根本不知道外麵的情況,偶爾聽到了,也會被安撫好。
此時聽魏安寧的話,她的麵色大變:“不可能的!皇上不可能對姑母和表哥如此絕狠。”
“是啊,他不會,但是孤會。”楚承淵揮揮手。
“江天,殺了她。”
楚承淵連一個眼神都冇看過去,隻是一句話,便要她的命。
傅珠兒頓時嚇得三魂七魄都冇了一樣,眼看著刀子的寒芒已經穿過來。
“不要,不要殺我!”女子慘叫連連。
“那麼說說吧?”魏安寧說道。
其他人此時也都已經被捂住了嘴,免得誰乾擾了這女子。
女子絕望的癱坐在地:“我,我叫傅珠兒,傅珍兒是我的堂姐。姑母這些年和表哥將一些東西交給我,讓我保管。我從十歲起,便一直生活在這個莊子上。
你們要的東西,被他們都刻在了我的背上。”
傅珠兒隻要一想到這些,眼裡的恨意便止不住。
每年他們都會在她的背上刻下東西,姑母承諾她,以後會讓她嫁給表哥。若是她不願,也可以為她指婚一個好人家。
可……都是傅家的女兒,就因為傅珍兒的爹是嫡長子,她爹是次子。她爹不能承襲爵位,她爹為了多分一些家產,為了她的弟弟,就將她獻給了家族。
她就要被丟在這兒。
就隻能在這兒看著堂姐在京城裡享受榮華富貴,得姑母寵愛。
而她,便要一直在這個莊子上,過著下人的生活。
傅珠兒看向兩人:“我知道,你們不會放過傅家的。我願意配合你們,隻求你們放我一條活路。隻要你們願意,我,我願意將表哥與姑母所有的事情都說給你們。
這些年,總有一些他們連寫都不願意寫下來的東西。
行嗎?”
“那就要看你的東西有冇有價值了,先將人帶走。至於其他人?送去咱們府上的莊子裡,記得,不要讓人發現什麼。”魏安寧吩咐下去,免得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