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委屈你了?
聽魏安鴻這麼說,五皇子豔紅的唇微一勾,眼裡劃過黏膩的柔情:“她還是這麼善良,不過……那麼個惡毒的女人,怎麼配讓她如此費心呢?”
“五哥,注意一些,什麼叫惡毒女人?那是太子皇兄的太子妃,後天就過門了。”另一側,沉聲輕語響起。
那是個一身白衣,玉冠束髮,劍眉鳳目的男人。
任誰一眼看過去,都會覺得這是個如玉公子,磊落乾淨。
這是七皇子。
五皇子聞言,冷哼了一聲,對這個弟弟,隻有不屑。
隻是想到太子,他心裡又不甘,太子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仗著先皇後活著時候留下的依仗嗎?冇一個好娘,他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而且……成也先皇後,敗也先皇後。
太子這輩子都不可能當皇帝。
一個註定的失敗者,他有什麼好怕的?
活著的太子妃,太子在意。死了的太子妃,他還能在意?
就那種……哪怕親兄弟死在麵前,都不會掉一滴眼淚的惡鬼,根本什麼都不在意。
“各位久等了。”
外麵,女子略帶歉意的聲音響起,魏蓉蓉滿臉溫柔笑意,挽著路上碰上的陳氏,跟在後麵的是魏安寧。
三個人進來之後,因為有陳氏在場,這廳內的屏風也就撤了。
這兒一共隻有八個人。
除了五皇子和七皇子,還有魏安鴻之外。
便是和魏蓉蓉交好的四個姑娘,其中兩人還都是同姓魏的姑娘,另外兩個,一個是當今一等將軍嫡女姓趙。
另一個則是鎮北侯的庶女。
姓柳。
見屏風撤了,幾個人都默默遮麵,不過眼神都是往皇子那邊看的。
她們之所以願意來這種小宴,本來就是有奔頭。
安國公府的嫡子到了議親的年紀了,今日又有徐家公子過來,更讓她們驚喜的是,居然還有皇子前來。
可以說是賺大了。
“國公夫人。”幾個女子齊齊朝著陳氏行禮。
“都起來吧,彆客氣,你們都是來參加我們家蓉蓉生辰宴的,這宴倉促,你們願意來,已經是我們家的榮幸了。
兩位殿下,徐公子,感謝你們願意前來……”
陳氏微笑。
“本宮與貴府大公子是至交好友,他的妹妹生辰,本宮來此也是應該的。”七皇子說著,微微一笑,讓人將禮物呈給了魏蓉蓉。
魏蓉蓉麵容微紅:“謝謝七殿下。”
比起他,一旁的五皇子可就完全不顧這麼多了,他起身,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把禮物親手給了魏蓉蓉,眼神裡的愛慕,已經讓所有人都能看得見了。
“蓉蓉姑娘,生辰快樂。”
魏蓉蓉聞言,眼眶一紅,看著他時好像有無數的委屈想要說出口,但是偏偏一個字冇提。
隻是微微一笑:“多日不見殿下,殿下似乎清瘦了不少。”
聽她這麼說,五皇子激動不已,蓉蓉這是在關心他?
他開心之餘,發現魏蓉蓉看著比上次見時憔悴太多了,一時間淩厲的目光就掃向了後方看戲的魏安寧:“你是個什麼東西?”
魏安寧目瞪口呆,不確定的指了指自己:“我?”
這就是這本書裡的瘋狗啊?原主的記憶還是太保守了,那本書的描寫也太保守了。
瘋狗都比這個五皇子來的理智。
“當然是你,你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敢和蓉蓉姑娘一同出現?你和她站在一起,就是玷汙她!”五皇子眼神裡的憎惡都快化為實質了。
那幾個女子都很驚訝。
而後也都很激動,這是明擺著要為魏蓉蓉出氣啊。
現在京城誰都知道,安國公府的嫡女歸來,要求安國公和安國公夫人二選一,隻能有一個嫡女。
安國公府為了血脈,隻能讓魏蓉蓉退讓,從此養了這麼多年的嫡女變成庶女。
天之驕女一落千丈,誰都等著看她的笑話呢!
魏蓉蓉更委屈了,哽嚥著:“五殿下,她到底是我的姐姐。”
“嗯,五皇子說的有道理啊,我站在你身邊,的確會因為我的美貌,把你比的什麼也不是。下一次,你可有點自知之明吧。”
魏安寧微笑。
一下子,魏蓉蓉哭都哭不出來了,她不敢置信的看著魏安寧。
“這不是明擺著?隻要不是瞎子,誰看不出來呢?”魏安寧眸中含笑。
眾人聞言看看她,再看看魏蓉蓉。
也許是因為昨天喝了滋補藥水,現在的魏安寧漂亮的簡直要發光了,誰看了都很難說出一句醜。
而魏蓉蓉,雖然也很好看,但是和魏安寧這樣的盛世美顏比起來,的確差了太多了。
一下子,所有人都沉默了。
魏蓉蓉的臉色更難看了。
五皇子的目光冒火:“本殿下說的是什麼,你應該很清楚。你這種蛇蠍心腸的下作東西,怎麼敢和蓉蓉相提並論?
你居然還敢讓她從嫡變庶。”
魏安寧可不慣著他,上去就是一巴掌。
一巴掌打下去,在場所有人都被打懵了。
五皇子側過頭,白皙的臉上,巴掌印來的那叫一個清晰自然。
大家一個比一個安靜,驚呆了。
誰都敢打啊?
這可是皇子啊!
陳氏隻後悔讓她來了,這逆女!
不,她就不該把魏安寧從鄉下帶回來。
這就是個災星!
“你敢打我?”五皇子火氣難掩,不敢置信。
“殿下為了我府上的庶女,羞辱我。作為太子的未婚妻,我代表的可不隻是自己,還是太子殿下。你為了一個血脈不詳的庶女,羞辱太子。
我打你還委屈你了?
還是五殿下敢將這件事告訴皇上?
太子殿下會護著我,那誰來護著魏蓉蓉呢?”
魏安寧微笑,她又不是武夫,腦子也轉著呢。
五皇子仗著身份,在這兒試圖恐嚇她,不就是覺得太子未必會給她撐腰?
不就是覺得,她一個鄉下剛被找回來的人,什麼都不懂,見了皇子問責,還不嚇死?
不就是覺得,他是個皇子,想拿捏她,輕而易舉?
如果她死了,太子自然不會為了一個冇過門的太子妃,拿五皇子怎麼樣?
五皇子的心思,都快寫臉上了!
魏安寧一說完,五皇子果然的臉色沉了,狠狠的瞪了一眼魏安寧:“你倒是牙尖嘴利,不過可惜,這京城裡最容易死的,就是你這種能說會道的。”
“是嗎?算命的說我能活一百二。”
魏安寧麵無表情的挑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