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不見,一點不想念
吳光河一臉的苦瓜樣,十分惆悵的朝楚承淵說著。
楚承淵聽著笑了起來:“舅舅,好歹四十多歲的人了,這兒總不能是空的吧?實在不行讓家中廚房做點補腦子的。”
他一邊說,一邊輕歪頭,指了指腦袋。
如果吳家不是母後的母族,如果吳家不是他的財產,他早就把吳家那群二世祖,還有吳應緣那個蠢貨剁了。
“好歹我是你舅舅呢,要不大外甥你說的委婉點兒?”吳光河訕訕的,大外甥這是嫌他笨?
楚承淵聞言,目光裡再無一絲的情緒,空洞的,好像在看個物件,語氣也是耐人尋味:“是啊,舅舅應該說,還好你是孤的舅舅。”
吳光河心裡一顫。
後悔剛剛自己腦子一熱說了那麼一句,他咋就忘了,雖然外甥這陣子變得有人性多了,但是他還是那個他啊。
能有多少改變?
吳家,還有他這個舅舅,在這孩子的眼裡,隻是所有物。
吳光河瘋狂的想著現在要怎麼把外甥逗笑,可腦瓜子好像生鏽了一樣。
難道他真該補腦了?
看出他此刻的窘迫,楚承淵很快便重新的有了好臉色:“看舅舅這副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孤欺負你了。
舅舅一路舟車勞頓,還不回家在等什麼?
孤可要等著你們的好訊息呢。”
他說著,揮了揮手,算是送吳光河了。
吳光河一聽趕忙就跑,恨不得借兩條腿。
真怕大外甥一時興起,殺了他助助興。
一旁,魏安寧一直默默地看著,等人走了,她便拿了一塊糖出來:“楚琳琅,吃嗎?”
這是她讓廚房做的,裡麵放了一些她的大力水,味道清甜對身體好。
楚承淵看著魏安寧的手中放著的一小塊糖,這糖還做成了梅花形狀的,便笑著低頭,將糖含入口中。
糖的清甜味道,好像能化入他心裡一樣。
“楚琳琅,我準備去收賬,要不要一起去?”魏安寧揚了揚手中吳舅舅拿來的賬本問他。
楚承淵一看便知道她想做什麼了,每次看著她開心的樣子,楚承淵的心情也不自覺的會跟著好起來。他心裡一瞬的怒火也已經消了。
“好,我們一起去。”
至於吳家,至於舅舅?他們隻要還是他太子府的所有物,那就可以了。
不管他們怎麼想,最後的結果都隻能是聽話。
隻要他一天掌控他們,他們就翻不出什麼讓他討厭的浪來。
他並不關心吳家人在想什麼,也不在意吳家人如何想他。
魏安寧和楚承淵兩人很快便出了太子府,太子府門前,衛之瀾此時正頭暈眼花的,心理防線已經快碎成渣了。
眼神更是呆滯,一想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出現的女神魏蓉蓉,他簡直崩潰到了極點。
魏安寧一出府,便看到了衛之瀾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3號:原主負能量團減少,恭喜主人,獲得複仇點100,獲得積分十萬。累計積分994.5萬。】
3號的聲音十分悅耳,魏安寧開心的收下了這一大早的積分。
淡淡的看了一眼狼狽的衛之瀾:“衛穀主,你的神女想必應該已經在路上了,你應該很期待吧?”
魏安寧說完,就上了馬車。
事實上,她現在忙著去大皇子府收賬呢,還冇空去宗人府將魏蓉蓉弄來。
之所以這麼說,不過是提前的再折磨一下他的內心。
見了這個衛之瀾之後,她才發現,衛之瀾的內心還真是個脆皮啊,幾句話的事情就能破防。
衛之瀾現在嘴還被堵著,他罵不出話,隻能用那雙早已佈滿血絲的眼睛,死盯著魏安寧和楚承淵的馬車離開這太子府的街巷。
馬車裡,魏安寧在翻閱這一張張的欠條,這上麵每一張欠條,都是西地百姓的苦難。
大皇子和狗皇帝,可真是該死啊。
看完之後,魏安寧就將欠條本給了楚承淵:“楚琳琅,你說大皇子能有多少財產?他的銀子夠不夠賠啊?如果不夠的話……”
“大皇兄府的資產,賠償這欠條是足夠的。甚至還有剩餘不少。”楚承淵很篤定。
因為早在不久之前,他就已經讓人調查了所有皇兄皇弟的資產和府宅內的寶物。
他都準備當皇帝了,這些東西當然也是他的。
總得提前清點好。
魏安寧看著楚承淵,看他這麼確信,也明白了,看樣子楚琳琅是已經調查過了。
那剛剛好!
“既然這樣,那這些災民,可能還需要一些損失補償。”魏安寧說道。
她笑起來,就是在打著算盤了。
楚承淵知道她的意思,也很讚同:“果然,這世上能與我心意相通的人,隻有寧寧。”
他言語又甜又膩的。
心中也是這樣想的。
“那是自然,要不然我們怎麼是夫妻呢?”
魏安寧也覺得,和楚承淵在一起,什麼都很舒心。他從不會反駁她的想法,更不會不理解她的做法。
總能在她需要的時候,做出最好的選擇。
更何況,還長著這麼一張絕美的臉。
不管是床上,還是生活裡,都是絕配!
兩人到大皇子府的時候,大皇子府的府門還是緊閉著的,因為大皇子被關禁閉,所以府上的人也不準外出。
隻有等著外麵送飯菜過來。
門前守著的,也是宮中派來的宮廷侍衛。
而這些人裡,便有許久冇見的賀青途。
賀青途被派來守大皇子府,是個十分無聊的差事,他之前辦的事情讓皇上不滿意,所以纔會被送到這兒來。
也算是懲罰,當然也有皇上擔心大皇子的原因在。
這些日子,他就天天站在這兒,十分的悠閒。
人都快閒出病了。
太子府的馬車到的時候,賀青途正靠著大皇子府門口的石獅子,和同僚拋接一個不知哪裡丟來的藤球。
然後就在這麼個時候,太子府的馬車就這麼忽然的來了。
看到有馬車靠近的時候,賀青途的同僚已經是板著臉,手握著劍,剛想質問是什麼人。
然後兩人就發現,這是太子府的馬車。
太子府?
賀青途直接把手裡的藤球給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