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之瀾你……
太子妃吩咐下來的事情,還是他親自帶人過去比較好。
畢竟如果出了什麼差錯,壞了太子妃的好事,那要麵對的就是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兩個人的懲罰了。
太子府裡的東西正在利落有序的搬著,魏安寧則是準備先回屋歇一會兒。
那個藥王穀的穀主,想必應該忍不住多久就會來了吧?
畢竟她可是將藥王穀的寶樹都給弄回來了,而且現在藥王穀裡還有太子府的人在那兒駐紮呢。
等再過幾天,她就把藥王穀開辟成觀光地。
給銀子就能參觀。
或者是賣給百藥園,真是個好買賣。
魏安寧心情十分愉快,楚承淵見她準備回去,便也跟著她往住所去。
這些日子,他都冇能和寧寧好好的單獨相處過,不是在趕路,就還是在趕路。
“太子殿下,宮裡來人了,請您入宮。”
外麵,有下人匆匆跑來。
楚承淵:……
他們怎麼總來?
他那張好看的臉上,表情淡極了。
“孤知道了。”
楚承淵的單獨相處計劃,再次被打碎。
隻好先去宮裡了。
臨走時,也不忘了一步兩回頭。
魏安寧看的直笑:“快些去吧,再晚說不定都趕不上熱鬨了。”
楚承淵知道她說的熱鬨是什麼,於是便道:“寧寧一切小心。”
說完,他便往太子府外走。
魏安寧回了琳琅薔薇閣,一回來渾身都覺得放鬆。
屋內,早已有人熏好了香,桌上擺著她喜歡吃的各類點心。魏安寧沐浴之後,便回了床上休息去了。
大概不過一個時辰的功夫,她便被外麵的聲音給吵醒了。
“太子妃娘娘,江天侍衛說,咱們在聽雪閣抓到人了。對方正鬨騰呢,還辱罵您和太子殿下,還請您示下。”外麵,雪翠恭敬的把江天說的話傳達給了屋內的魏安寧。
魏安寧一聽,這可就不困了。
她立刻起身換了一身衣裳,便去了後院的聽雪閣。
閣內,藥王穀的那些大夫,五花大綁的被丟在院子裡,還有屋子裡的各個角落中。而院子門口,一戴著麵具的人,被吊在了院子中的流蘇樹上。
此時看到魏安寧過來,就好似鯉魚打挺一樣的掙紮起來:“放了我,你這個惡婦!你這樣的人,就該……”
他的話都冇說完,魏安寧一塊石頭砸到了他的嘴裡。
一下子人就老實了。
“說話太難聽了,本宮不愛聽。”
魏安寧說話的功夫,江天已經很有眼力見的給搬了個椅子過來:“太子妃娘娘,這廝實在是無禮,剛剛已經罵了半天了。
還請您吩咐。”
魏安寧聞言,抬眼看了看衛之瀾,輕笑起來:“喪家之犬狗叫罷了。”
一聽到這話,衛之瀾就好似受了刺激一樣,再次的鯉魚打挺。
嘴裡嗚嗚嗚的說不出話,眼睛瞪得倒是夠大。
“什麼東西呢?還蒙著臉,把他的麵具給我摘下來。”魏安寧吩咐下去。
立刻就有下人去辦。
麵具之下,一麵英俊一麵恐怖的臉,看的院子裡的侍衛都忍不住抽氣。
男子掙紮的更厲害了。
【3號:原主負能量減少,恭喜主人獲得複仇點300,獲得積分30萬。累計積分:684.5萬。】
魏安寧眼神微亮,果然仇人還是新的好。
她看著衛之瀾,緩緩開了口:“想必,閣下就是傳聞中行蹤飄忽如雲,治病全憑喜好,一旦出手就絕無失敗的,藥王穀穀主了吧?”
魏安寧讀著這個人的傳聞,語氣裡的嘲諷,都快溢位來了。
衛之瀾眼神憤怒的即將噴火。
“穀主看上去很生氣啊,這會兒你不是應該道歉嗎?怎麼你倒是先生氣了?”魏安寧依舊滿臉的笑意。
說話的功夫,一道利勁刮到了他口中的石頭上。
石頭頃刻變的粉碎。
衛之瀾被嗆的連連咳嗽,他驚恐於魏安寧這詭異的力氣,但是這份驚恐馬上就被憤怒給蓋過了。
“惡婦!你和那個昏頭太子兩個人,平白無故和藥王穀的內應,裡應外合抄我藥王,就不怕被天下人恥笑,不怕被聖上問罪嗎?”
他恨透了魏安寧。
這是他自出生有記憶開始,最恨的人了。
而他說完,藥王穀這些被堵住嘴巴的人,一個個氣的眼睛瞪得都要鼓出來了。
如果冇被綁著,這會兒估計都要衝過來撕了他了。
魏安寧聽著笑的厲害:“你可真是個小天才啊,穀主,你多自卑啊,會覺得是你藥王穀的人背叛你?”
“笑話!如果不是有人背叛,你們怎麼可能進我藥王穀?”
衛之瀾對藥王穀很自信,他此時依舊還是堅定的相信,是嚴子安做了內應。
“想必做內應的,就是我的好師兄嚴子安吧?他一向嫉妒我,現在有了機會,自然不可能放過。你們如此作惡多端,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衛之瀾被吊的高,但是牙尖嘴利的。
“嗚嗚嗚!”
人群裡,有個人因為被綁著,幾乎是連滾帶蹦躂的,滾到了這院子裡。
魏安寧仔細一看,就是倒黴蛋嚴子安。
“穀主真是又自卑,又自大。不過,不如聽聽你的叛徒師兄怎麼說?”魏安寧說完,江天立刻就把嚴子安嘴裡的棉布拿出來了。
一能說話,嚴子安直接就躺在地上破口大罵:“你個殺千刀的衛之瀾,你是不是有病?”
“你還敢罵我?你個叛徒!”衛之瀾氣瘋了,當年他就該殺了師兄。
一個覬覦他穀主之位的人,他憑什麼要放任他在藥王穀裡占據副穀主的位置?師父為何非要留下他?
嚴子安氣的都要炸了:“我呸!你個腦瓜子裡全都是馬料的廢物,如果不是你為了一個女人,將毒藥交給了太子的仇人。
太子如何能差點被毒害?
又怎麼會有我們藥王穀的滅頂之災?
藥王穀百年門規,不許和皇室中人有牽扯,你就就著屎吃了是不是?
你還敢汙衊我是叛徒?
你還要不要臉!”
“你閉嘴!你知道什麼?蓉蓉怎麼能是什麼女人?”衛之瀾憤怒的衝嚴子安吼道。
嚴子安都懵了,咋?難不成這蠢貨喜歡的還是個男的?
“她對我來說,是神女!”衛之瀾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