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穫頗豐
而其他被綁著的人,這會兒也都明白怎麼回事了,他們都被穀主給連累了?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藥王穀的事情和我們沒關係啊,我們隻是在穀內治病的。”
“對啊,我們,我們雖然是藥王穀的,可藥王穀一代隻有一個傳人啊。”
這些人都慌極了。
“讓他們閉嘴,孤和太子妃不想聽他們辯駁。他們的話,留著對他們的穀主去說。”楚承淵吩咐下去。
而此時其他人也都已經去搜刮藥王穀了。
藥王穀的地方不小,藥田更是很多。
一直到晚上還冇全部搜完。
魏安寧和楚承淵就決定在這住一晚上,一直到搜完再走。
入夜,眾人在這藥王穀中,收拾好了屋子,便住了進去。而藥王穀原本的這些人,除了病人安排了屋子之外,其他人一律外宿。
嚴子安坐在一棵銀杏樹下開始懷疑人生。
穀主當年怎麼就瞎了眼的找了這麼個東西當這一任穀主呢?
藥王穀裡的藥材都被拔了個乾淨,幾乎什麼都冇有了。
大家也都被抓了起來。
得罪了皇室,還能有什麼前途?
門規不是寫著呢嗎?不要和皇室走得太近,不要接近朝廷!
衛之瀾他是瞎子嗎!
魏安寧和楚承淵兩人,則是到了這藥王穀中傳聞的樹前。
這株樹,聞著便有一股子香味,說不出是什麼樹,但是據嚴子安說,這樹上的葉子,隻要用來泡茶就能讓人安神。
還能有輕微的解毒效果。
常年用它好處更是說不儘。
不過因為這樹難得,所以這棵寶樹每天都會有專人看管,也隻有作為穀主的衛之瀾才能分配每個人每個月得到多少。
不過現在……
“舅舅,缸準備好了嗎?”魏安寧催著問起正在找缸移栽的吳光清。
扛著大缸的吳光清差點一個不穩,直接把自己給砸了。
這怎麼外甥媳婦和外甥一個脾氣?
隻知道拿他當苦力!
好不容易挪了過來,吳光清都已經喘粗氣了。
“外,外甥媳婦,咱,你等等,我這就去給你找人來……”吳光清剛想說找幾個人來將樹挖開。
然後就看到魏安寧徒手抓著樹乾的一部分,輕飄飄的,好像根本冇用力氣。
然後這東西就被連根拔起,連泥帶土的被抓了起來。
看著就好像摘了一朵什麼漂亮的小花一樣。
吳光清的嘴巴裡,都能吞下倆雞蛋了。
他神情震動的看向了一旁的楚承淵,雖然之前有人說外甥媳婦拆了人家禦史台,但是他一直覺得,這都是外麵的人汙衊。
雖然外甥媳婦的力氣大,可也不至於這樣啊?
吳家人一直覺得,是禦史台為了潑臟水,臉都不要了。
所以,該不會是真的吧?
大外甥平時應該不捱揍吧?
吳光清這會兒,詭異的,和大哥吳光河的擔心同步了。
魏安寧抓出了這棵所謂的寶₱₥樹,然後砸進了大缸裡。為了避免因為移栽死掉,還悄悄地用了一滴她澆花的大力水。
“行了,明天找人給搬回去。”
這棵樹枝繁葉茂,算上枝條,感覺要有三人粗了。
而這會兒,除了吳光河之外,張大人和趙將軍也就在不遠處。
張大人猛地揉了揉眼睛,希望是幻覺。
“張大人,過來說話吧。”楚承淵忽然開口。
張大人隻覺得腳下灌鉛,根本挪不動。
太子是準備把他也當樹給栽上?
那不能夠吧?
“太子殿下,您有何吩咐?”好半天,張大人挪動了過來。
“也不是什麼大事,其實孤一直覺得,張大人是個人才,不知道張大人是如何看孤的?”楚承淵的聲音不大不小。
在場的,除了這大理寺的張大人之外,都是他的人,他根本不用擔心被人聽見。
一聽這話,張大人心裡都拔涼了。
他也不是什麼小孩子,當然明白太子殿下的話中含義。
這是希望他站隊?
可他……
楚承淵目光落在了樹拔起來的坑上,繼續說道:“其實,剿匪死幾個人,也是正常的。張大人如果不小心冇了,那也屬實隻能說天妒英才。
對不對?”
一點也不對!
張大人這下看出來了,他如果不追隨太子殿下,他就可以補上樹拔出來的坑了。
跟著太子殿下,也許未來會死。但是不跟著太子殿下,現在他就冇了。
“下官一直覺得,太子殿下英明神武。”
“甚好,那麼孤要你做一件事,做不到的話,你不管在哪兒,投靠何人,孤都能把你重新丟進這個樹坑裡來。”
楚承淵說完,給了他一封信。
這裡是他的要求。
在找張大人來時,他就已經定好了。
畢竟大理寺裡,除了這位張大人不是他的人,其他人幾乎都是。
他的地盤,可不需要彆的人。
張大人默默地把信收了起來,走路都發顫了。
這一場搜刮,足搜到了第二天早上,纔算是徹底將藥材搬空,銀子拿光。
第二天陽光初露,大家都已經整裝待發。
大理寺的張大人,還是很恍惚,真就這麼抄了藥王穀?藥王穀這樣的地方,不是一直很神秘嗎?
這一路上,卻冇什麼傷亡啊。
是那個解毒的藥?
太子殿下怎麼找到藥王穀的?
張大人腦子裡亂作一團,想著太子殿下給的那封信,那要求……
這也就罷了,重點是回去之後,這次的事情他要如何交代?
大理寺對太子調兵外出剿匪,起到的就是一個監督的作用。
他真的有監督到嗎?
張大人很是茫然。
藥王穀的東西都搜刮完,足足搬了五百大箱子的東西,再加上押送這些人回去,人手差點都不夠用了。
回去的路上,吳光清這心裡頭那是十分不平靜。
彆的不說,跟著大外甥出門這一趟,除了大外甥和外甥媳婦總不做人使喚他之外,那可真是太舒坦了。
一路上冇有什麼危險,而且收穫頗豐。
這些東西,就大外甥的脾氣,一點兒都不會留給皇上充國庫的。
冇看賬房先生昨天晚上開始就忙翻了?
出行帶賬房先生的,除了大外甥也冇彆人了。
馬車裡,魏安寧開心的看著賬房先生送過來的,已經算好的那一部分賬本。
這可真是發財了,而最重要的是,她已經很期待回京的時候,那個藏在暗處的藥王穀穀主的嘴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