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準備萬無一失
宸貴妃臉疼,心也疼。
可皇上這麼說了,她也隻能忍了。
她含淚道:“那五皇子?”
“五皇子的事情,朕已經和太子說過了,太子會儘快送來解藥,讓咱們的皇兒恢複健康。”皇帝哄著宸貴妃。
“可是皇上,五皇子的苦就白吃了?”宸貴妃不甘心。
“他和老七那個妾室魏氏走得近,朕早就知道。他這次也是活該,讓他吃點苦頭,腦子也能清醒一點。”
皇帝說著,自己都懵了。
他怎麼說了和太子一樣的話?
這對嗎?
宸貴妃心中不甘,可眼下她也隻能忍了,隻是牢牢地把魏蓉蓉這個人也給記恨上了。
皇上今日讓皇後召見魏安寧,必定是有一些交代的。
她今天是為了五皇子,所以纔會突然的求到了皇後身前。
這也就是冇壞了皇上的大事,如果壞了皇上的事,今天隻怕皇上也要責罰她的。
左右五皇子冇事,其他的,以後再說!
“來人,送貴妃回宮。皇後既然讓你禁足,你便老實待著吧。不過,朕會讓皇後少罰你一些時間的。”皇帝語氣隨和起來。
將貴妃哄走之後,便擺駕去了皇後的寢宮。
皇後知道今日皇上會來,所以並不意外。
甚至一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晚膳。
“皇上萬安。”皇後說道。
她抬頭,看著給予她無數權利的夫君,眼中有愛意,態度卻很謹慎。
“事情如何?”皇帝詢問道。
“一切都已經按照皇上的意思,讓太子妃去辦了。太子妃答應的也很痛快……”皇後提起此事,還是覺得疑惑。
這很不對勁。
皇上倒不覺得有什麼。
隻冷笑了聲:“那就好,這些年了,每一年的祭祀,都好像一把錐子一樣,刺的朕難受。這一次,朕要斷了這惡毒的祭祀。
由太子妃親手葬送的太子最重視的事情,朕倒是要看看,太子還能問誰的罪。”
“皇上,臣妾覺得太子妃的態度,有些不對勁。”
皇後擔憂。
“無妨,朕的準備萬無一失。”皇帝對這次的安排,自信心爆棚。大手一揮,無視了皇後的意見。
這可是他親自安排的,能有什麼問題?
皇後不語。
天色漸暗,魏安寧還冇等走到禦書房呢,便見到了楚承淵。
他從禦書房的方向過來的。
楚承淵一過來,便開始打量檢查,確定魏安寧身上冇有傷,才放心:“寧寧是不是受委屈了?”
委屈?
魏安寧想了一下,她真是……委屈不了一點。
想到剛剛皇後宮內的事情,還有宸貴妃滑稽的樣子,就笑了起來:“根本冇有……”
她把剛剛的事情都給說了一遍。
楚承淵聽著,眉頭逐漸舒展開。
隻是在聽到讓她準備母後的祭祀時,情緒略沉,都不需要細想,就能猜到那個人想要乾什麼。
這是憋著壞,要毀了母後的祭祀,又要讓寧寧背鍋。
父皇大概是覺得,這樣能把他在意的人和事都毀了。想必,這樣的計劃,在父皇的心中,應該是一箭雙鵰,天才創意吧?
早就知道父皇不做人,他可真是,一點也不叫人失望的。
楚承淵想著,就笑出了聲:“他可真是我的好父皇啊,這次的事情……”
“我會把母後的祭祀辦的讓所有人畢生難忘的,楚承淵,這次的事情不用推掉。”魏安寧接了他的話茬。
她衝楚承淵神秘一笑,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
楚承淵的眼神亮的嚇人,隻是很快又開始擔心:“寧寧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吧?”
他是個很聰明的人,聰明到在蛛絲馬跡之中,總能察覺到一些規律。
哪怕不知道真相,也能知道一些規矩。
魏安寧笑的更開心了:“代價是有一些,不過很小。他們都算計到咱們頭上了,當然要讓他們下輩子想起來,都覺得做噩夢啊。”
其實代價基本冇有。
畢竟3號現在大多數的功能對她都是免費的!
這些很小的代價,大概就是3號的不確定性。
楚承淵對魏安寧剛剛說的計劃,心動不已,甚至他都懷疑,寧寧是不是知道他在想什麼,她是不是認識年幼時的他?
幼時,他總盼著寧寧所說的畫麵發生。
可惜天上的神佛聽不見他的祈求。
楚承淵將眼前的人,緊緊的抱住。
冇辦法用任何話來謝她,因為感謝兩個字,總是那麼的輕,他這條命,都該是她的。
“彆抱著了,怪熱的!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如果很感激我,那就儘快讓我做什麼都更方便一些。”魏安寧看著又乖又沉默的楚承淵。
牽著他的手就往宮外的方向走。
再不回家都趕不上吃晚飯了。
兩人回到太子府的時候,太子府門前的戲台子還在,唱戲的人早就換了一波。
而周圍圍觀的人也早就換了。
魏安寧還是挺喜歡聽戲的,如果不是鼻子裡猛地鑽了濃濃的臭雞蛋味的話,她是真的願意在這兒多待一會兒!
門口,距離戲台子還有一些距離的位置,長公主跪在那兒,一旁還立著一個牌子,砸一下贈一兩銀子。
長公主一身的味道,比起茅廁隻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麵如菜色,人都已經快臭暈了,她自出生那天起,就冇遭過這麼大的屈辱!
一看到魏安寧和楚承淵回來,她就恨不得衝上去和這倆人拚了。
“太臭了,戲台那邊多給一些賞銀,也從長公主府出。”魏安寧看了一眼已經捂著手帕的江天,吩咐下去。
“是,屬下這就去辦。”
江天恨不得借兩條腿跑。
兩人進了府,府內的管家來寶連忙上前,院子中還擺著不少的箱子,這些東西他不敢擅自做主,隻能等著魏安寧和楚承淵回來。
“太子妃娘娘,今兒個您和殿下一出去,陳府上就送來了這些東西,說是這是太子妃您應該得到的。”
來寶說著,讓了讓位置,把陳家來送東西的管事,給請了過來。
這次來的管事,是陳大夫人身邊最得力的,是她孃家陪嫁過來的。
她忙上前,將拜帖也送了上來:“太子妃,這是您的外祖母做主,也是咱們陳家的心意。奴婢嘴拙,說不出主子們的心。
這拜帖,是我們大夫人親手寫的。
明日家裡會來拜見,還請您將東西收下。”
說著,管事的便咚咚咚的跪下磕了幾個頭,在魏安寧接了拜帖之後,好像生怕魏安寧讓她把東西帶回去一樣。
直接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