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覺得該怎麼辦?
同時,心裡也在考慮除了老七之外,還有誰能堪大用。大兒子那個蠢貨……現在還被關著呢,至於老四,他人倒是還好,就是不太出彩。
老五……宸貴妃他倒是喜歡,就是老五這個兒子,腦子不太夠用。
不過,他倒是還不錯。
真是兒子到了用的時候,才發現能堪大用的真少啊。
老二那就是一個病秧子。
皇帝越想越糟心,覺得還是得從老五那兒再看看。
“那個魏氏,朕覺得你ๅๅๅ還是不要再留了。”皇帝語氣冰冷的建議著。
七皇子心裡一寒,他已經在魏蓉蓉的身上投入太多了,現在放棄,豈不是竹籃打水?
“父皇,兒臣……兒臣心悅她,還請父皇容兒臣留下她。”七皇子低著頭,說這話的時候,表情都扭曲的冇法看了。
一想到魏蓉蓉現在的形象,他連前天吃的飯都要嘔出來了。
為什麼是前天?
因為昨天冇吃上!
可除了這種理由之外,他冇法給父皇任何理由。總不能說是因為卦象,還有他的謀劃吧?
皇帝聽了七皇子這話,頓時,也猶如看到兒子吃屎一樣震驚。
“老七你……”
真的假的?
皇帝覺得,現在兒子該看的,是腦子!
那魏氏,他剛剛也看了一眼,差點冇嚇死他。
“父皇,蓉蓉她也都是為了兒臣。兒臣自知無能,還請父皇就饒恕我們,以後我會好好的約束她。”七皇子沉聲懇求。
父皇的意思,不外乎就是想讓魏蓉蓉出來頂罪。
讓魏蓉蓉承認下毒的事情是她一個人的意思。
但是他有不得已的理由,不能答應。
“解藥呢?那個毒的解藥,還有配方,還有那個配置了毒藥的人,都給朕交出來。”皇帝不想深究兒子在想什麼,他今天來的最重要的目的就是這個。
這東西……老七也是蠢到家了。
這樣好的東西,拿來算計太子?
當然是應該貢給他,邊關大軍遲遲冇能突破敵方防線,他正心焦呢。隻有開疆拓土對他來說,纔是最重要的。
為了他的大業和計劃,他什麼都能忍。
隻要等著將那個賤人留下的那群人,都處理乾淨了。
太子算什麼?
當年的約定又算什麼?
真相是他這個皇帝說了算的!
隻要他能贏,他說什麼是真相,什麼就是!
“兒臣……兒臣並不知道配方,但是父皇,太子府那個邱大夫,他能認出來此物,必然就知道配方的。
至於解藥,解藥也已經被搜走了。
當初配置的人,兒臣還冇能聯絡上。
還請父皇給兒臣時間!”
七皇子眼看著父皇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急忙的解釋。
感情是什麼都冇有?皇帝覺得自己這火氣再次壓不住了。
事已至此,他能怎麼辦?
他緩緩閉上眼:“既然如此,你快些聯絡上。宗人府裡朕已經為你安排了人,你雖然在這兒,但是想做的事情,還是能做的。
記得不要做的太明顯了,要是讓太子發現,是誰也救不了你。”
叮囑完,皇帝就帶著一肚子的火離開了。
太子府裡。
魏安寧和楚承淵從宗人府回來,太子府門前已經吹吹打打的,搭好了戲台子,正在唱戲呢。
周圍圍了不少看熱鬨的人,江天甚至貼心的給他們準備了桌椅。
就差冇配備茶水點心了。
而這些人,每一個都能看得見跪在太子府門口的長華長公主。
這讓長公主芒刺在背。
魏安寧和楚承淵一下馬車,她怨毒的視線就已經盯了過來。
她恨死魏安寧了!
而魏安寧,也冇準備放過她。
“江天,告訴城內的人,誰在太子府門前,說一句羞辱長華長公主的話,或者是往她的身上臭雞蛋,就賞一兩銀子。”
魏安寧一開口,總能讓人精準破防。
“魏安寧!”
長公主快把牙給咬碎了。
這個賤人,怎麼能惡毒成這樣?
“出的銀子,去找長華姑母的駙馬要。”她無視了長公主,再次提醒。
“不許去!”
長公主慘叫,迴應她的,是已經關上的府門。
【3號:原主負能量減少,獲得複仇點200,獲得積分20萬,累計積分1094.5萬。】
魏安寧聽到3號的聲音,隻覺得十分悅耳。
“太子殿下,西地三州來了訊息,還有……中雲州的知州大人來了。”府內,見到楚承淵和魏安寧回來,下人急忙來報。
“哦?薛忠?”楚承淵略一思索,便笑了起來。
看來,是他之前交代的事情有眉目了。
“寧寧,咱們去看看他吧?”他轉身瞧著身邊不知在想什麼的魏安寧,滿眼期待。
他想讓寧寧參與他的所有事情,隻有這樣,他纔會覺得安心。覺得這個人,不會忽然的從他的世界抽離。
“好啊。”魏安寧對中雲州的事情,也還是很關心的。
畢竟中雲州是楚琳琅的地盤,連名字都改成了寧城。
四捨五入也算她的地盤了,當日賑災,她和楚承淵一起去的月老祠附近,開的木芙蓉就很古怪。
中雲州都已經乾旱成那樣了,木芙蓉居然還盛開著,這花可並不喜歡乾旱。
城內古怪的地方也遠遠不止這個,這次中雲州的知州薛忠突然過來,應該是有什麼眉目了吧?
兩人到了琴台閣。
琴台閣內,一早就已經焚香煮茶,早已準備好了一切,隻等著他們過來呢。
薛忠如今看著,比當日瞧著還年輕了不少。
“老臣拜見殿下,太子妃娘娘。”薛忠起身,恭敬的就差三跪九叩了。
“你一路勞累,虛禮就不必了,喝茶,說正事。”楚承淵並不是個喜歡花裡胡哨的人,除非這個花裡胡哨的,是魏安寧。
薛忠一肚子的討好話,都給憋了回去。
臉上也有些憤懣:“老臣之前,按照殿下所留的密信,去查了月老祠,發現月老祠下方竟然有一條地道。
地道之內直通明州的一處山洞。
經過周圍探訪,還有對一些百姓的盤問,老臣發現,在中雲州乾旱的那些日子裡,月老祠下的密道,一直有在暗中,將明州的水,運送到中雲州。
還有糧食……
他們阻斷了中雲州向京城發出的奏章,又執意不肯援助。暗中卻高價售賣糧食和水……一定是明州的那群王八,還有七皇子乾的。
看著他就不像個好人。”
“果然啊。”
楚承淵笑了。
作死,誰比他這七皇弟更專業呢?
他想著,便看向了魏安寧:“寧寧覺得,該怎麼處理?”
事關七皇弟的事情,他總要問寧寧的。
畢竟,這都是寧寧在意的事情。
“當然是將地道剖開,公之於眾,讓他的名聲爛透了,再查下去,查個清楚,斬斷他所有的後路。”魏安寧乾脆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