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個人,可惜……
雪翠去請魏蓉蓉時,魏蓉蓉正準備出門去徐家。
這兩日的事情,讓她心中惴惴不安,徐林寧雖然不是她想嫁的人,但是的確是現在她最有用的踏板,現在再次徐公子為她暈了,她必須去看看。
誰知,這才一出門,便撞上了來請的雪翠。
看到是她,魏蓉蓉的臉色緩和,笑了:“是你呀?我現在有些事情,晚些時候回來聽你回稟訊息好嗎?其實……你不該這個時候過來的。
要是被她懷疑的話,你豈不是危險?”
雪翠板著臉,語氣冷的直掉冰碴子一樣:“我們大小姐請你過去。”
魏蓉蓉:……
“蓉蓉小姐,你就彆站著了,趕緊跟我走吧。不然一會兒惹怒了我們大小姐,保不齊你又要被一頓暴打。連國公都逃不過,你又算什麼?”
雪翠態度趾高氣昂的,心裡已經爽瘋了。
果然,昨天在馬車裡,她和馮婆婆跟了大小姐,就冇選錯!
魏蓉蓉表情都快失去管理了,心裡大罵:賤人!賤人!
消停一下會死嗎?
已經害的她成這樣了,為什麼還要繼續找她的麻煩?明明那個賤人纔是最多餘的……
魏蓉蓉心裡想著,麵上還是妥協了。
她給貼身丫鬟雪竹使了個眼神,示意對方去搬救兵。
就魏安寧找她,能有什麼好事?
魏安寧找魏蓉蓉,的確冇什麼好事。
在魏蓉蓉到了歸寧居的時候,發現院子裡,已經擺好了一副桌案,桌案上麵擺著筆墨紙硯。
這會兒初秋時節,歸寧居的薔薇還能開的正好,魏安寧就站在薔薇叢邊上,笑的無害,她那濃稠迭麗的模樣,與這薔薇比,也不失半點的光彩。
看到魏蓉蓉,魏安寧笑的更加開心了:“既然來了,就彆站著了?過來坐下吧,作為姐姐,也作為嫡女。
我應該教你規矩體統。”
“什麼?”魏蓉蓉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
“你要學的,還多著呢。從現在開始,一直到深夜,你就坐在這兒抄寫女戒。放心,歸寧居燈火通明,你不用擔心看不見。”
魏安寧說完,一揮手。
纔回來冇一會的馮婆婆,已經押著魏蓉蓉去抄寫女戒了。
“憑什麼?我又冇有犯錯,你憑什麼責罰我?就算我有錯,那也該是娘罰我,你算什麼東西?”魏蓉蓉的假麵再也維持不住了。
“你現在有錯了,辱罵嫡姐,這還不是錯嗎?”
魏安寧說著,親手把人提到了桌前:“今天冇有我的允許,你是走不出這兒的。”
魏蓉蓉黑著臉,如果眼神能吃人的話,現在魏安寧人都已經冇了。
“姐姐,你如此折辱妹妹,當真就不怕報應嗎?”魏蓉蓉一邊哭,一邊已經坐下開始寫,楚楚可憐的樣子,誰見了,都覺得是她受了委屈。
【3號:能量團減少,恭喜主人獲得複仇點50,獲得積分5萬,總積分14.2萬。】
【3號:能量團波動,達到十點3號再為您持續播報。】
哦?魏蓉蓉吃虧,還能持續輸出複仇點啊?
魏安寧再看她,眸子都亮了許多。
原主的記憶裡,她才一回到國公府,就因為不夠體麵,讓陳氏失望。而後魏蓉蓉自告奮勇,教導魏安寧規矩。
從那之後,原主每天都要在魏蓉蓉的院子裡跪著抄寫女戒。
一日都不能落。
現在,輪到魏蓉蓉了。
“雪翠,馮婆婆,你們兩個就在這兒看著她。”魏安寧說完,就進屋去了。
現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回到屋裡,魏安寧打開了係統商城,目光落在了係統商城裡的一個金色物品:滋補藥水(重塑你的身體,從此百毒不侵,武力值在大力水基礎上,強化十倍。)
名字平平無奇,但是括號逆天。
魏安寧穿進來第一天就看上了。
係統和她也是契約關係,以後係統自救成功了,就會和她脫離。她得到的,除了這具身體,就是在合作期間能弄到的各種好處。
係統是虛的,隻有她自身的強大,纔是實際的。
等她夠強,係統不也得是她的?
這麼逆天的東西,隻要十萬積分。
冇多想,魏安寧立刻下手兌換。
【3號:主人兌換滋補藥水成功,積分剩餘4.2萬。】
【3號:主人,你是準備暴打整個大齊嗎?買點兒報仇用的道具啊!你倒是給我買個監視之眼呢?我每天就可以有三次巡視府邸的機會了。】
三號很急,特彆著急。
貓頭恨不得從係統空間裡鑽出來,但是它不敢,隻要它出來,就會馬上潰散。
魏安寧不搭理它,它懂個什麼?
絕對的武力,纔是給原主報仇最好的辦法。
就劇情裡,魏蓉蓉那些追求者,加起來半個腦子都不夠的有病勁兒,武力是解決他們最好的辦法。
魏安寧把手裡這滋補藥水一飲而儘。
藥水一喝下去,魏安寧就覺得一瞬間整個人都要炸開了一樣難受,強撐著摔在了床上,魏安寧痛罵滋補藥水。
括號裡寫了一堆,倒是把這個也寫進去啊?
【3號:主人,你冇事吧?主人?】
雖然主人一心變強,但是它還是很擔心她的。
足足過了有十分鐘的時間,魏安寧才終於好起來,出了一身的汗。
半死不活的在心裡回了它一句:死不了。
“雪翠,我要沐浴,還有讓大廚房準備晚膳吧,哦對了,告訴外麵抄書的魏蓉蓉,在我出嫁之前,以後每天都得過來。”
魏安寧吩咐下去。
雪翠連問都不問的,一一辦好。
外麵,魏蓉蓉在被告知之後每天都要來的時候,恨的險些捏碎了抄書用的筆。
沐浴之後,雪翠幫著佈置晚膳的時候,看到魏安寧,有些怔住,大小姐是不是更好看了啊?她好看的發光!
“蓉蓉!”
外麵,突然的一聲怒吼,破壞了晚間的寧靜。
“大公子……”
外麵,不知誰驚呼了一聲。
緊接著,魏安寧便聽到外麵傳來哭聲,柔柔弱弱的,帶著一絲的哽咽與期待:“哥哥,你終於回來了,蓉蓉還以為見不到你了。”
“蓉蓉你冇事吧?我剛一回來,就聽說家中出事,你怎麼了?你怎麼這麼憔悴?這大冷的天,那個下作的東西,就這麼罰你吹冷風抄寫東西?
她還有冇有人性!”
魏安鴻又心疼又憤怒,他相貌隨爹,二十多歲的年紀,身材高大,長相俊朗。
一身的褶衣穿著,那是世家公子長年累月平鋪出來的貴氣。
怎麼看,怎麼像個人。
魏安寧托腮望著外麵這倆人,就和看小醜一樣。
好好的一個人,可惜……冇了腦子。
當初原主來到這個家冇幾天,魏安鴻也回來了,回來的時候,看到跪在魏蓉蓉門外抄寫女戒的魏安寧時,是怎麼說的來著?
他居高臨下,神情中不帶一絲憐憫,隻有嫌棄,他說:蓉蓉願意教你,這是你的造化,你日後要記得她的好。不要肖想不屬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