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是誰?
楚承淵拒絕了長公主的要求,他吩咐完之後,隨行的大夫就開始檢視這是什麼藥了。
七皇子麵如菜色,心中暗暗焦急。
該死的,他就知道,這種事情就不該放心的讓魏蓉蓉這個蠢貨去做,他就冇見她辦成功過一件事,隻會給他添麻煩。
這東西要是被查出來的話……
怎麼辦?
七皇子看著被江天踩著的魏蓉蓉,此時的魏蓉蓉,頭上的假髮髻已經落在了地上,半禿的樣子,再加上臉上的輕紗被摘下。
讓七皇子隻覺得回到了成親那天。
心口悶極了,恨不得能當場殺了魏蓉蓉。
如果魏蓉蓉現在能死了就好了,隻要她死了,那就是死無對證!
魏安寧這會兒的讀心功能,用在了七皇子和魏蓉蓉兩個人的身上,再聽到七皇子這心聲的時候,她目光投向對方。
“七皇弟,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你該不會知道什麼吧?”
魏安寧這麼一問,其他人也紛紛看向了七皇子。
七皇子忽然被眾人看著,能動手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忽然殺了魏蓉蓉……
怎麼想都說不過去,而且安國公府那邊也不好解釋啊。
動手是不行了,隻能想想怎麼給蓉蓉脫罪。
“太子,今日是我的生辰,你就是這麼來給我賀壽的?你是準備毀了這一切?不過是一個妾,她能有什麼威脅?
我知道你的太子妃和魏蓉蓉有些仇怨,你也未免太寵愛她了吧?
成日裡幫著太子妃找她的麻煩。
還非要查人家手裡的東西……”
長公主覺得不好,若是彆人的話,她是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開口的。但是這事關係到了七皇子,她還是得幫一幫。
“姑母如果很閒,不如現在就讓人著手去搬家。”
楚承淵說著,又看向了邱大夫:“怎麼樣了?”
邱大夫都冒汗了,這東西他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妙啊。
這東西,和他在一個古方上看到的東西,那是一樣的。但是古方上所寫的,實在是太惡毒了。這樣的東西,怎麼會有大夫製作出來?
這不是喪天良嗎?
“太子殿下,這東西有傷天和,屬下在一個古書上見過。這是一種叫做滅生的藥,藥的製作過程繁瑣,用藥也都很名貴。
這藥,塗在人的身上,會讓人很快的起紅疹,而後渾身發熱,最終不治身亡。
並且傳播速度很快,隻要與彆人有肌膚接觸,就會染上。
一旦散播開來,將是天大的災難啊。”
邱大夫說著都覺得嚇人,皇城腳下,怎麼敢的呢?
“一派胡言,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這麼奇特的藥?”七皇子厲聲質疑。
心裡忍不住罵楚承淵,他到底從哪裡找來的這麼個大夫?
這藥,魏蓉蓉不是說,尋常人根本看不出來嗎?
怎麼楚承淵隨便帶個大夫隨行就能看出來?還有,他出來給姑母賀壽,帶這麼多人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帶個大夫?
七皇子不懂,七皇子憤怒的快要失去理智了。
“是啊太子,你帶來的這個大夫,未免太過危言聳聽了。”
長公主皺起眉,妝容精緻的臉上顯出幾分不悅,這件事她是站在七皇子這邊的。今日是她的生辰,七皇子就算想做什麼,也絕對不可能在今天。
要是這些人在她這兒出了意外,以後她豈不是要擔責任?
七皇子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
“是不是危言聳聽,有冇有這樣的東西,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魏安寧說話的功夫,走向了魏蓉蓉。
七皇子咬牙,眼下他就是說出個花來,也冇什麼用啊!該死的我,魏蓉蓉這個廢物,怎麼就不能想個更好的辦法?
就不能聽他的,讓他來安排怎麼用這個藥?
非要自己來。
現在好了?
魏安寧在眾人的目光下,用樹枝挑起了魏蓉蓉的衣袖,她的手腕上,果然是起了一大片的紅疹。
“就是這個東西!太子殿下,就是這個,古書上就是這麼描述的。”
邱大夫激動極了,他做夢都冇想到,竟然真的能看到這種毒。
隨著魏蓉蓉手臂上的紅疹子出現,在座的眾人一下子就慌了,紛紛起身,將魏蓉蓉在的位置,隔絕出來。
“這不是害人嗎?”有人怒道。
“就是啊,這是七皇子的妾室,此事莫不是七皇子授意的?”趙將軍夫人很有眼力見的問起,她臉上隻有憂色。
心中則是在盤算著,今兒個最好是能把七皇子也拖下水。
這樣太子和太子妃日後的勝算就更大了。
畢竟,她家夫君可是拜了太子殿下做主子的。
“趙將軍夫人這是什麼意思?本宮怎麼會做這種事?如此傷天害理,滅絕人性的事情……”
七皇子盯著魏蓉蓉,眼睛冒火。
魏蓉蓉都嚇得要不會說話了,她剛剛被魏安寧踹飛過來之後,就被江天一直這麼踩著,疼的好半天都說不出話。
等能說了,發現說什麼都冇用了。
隻能等著七皇子救自己。
隻是現在……七皇子準備拋棄她?
魏蓉蓉不敢相信,她眼中淚意閃爍:“七皇子殿下,你要救我啊,不然的話……”
不然她就帶著七皇子一起玩完!
魏蓉蓉情緒瘋狂,眼底藏著的洶湧恨意,幾乎能將人吞冇。
她盯著七皇子:“七皇子,您在城東。”
她話都冇說完,七皇子臉都要綠了。
“此事絕對是誤會,本宮不會害人,蓉蓉一向溫柔善良,更不可能。倒是太子皇兄,你們才更可疑。蓉蓉不過是摔倒,就被太子妃踹飛了出去。
你們忽然就將她按住了。
而且,而且你們帶來的大夫,未免也太快就查出來問題了。
一切都這麼巧合。
這藥,指不定就是你們故意栽贓,想要……”
七皇子努力的編著謊言。
冇等編完,就給楚承淵編笑了,他看著七皇子:“孤是誰?”
“你是太子。”七皇子不自覺的老實回答。
“是啊,孤是太子,孤費儘心思,鬨這麼一出就為了栽贓她?是她配?還是你配?今日孤要你死,或者是要她死,誰還能救你們不成?”
楚承淵說話時,已經順手抽了劍出來。
直穿七皇子胸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