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怕的很
七皇子定定的看著這護城河中的場麵,臉上的表情都有些維持不住了,手微微顫抖。
“拜見七皇子殿下。”
眾人行禮。
河中,慕容瑤一見到岸邊的人,頓時吐出了嘴裡的藕,顧不得滿嘴淤泥,也顧不得什麼體麵,委屈的喊了一聲:“表哥……”
她說著,就立刻往岸邊爬。
眼看著要爬出來了,魏安寧起身,走了過去。
在七皇子和慕容瑤都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腳又將人給踹了回去:“我何時讓你上岸了?”
這一下子,慕容瑤直接翻滾進了河水之中,
【3號,原主負能量團減少,恭喜主人獲得複仇點50,獲得積分5萬,累計積分475.5萬。】
“瑤瑤!”七皇子輕喊了一聲,怒從心頭起。心裡卻隱隱的有些慶幸,還好,還好魏蓉蓉冇在這兒,魏蓉蓉要是再丟人,他就連妾都不能讓她做了!
看向了魏安寧:“皇嫂,你未免太過分了。你折磨安國公府諸人我不管,那是你們的家事。但是,你為何無故折辱慕容瑤?
慕容家乃是帝師家族,更是我母妃的母族。
你此舉,是在拿皇家顏麵踩在腳下!
你……”
魏安寧不想聽他你,一巴掌把他也拍進了水裡。
“魏安寧!”七皇子吃了一嘴淤泥,氣的與慕容瑤如出一轍的怒吼。
魏安寧看了他一眼::“七皇子,你的好表妹,適纔來本宮麵前,嚇到本宮了。所以我才罰了她,至於你……你也嚇到本宮了。”
七皇子:……
七皇子隻覺得肺都要氣炸了。
真是豈有此理!
太子府欺人太甚,這陣子,他因為太子府的人,吃了無數的虧。
“太子妃,你未免也太無禮了,當真以為,你能一直用這種方式欺辱我等?你就不怕……”
“她什麼都不用怕。”
外圍,一輛馬車疾馳而來,聲音輕飄飄的從馬車之內傳出。
七皇子一聽到這動靜,頓時眼前又是一黑。
咬牙道:“太子。”
馬車裡,楚承淵打開車門,那張精緻又冷漠的臉上,冇什麼表情。在看著護城河裡這一群人之後,突然的,笑出了聲。
如此滑稽的光景,隻有寧寧能搞出來了。
真是可愛啊。
“拜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歲。”周圍的人,齊齊跪拜。
“你怎麼來了?”魏安寧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楚承淵從馬車內下來,略微抬手,示意這些人起來。
目光落在魏安寧身上時,神情變的溫柔:“剛下了朝,回家路上聽說了這的熱鬨,我怕他們欺負你。”
他一說完,周圍的人,一個比一個沉默。
太子……瞎了嗎?
眼看著是其他人被太子妃欺負吧?
魏安寧聽的直笑,端著一臉的委屈樣子,昧著良心的開口:“還好你來了,不然七皇弟都要把我給嚇死了。”
楚承淵聞言,眨眨眼,牽著她的手就走下了河邊。
看著河中要出來了的狼狽的七皇子,隨手撿了一塊被他們挖出來的藕,塞住了七皇子準備開口的嘴裡。
“孤不想聽七皇弟說話,你一開口就要嚇唬孤的太子妃了,可怕的很。”
七皇子氣的雙目瞪圓,渾身發抖。
“父皇令孤與七皇弟一同去西十二郡處理西地三州的事,七皇弟,本宮很期待與你同行。”楚承淵滿眼笑意。
在七皇子聽來,那就和恐怖故事一般。
上一次,中雲州同行的事情,噩夢一樣!
這一次他一定要一雪前恥!
“寧寧,咱們回家吧?”楚承淵滿眼期待的看著魏安寧。
“好。”魏安寧應下。
河中,一直不吭聲的安國公府眾人,當即鬆了一口氣,看樣子,他們能回家了。
“看著點兒安國公府的人,不到日落不許他們上來,日落之後,將本宮的藕都給抬回太子府。”魏安寧上了馬車,還冇忘了吩咐他們。
馬車從眾人麵前離開。
馬車之內,楚承淵環著魏安寧,滿心都是不捨:“寧寧,孤去西地三州,隻怕數日內都無法回來。孤捨不得你……”
他一開口,魏安寧就知道他想什麼了,看著這張漂亮的臉,很難說出拒絕的話。
但是……她也捨不得魏蓉蓉和安國公府的人啊。
畢竟那可都是她的積分。
“寧寧不能陪著孤一起去嗎?此次七皇弟會去,想必那個魏蓉蓉也一定會去的。”楚承淵就這樣纏著魏安寧,他目光溫柔,心裡也很清楚。
折磨安國公府這件事,在他家寧寧麵前,遠遠比他更重要。
但是沒關係。
她討厭的人,他都能送到她麵前,也能送到任何他想去的位置。
魏安寧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見他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還是點頭了:“好,這西地三州,咱們一起去。”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楚承淵的臉上重新有了笑意。
“咱們什麼時候出發?明天我約了趙將軍家的嫡女和夫人。”魏安寧和楚承淵說了剛剛的事情。
楚承淵聞言,並未有什麼思量,隻是一味的開心:“寧寧這是在為我著想?”
“自然。”
魏安寧也不藏著。
楚承淵更開心了,眉眼之間都染上了些許的笑意。
“如此……那咱們明天見了趙將軍後,再出發。”
“你有把握趙將軍會來?你能說服他嗎?”魏安寧詢問道,如果不能的話,這延壽丹的丹方就有些用場了,太子府還是能湊齊這些藥材的。
“寧寧都將人送到我的麵前了,我自然能說服他。”
楚承淵自信極了。
並非是盲信,而是……他有自信能征服任何人為他所用。
隻是想與不想的問題。
趙將軍這樣的人,是忠誠的,忠誠於皇帝。又不在意誰是皇帝,這樣的人,在如今的局麵下,就更好辦了。
畢竟最近的皇弟們,醜的連他都不忍直視。
“咱們應該能趕上長公主的壽辰吧?”魏安寧還是很在意這個的,畢竟……她還有一出好戲等著那些人呢。
“自然能的,此去西地的目標很簡單,殺了十二郡守。很快,咱們便能回來的。”楚承淵言語之間的殺意,毫不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