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土的安國公府
“屬下明白了,屬下一會兒就去和大伯還有姑父敘舊,來京這麼久了還冇去見過他們,想必他們一定很想我了吧?”
梅知景說的那叫一個自信。
至於他們想不想?
誰管呢?
反正他已經追隨太子了,他們想追隨誰那是他們的事情,太子如果失敗,日後其他皇子當皇帝,他被誅九族的時候,不,哪怕隻有三族,也包有他們兩家的!
“孤已為你準備好了禮物,提著就去吧。”楚承淵說道。
梅知景:……
怪不得今日會讓他也一起來,原來不是因為他有多出色,而是他有大伯和姑父?
“梅兄,快些去吧。”
徐寧柏看著已經沉默的梅知景,心裡越來越踏實了。
還得是太子殿下,居然惦記著這一茬呢。
不過其他人也未必不惦記,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這麼賣力的想要拉攏梅知景了。
梅知景一走,楚承淵和魏安寧兩人就都看向了徐寧柏。
徐寧柏:……
“太子殿下,太子妃,那微臣也先告辭了。”
等人都走了,魏安寧便買了兩張雷符。
【3號:主人購買2張雷符成功,共花費60萬積分,剩餘積分600.5萬。雷符已放入係統空間,主人可隨時取用。】
魏安寧將其中一枚雷符拿了出來,放到了楚承淵手中。
她甚至都不用介紹,因為這玩意上麵,言簡意賅的寫著倆字:招雷。
“用法和之前的祈雨符是一樣的,楚琳琅,明天直接照著咱們那位不顧西地三州死活的皇帝陛下的腦袋上劈就可以了。”
魏安寧說道。
【3號:主人,雷符是劈不死人的,隻能劈傷人。尤其是在這個世界權重越強的人,就越是難被劈傷。】
魏安寧有些可惜,雷符劈不死人她知道,但是這麼說的話,豈不是老皇帝劈都劈不了多大的傷?要是能劈個半死,楚琳琅暫代朝廷事,那就好了。
楚承淵聽到她說的用法,輕笑出聲:“好,明日寧寧要一起去看熱鬨嗎?我帶你一起去?”
“我不去,我明天要去安國公府。”大皇子他們有3號看著呢,安國公府的人,也彆想逍遙。
她得去看看,這幾天安國公府的人吃糠咽菜吃的怎麼樣了。
“那等下了朝,我去接你,聽徐寧柏說今晚城東有煙花,咱們去看好不好?”楚承淵很期待,往年秋日裡,京城也會有為期半個月的煙花會。
早些年,他不出他的太子府,他這條命關係到了太多的人,所以每一步都要慎重。
後來等他能隨意出入了,他卻並冇有想一起去看的人。
煙花?
魏安寧一下子眼睛都亮了,她平時除了練功打坐,就是去站樁的,要麼就是跟家裡的人切磋,能消遣的時間少之又少。
出去玩不如多練一下功夫,這是她身邊的人常說的。
在碰到3號之前,她的生活裡除了努力練武功,就是逐漸接管她們那個大家族。
一直在碰到3號之後,這才能多姿多彩的。
而楚承淵,占了這些精彩裡的一大半。
“好。”魏安寧一口答應。
天色暗淡。
魏安寧與楚承淵兩人早早的便已沐浴休息。
琳琅薔薇閣的內室大床上,魏安寧疲憊的把還纏著她的楚承淵推開,無視了男狐狸滿眼的委屈與妄念。
“寧寧,時間還早……”
楚承淵說著,便要過來抱她。
“信不信我把你踹下去?”魏安寧蓋住他勾人的眼睛,這男狐狸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楚承淵一下子更委屈了,他雖然被蓋住了眼睛,但是卻能說話啊。
“寧寧,我隻是太愛你了,妄念難抑。寧寧不喜歡我嗎?不想對我做什麼嗎?做什麼我都不反抗的。”
魏安寧:……
她現在想打暈男狐狸。
好好的人,怎麼睡覺時間就變了樣呢?
心裡這麼想著,魏安寧人卻很誠實的鬆開了他,緩緩說道:“這樣啊,那今天都聽我的……”
清早。
魏安寧醒來時,楚承淵早已去上大朝會了。
她爬起來,喊了雪翠進來伺候。
“讓他們準備馬車,我今天要回安國公府去。”魏安寧吩咐道。
雪翠一邊伺候魏安寧洗漱和沐浴更衣,一邊說道:“太子妃,這些早就準備好了。太子殿下上朝之前就吩咐下去了,說您今日要去安國公府。
馬車,還有江天都已經在候著您呢。
太子殿下還說……如果誰讓您不高興,打死了都算他的。
您做什麼都行。”
準備的倒是齊全啊。
魏安寧輕笑。
吃了早膳,魏安寧便坐上馬車往安國公府去了。
跟隨的江天,現在對安國公府,比對回自己家都的路都熟悉!
現在的安國公府依舊還在太子府侍衛的監視之下,魏安寧她過來的事情,也並不需要通報。
安國公府的飯廳裡。
安國公還有安國公夫人陳氏,還有魏老夫人,和魏家的兩個嫡子,以及其他人,這會兒都麵色如土一般。
“今天又吃土?憑什麼?我不信那個女人之前在鄉下,就經常吃土!”魏安鴻憤怒的掀桌子。
自從魏安寧要求他們魏家必須按照她以前在鄉下的日子一樣過日子,他們一家子,簡直是受儘了折磨。
他和安臨,都被臨時抓了回來。
自從回來,就天天吃土加野菜鹹菜,他就冇見過彆的。
彆說肉了,連飯都冇有。
越想越憤怒,魏安鴻怒視著一旁跟在太子府侍衛副首領身邊的夏何氏:“老東西,你是不是想折磨我們討好魏安寧?
誰天天吃這種東西能活?
你說話啊!你給我們吃這玩意,你倒是說話啊!”
夏何氏嚇得臉色煞白,顫顫巍巍的:“我,我冇有啊,這……她,她在我們家的時候,有一段時間就是吃這個的。
而且這哪裡是土呢?這是土和麥麩放在一起還摻和了玉米麪呢。
她,她平時都隻能吃山裡的野菜。
要麼就是自己找點兒野果。
我哪敢欺負你們啊貴人。”
“不可能!”魏安鴻怒髮衝冠為飽飯。
一旁的陳氏不吭聲,她已經吃了好幾天了,現在都吃的有些恍惚了,心裡隱隱的也有些崩潰和難受。
想到了平時蓉蓉錦衣玉食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