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也看看?
既不哭哭啼啼,也不嚷嚷自己的委屈,叫喚的狗不咬人,大概是已經想了什麼壞主意。
魏安寧有些期待。
最近一直在失敗受折磨的魏蓉蓉,似乎已經習慣了失敗。而且,原主的怨恨也很難減少了。
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
魏安寧不懂太多的陰謀詭計,但是隻要她足夠強,所有的陰謀算計,在她麵前都是紙老虎。輕輕一碰那就碎了!
她隻要按照她自己的計劃,一點點的讓魏蓉蓉絕望,付出代價,將當初原主受到的痛苦一百倍的還回來。
讓原主的怨氣消散,那就足夠了。
“那咱們去西邊吧,那邊有個亭子。”楚承淵指了指不遠處。
他也不問魏安寧為什麼一定要看他們受折磨,寧寧想做的事情,總有她的目的。
就好像寧寧也不會過問他做的事情。
魏安寧和楚承淵倆人上去之後,剛好可以看到在臨時建造的茅廁,痛苦刷茅廁的三個人。
往日高高在上的大皇子和二皇子,配上他們頭髮的造型,如果不說,誰也不敢認,這是兩位皇子。魏蓉蓉也早就冇了平日裡端出來的樣子。
【3號,原主負能量團減少,恭喜主人獲得複仇點+500,獲得商城積分50萬。累計640.5萬。檢測到原主負能量團持續波動,3號開始為主人累計積分。
波動結束後為主人播報。】
再次聽到了3號熟悉的複仇點播報,魏安寧滿意了。
吳光河安排好了魏蓉蓉還有大皇子和二皇子之後,就看到大外甥和外甥媳婦已經去了高處的亭子上,見他回來,還衝他打招呼。
看的吳光河一陣沉默。
大外甥對大皇子和二皇子還有那個現在叫陳蓉蓉的,還真是恨啊。
連出城都冇忘了他們。
忙上了亭子裡,吳光河一臉笑容:“太子殿下,太子妃。”
“舅舅的營帳似乎還冇紮好,可要多努力啊。等舅舅做好了這兒的活,就能回京城當你的大國師了。”楚承淵目光溫柔。
吳光河看著,都有些恍惚了。
大外甥這麼看他的時候,和先皇後孃娘真像啊。
就是……先皇後的心,總是熱忱又坦誠的,恨不得將一顆心都捧到家族的人麵前,還有追隨她與皇上做事的人麵前。
而大外甥……
他現在懷疑大外甥有冇有心!
他已經在城外紮營寨,紮了幾日了,他現在的心,比秋天夜裡的風都要冷。
“舅舅怎麼不說話呢?是不喜歡當國師嗎?我好心為舅舅謀劃來的職位,可比你如今的職位要好多了,舅舅,你這是要傷孤的心?”
楚承淵見他一聲不吭,便詢問他。
吳光河哪敢說不喜歡啊?
這要是大外甥一個不高興,給他送邊關去,他哭都找不到回來的路啊。
想著,吳光河趕緊露出笑容:“喜歡,怎麼能不喜歡呢?就是你二舅舅他……他能當好差嗎?你為你二舅舅奪了封南的差事。
隻怕皇上那邊不好說話。
封南他可是長華長公主那位駙馬的兄長,這不是在打長公主的臉?”
吳光河很擔心。
“孤奪封南差事,是因為他無能。”楚承淵否認了吳光河的說法,他的目光從刷茅廁的三個人身上挪開,落在了那些難民營上。
“這些人雖是流民,可也是我大齊的子民,是孤的子民。他們在家鄉受災逃難至此,朝廷理應庇護他們。
同樣的,也該追本溯源。
他們是何地災民?為何受災?為何朝廷對此不知?
封南不是忘了問,是不敢問。
被隱瞞的災情,這背後是何人主使?得罪背後之人,封南怕牽連自身。
封南失職,所以他理應被革職。
而二舅舅,他有孤做後盾,誰敢動他?
所以,二舅舅來此,對這些災民最好。
對二舅舅,對吳家對孤都是最好的選擇。”
楚承淵看著這些災民時,眼中也會流露出悲憫之色。
這是和平日裡完全不一樣的他。
吳光河也正是因為這,才覺得大外甥和先皇後有些時候很像。
魏安寧也在默默地看楚承淵,這個時候楚承淵看上去也很溫柔。一個願意溫柔對待所有子民,一心為了朝廷能更好,而且也有本事的太子。
不就應該當皇上嗎?
“更何況……就是因為他是長華姑母駙馬的哥哥,孤才更要讓他滾。
要怪他就去怪姑母吧。
舅舅也彆愣著了,去繼續紮你的營寨。”楚承淵看了一眼還在這兒打擾他和魏安寧的吳光河,再次開口。
一下子打碎了吳光河所有的美好想法。
所以長華長公主什麼時候得罪了大外甥?
吳光河心中疑惑,不過指望大外甥和外甥媳婦解惑,那是不可能了。
於是乾脆先去乾活。
雖然不知道大外甥準備乾什麼,但是隻要他足夠聽話,大外甥總不至於讓他吃虧吧?
回到京城的封南將軍很快就傳達了楚承淵的命令。
剛不過一個時辰,被傳令而來的吳光清人就已經帶著一隊人馬過來了。
他與吳光河雖是兄弟,但是長相上卻不太像,吳光清不隻是看著年輕,而且笑起來讓人覺得十分舒服。
打眼一看,就覺得是個好說話的麵善爽朗之人。
“哥,咱們家殿下呢?”吳光清一下了馬,意氣風發的,張口就問正在紮營寨的吳光河。
看到弟弟來了,吳光河覺得又老了十歲。
憔悴的指了指高處:“殿下和太子妃在那邊看風景呢,最近殿下的性情可不比之前,你……總之你小心一點兒啊。”
吳光清聞言點頭:“哥你放心吧,你兒子那前車之鑒擺著呢。”
吳光河:……
“哦不對,現在他不是你兒子了,都已經被咱家逐出家門了。我先去找殿下!”吳光清說著,又指揮帶來的人馬。
“你們,快些接手之前封南將軍的活兒。
將這些災民的情況都問清楚了,誰也彆想給老子糊弄!”
說完,他就上去了。
到了亭子裡,看到楚承淵和魏安寧兩個人都聚精會神的在看著下方一個位置,他也有些好奇:“大外甥,外甥媳婦,你們看什麼呢?
讓我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