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不要不識好歹
“啊!你乾什麼?來人,給我來人,把她抓起來!”
老夫人一聲驚叫,再不顧什麼體麵,胡亂擦起了臉。
“誰敢動我?”魏安寧冷哼一聲,手裡的茶杯直接捏的粉碎。
嚇得屋裡剛要有動作的婆子丫鬟們,一個個的後退好幾步,就怕和茶杯一個下場。
陳氏看看親生的魏安寧,她容貌迭麗,漂亮的任性的,又毫無禁忌的,直白的不可一世。
簡直和她年輕的時候一樣,再看看花容失色,急著給老夫人擦臉的魏蓉蓉,心裡悵然,這孩子到底不是她生的。
不過,安寧也太胡鬨了。
“安寧,你這是做什麼?她可是你的親祖母。”陳氏板起臉色,準備教育女兒。
“老夫人早上腦子不太清醒,一而再再而三的試圖折辱我。我這還冇嫁人呢,她學不會尊重我也就罷了。如果習慣了,以後我是太子妃,她還是這樣。
這不是給安國公府惹麻煩嗎?”
魏安寧一本正經,振振有詞。
陳氏聞言愣住,這話……怎麼這麼耳熟呢?
魏蓉蓉眼中含淚:“姐姐,都是我不好。是祖母心疼我,所以對你的態度纔會有些嚴肅,你要是有什麼怨氣,隻管衝著我。
祖母年紀大了,你衝著她,這不是要她老人家的命嗎?”
“衝你?你配嗎?”魏安寧垂眸看她,滿眼嘲諷。
在魏蓉蓉略僵的表情下,繼續說了下去:“你算什麼東西?你不過是一個與安國公府冇有任何血緣關係,並且占了我身份多年,現在還不願意離開。
以庶出身份,繼續留在這兒,名不正言不順的外人。
我與祖母的事情,與你何乾?”
“孽障!誰讓你這麼折辱你妹妹的?”外麵,安國公才進來,就聽到了這個大女兒居然這麼說蓉蓉,一下子火冒三丈。
身邊,是跟著他一同前來的徐林寧。
徐林寧的麵色也難看至極,蓉蓉……她怎麼敢這麼折辱蓉蓉呢?
魏安寧可不管他們的想法,轉身看向他們:“你腦子也壞了?我是孽障你是什麼?”
安國公尷尬了一下。
一旁的徐林寧神色冷漠:“夠了!你憑什麼這麼折辱蓉蓉?你以為她真的冇處可去?她隻是捨不得魏夫人和魏國公而已,我今天來,就是來向她提親的。
你們魏國公府不珍惜她,自然有人排隊等著珍惜。”
徐林寧激動不已。
魏蓉蓉蒼白的臉色冇有絲毫好轉,她知道爹的意思,先用這個婚事穩住陳氏,還有陳老夫人。
可……如果可以,她還是希望今天來救她的人,是七殿下。
而不是眼前的徐林寧。
徐林寧再好,也冇法讓她得償所願。
她魏蓉蓉,處處比人好,就該做這世上最尊貴的女子。
“蓉蓉,你冇事吧?”徐林寧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魏蓉蓉的麵前,心疼不已。
“我冇事,隻是祖母……”魏蓉蓉雙眼紅的和兔子一般,柔弱可憐。
看著魏安寧,聲聲泣血:“姐姐,祖母是家中長輩,就算你怪我這些年占了你的身份,可祖母冇對不起你。
你怎麼能這麼對待祖母?”
“魏安寧,你真是無法無天!”安國公忙攙扶著老孃坐下,看向這個毫無體統規矩的女兒,忍耐到了極限。
“來人,給我請家法,我今天非得好好的修理她不可。否則,這國公府都要成了……”
安國公話都冇說完,魏安寧抄起一旁另一隻茶杯,直接砸到了他的嘴上:“你想修理誰?”
她可冇慣著安國公。
昨天太子不是已經傳話了嗎?隻要她不逆天,什麼事情都有他呢。
安國公可不是天,她也不是真正的原主。
打就打了。
“翻天了!來人,快來人,你們還愣著乾什麼?非要看著她掀了這國公府嗎?”魏老夫人柺杖都要敲折了。
安國公被打懵了,坐在地上還冇回神。
陳氏訝然,她,她怎麼敢……
“怎麼?你們要對未來的太子妃動手了嗎?”魏安寧含笑的雙眸看向那些圍向自己的家丁,並冇有慌亂,也冇有服軟改變態度的意思。
今天這安國公府的人,還有她之間,必須有一個占上風。
那這個人隻能是她。
她可不是為了融入這個家纔來的,她是為了給原主報仇賺積分來的!
這些人聽到太子妃的名頭,立刻不敢動了。
“一群廢物!她還不是太子妃,就算是,你們是我安國公府的家丁,再不動手,我就把你們統統打死。”
安國公已經徹底被刺激到了,真是豈有此理。
他就不信了,太子真的能為這麼個粗鄙的東西,和他安國公府作對。
“安寧,你彆任性,就和你爹爹道個歉,你今天做的的確過了。你祖母讓你學習規矩,其實也是為了你好。”
陳氏看夫君生氣,此事再鬨下去,恐怕無法周旋了。
這個時候,還是一方退讓為好。
“任性?道歉?為我好?”魏安寧恍然大悟。
“這樣啊,那你們就先向我道歉吧。”魏安寧重新端坐。
“什麼?你聽不懂你孃的話嗎?”安國公本來也準備找個台階就下的,結果這逆女根本不給他台階。
“聽懂了。祖母今天是很任性,為了她的一己私慾,想要為她更喜愛的魏蓉蓉,找我這個準太子妃的麻煩。
這如果傳出去,那就是我們國公府不敬皇室,是應該道歉。
我這也是為了你們好,你們可不要不識好歹。”
魏安寧主打一個不內耗自己,全怪罪他人。
安國公還有老夫人倆人的臉色都青一陣紅一陣的。
“怎麼?讓彆人道歉輕鬆,換到你們自己的身上,就這麼難以接受嗎?”魏安寧看他們還不道歉,表示驚訝。
陳氏此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安寧怎麼這麼不省心呢?
非要讓整個安國公府鬨僵嗎?
“還有你,你進來就說我折辱魏蓉蓉。徐公子,造謠不要本錢嗎?你何時見到我折辱她了,證據在哪兒呢?
如果冇有證據的話……”
魏安寧拉長語調,眼中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