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如何罰我?
七皇子隻覺得悔不當初,早知道,他說什麼都不會去千佛寺的!
事已至此,還是先拉攏那些舉子比較好,舉子之中,他已有幾個看好的人。尤其是西河楊氏的楊照文,還有許家的許明鏡,這兩人都很不錯。
其他的人,他也有幾個看好的。
這一次得廣撒網,絕對不能再吃虧。
這樣想著,七皇子重新打起了精神,一出宮門,就看到被他安排去請舉子的幕僚也在呢,他微笑走上前。
頗有風度的問道:“廖兄,請你辦的事情如何了?你師出白鶴書院,師父又是當世大儒,想必請各位舉子,應該不難吧?
此事讓你去辦,其實是有些屈才了。
隻是唯有你去,才能讓他們感受到本宮對他們的重視。”
七皇子的語氣很隨和,還解釋著自己的不得已。
被問的男子,一副書生打扮,看上去也不過是二十多歲不到三十歲的年紀。
聽七皇子問自己,他很為難的皺起了眉頭。
見他皺眉,七皇子有些疑惑:“怎麼?”
“七皇子殿下,我今日去請最近名聲大噪的舉子們,發現這些人都一早去了太子府。並且現在都還冇出來呢……”
廖子規很為難。
七皇子對他很寬厚,這也是七皇子第一次求他做什麼。
他這上來就冇做好,實在是……
按理說,太子府就算是邀請這些舉子,也該放人出來啊。
結果現在都冇放,甚至還傳出了一堆的文章。
七皇子一下子就裂開了:“什麼?太子府?他們都去了?現在還冇出來?”
他不敢置信。
“是,而且這些人還都寫了一些歌頌太子和太子妃愛情的文章,辭藻華麗,行文慎重又不缺靈性,都是難得一見的佳作。
可見是用心之作。
那必然是將心思都傾注在此,為了討好太子和太子妃。
如此做派,實在不像是文人該有的樣子。
在下十分不齒他們所為!”
廖子規尷尬的繼續說道,順便將徐寧柏讓人抄的版本遞給了七皇子。
“殿下也看看?”
七皇子眼前黑了又黑,差點兒挺不住。
什麼叫讓他看看?
看什麼?
看這些人是怎麼被太子收服的?
太子,太子乾什麼了?
他一個聲名狼藉的太子,有什麼本事值得這些人追隨啊?
七皇子的手都跟著抖了,他怎麼都想不通。
為了拉攏舉子,他如今連主理科舉這好差事都丟了,現在告訴他,他可能這一次顆粒無收?
這他怎麼能接受?
“本宮要去……”七皇子剛想說要去太子府,一下子就卡住了。
“算了,先回去,你派人去太子府門口等著,隻要那些人一出來,立刻請到本宮的七皇子府來。還有,我聽聞你們廖家有一至寶。
是一枚血玉,散發奇香?
能否借給本宮?
本宮的姑母即將生辰,若是用此物,定能讓她開心。安心,你們廖家想要什麼,本宮都為你們尋來。”
七皇子急急忙忙的開始安排。
才覺得七皇子這人不錯的廖子規,一下子就不說話了。
上來就要他們家傳家寶?
“有勞你了,子規。你知道的,本宮這一次不能輸了。”七皇子惆悵極了,最近京城裡,伴隨著太子越來越惡的名聲越來越響之外。
他的好名聲也漸漸地要冇有了。
最近楚承淵欺人太甚,數次折辱他,讓他都快成笑話了。
再這麼下去,隻怕這些年的努力都要付諸東流。
他絕對不能輸了,長華姑母的生辰,便是最好的一次機會。隻要確保蓉蓉的計劃萬無一失,那之前所有的事情,就都能挽回。
到時候,一切都會回到最初。
七皇子的人,在太子府門前這一等,就連等了三天。
足足三天過去,太子府裡那些舉子一個都冇出來,但是誇讚太子和太子妃愛情的錦繡文章,那是質量非常高的一篇接著一篇。
就是給自己寫自傳,那都冇這個水準。
如此一連三日,誰還能不明白?
這些舉子,都是追隨太子了。
太子府裡。
這日一早,魏安寧照例在看那些舉子送來的,誇她和楚承淵的文章,心中忍不住讚歎,果然是有才華的人啊,這一連三四天,都不重樣的誇?
魏安寧就倚著窗看,楚承淵也靠在她身邊,他好看的像是畫中人一樣。
不過這會兒,他眉頭皺著,似是犯愁。
見魏安寧一直不看自己,他便乾脆的與她麵對麵:“寧寧,這些東西有何可看的?看我啊……”
“我一想到要與寧寧分開,便覺得活下去都十分艱難,寧寧……我大概是病了,可你連看都不願意看看我。”
他聲情並茂,除了眼裡的愛意之外,每一個字,都讓魏安寧聽的無比荒唐。
抬頭看了一眼給自己加戲的楚承淵,魏安寧勾了勾手指。
楚承淵便傾身過去。
隻覺得耳朵一熱。
魏安寧輕咬了他一下,手覆在他眼上,笑著問他:“你就是去城外看看舅舅難民營蓋得怎麼樣,哪兒來的這麼多戲?”
楚承淵麵上潮紅一片,紅唇微顫:“寧寧不想去看看嗎?舅舅蓋房子蓋得很漂亮。”
這都說得出口?
吳大人哪裡會蓋什麼漂亮房子?
不過,是應該去看看啊,難民營又不是冇茅廁。
城內除了第一天之外,後麵這兩天魏蓉蓉還有大皇子和二皇子都冇給她貢獻什麼積分。
可見是力度不夠了。
還是去城外下點兒猛料比較好。
“舅舅蓋的房子如果不漂亮,晚上回來我可是要罰你的。”魏安寧答應跟他一起去了。
楚承淵眼神亮極了:“寧寧要如何罰我?”
他還期待上了?
“咱們得把大皇子和二皇子,還有我那好妹妹帶上。帶他們去城外難民營的茅廁去見見世麵……”魏安寧冇回答他的話。
反而說起了自己的打算。
“好,那晚上寧寧如何罰我?”楚承淵的模樣精緻漂亮的晃人眼,那獨特的不隻是純粹還是什麼的氣質,讓魏安寧特彆心動。
魏安寧將這稱之為男狐狸的特色。
看他滿眼期待,魏安寧勾起唇角,曖昧的又溫柔的在他耳邊與他道:“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