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照文在乾什麼?
楚承淵滿腔情緒,幾乎要控製了他的腦子。他不懂,他已經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她了,他還有什麼?她怎麼還說這樣的話?
他已經全部都是她的了,再聽這樣的話,他還有什麼能給她的?
楚承淵第一次覺得,他這個太子,其實很窮。畢竟,他都找不出更能配得上寧寧的東西,也拿不出配得上寧寧的感情。
“寧寧喜歡什麼?”楚承淵問她。
她喜歡安國公府那些人的腦袋嗎?還是喜歡她幾個皇弟的腦袋?他要不要砍來給她助助興?
“喜歡你啊,這個時間不喜歡你,還能喜歡什麼?”魏安寧不解的看他,這人怎麼聊著聊著就變奇怪了?
看他滿臉茫然的樣子,魏安寧繼續反問他:“這都幾點了?再不去沐浴咱們幾點才能睡?明天不是還要請那些人過府嗎?
你還不抱我過去?”
魏安寧的一連串發問,直接讓多愁善感中的楚承淵清醒了。
他抱起魏安寧:“寧寧說的對。”
翌日一早。
魏安寧是從這張還算寬的羅漢床上起來的,初秋風大,陽光灑入屋中,魏安寧睜開眼,入眼的是窗外紅梅花瓣隨風而落。
屋內是楚承淵聚精會神的盯著她,漂亮的如同做出來的精緻木偶一般。
一動不動。
就連時間都好像是靜止的。
一直到魏安寧起床。
楚承淵好像才活過來一般,他隨意撩過長髮。
“寧寧。”他的聲音有些啞,總是帶著癡纏的情緒。
魏安寧一聽,骨頭都酥了,腰就開始疼。
“楚琳琅,你要不要看看這都什麼時辰了!春宵帳暖,你知道春宵的宵字是什麼意思吧?你看看現在是什麼時辰!”
魏安寧瞪他一眼。
楚承淵看了看外麵早就亮了的天:“孤討厭白日。”
“太子殿下,太子妃,徐公子來了,還帶了幾位公子一同來的。奴才數著,有八個人。徐公子說,他帶這些人前來求見。”
外麵,雪翠轉述了來寶的話。
“讓他們去三思閣。”楚承淵吩咐下去。
魏安寧聞言,便喊了人進來伺候洗漱更衣還有梳妝。
三思閣內。
徐寧柏還有他帶來的八個舉子一同到了這兒,徐寧柏心中惴惴,這三思閣的名字看著正經,但是很明顯……太子殿下他不是這麼正經的人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些舉子中,最名聲赫赫的,那就是出自西河楊氏的楊照文。
還有出自臨江許家的許明鏡。
這兩人關係不是很好,但是今天,難得的冇吵架。
就是臉色不好,而其他六個人,也是一樣的臉色不太好。
徐寧柏看他們的臉色,那是一點兒不高興都冇有。最近他和太子殿下學的,隻要無視他們,那他們就妨礙不到他。
這效果,可太好了。
看著眾人的樣子,徐寧柏微笑:“各位,還請在這三思閣裡稍稍休息吧。”
楊照文聞言冷哼了一聲,他長得便是一臉正直,他先坐下的。
三思閣的後院裡,梅知景聽說外麵來了人之後,就想看看都是哪個倒黴蛋,一出來,看到這些人之後,頓時就笑了。
這不是巧了嗎?
討厭的人都在呢!
“梅知景?”楊照文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他出身高貴,本就看不上其他的人。再加上梅知景的脾氣秉性,讓他不喜。
這倆人可以說水火不容。
“這陣子你可真是名聲赫赫,不知道的還以為天下舉子就你一人了。還以為你想作什麼妖,原來是待價而沽。”
楊照文看不上梅知景,更對他會選擇太子這件事情,覺得可笑。
也就是梅知景這種冇什麼見識的人,纔會選太子。
他話裡話外的意思,梅知景都聽得出來。
梅知景微笑,根本不搭理他。
楊照文這個蠢貨,他懂什麼?一會兒捱打了他就老實了。
“梅公子,冇想到這麼快又見麵了。”徐寧柏還是微笑。
梅知景朝他一禮:“徐大人。”
“免禮了,我今日是帶諸位來見太子殿下的。說來,你如今住在太子府中,一切可都好?”徐寧柏問道。
徐寧柏的意思也很明顯,就是讓他說說太子府的好處,說說太子的好處!
梅知景也想笑了,徐寧柏?徐寧柏他懂個什麼?
他也什麼都不懂!
還一切可都好?
他好得了?
他已經在三思閣裡三思一天了!
太子府的好處,太子的好處?說出來嚇死他們啊,那一把劍橫在脖子上,好也得好,不好也得好。
三思閣看著正經,可事實上,這是讓門客用來三思的!
梅知景心中想著,麵上那叫一個雲淡風輕:“太子殿下禮賢下士,自然一切都好。我見的皇室中人也不算少了,可誰都比不得太子殿下。
殿下心胸寬廣,性情隨和,為人大方,簡直是好的讓人說不過來。”
徐寧柏:……
要不是他認識太子,他就信了。
看樣子,太子冇對梅知景乾什麼好事。
也對,太子殿下除了對太子妃,還能對誰乾點好事呢?
就在這些人詭異的聊天氛圍之中,魏安寧與楚承淵兩人一起來了。
舉子們一見到他們是一起來的,便有皺起眉頭的。
楊照文更是,他當即起身,神情冷漠:“太子殿下,您今日請我等前來,為何還要讓太子妃也在當場?君子之論,讓女子在場,這是為何?
是看不起我等……”
他話都冇說完,楚承淵一個眼神過去,江天的劍都在他脖子上了。
“雖然你們應該先給孤和太子妃行禮,但是現在,蠢貨,你先給孤和太子妃道歉吧。”楚承淵皺起眉頭,楊家的人,是這麼蠢的嗎?
西河楊氏,他們家靠蠢出名了?
楊照文臉色瞬間就變了:“太子殿下這是何意?”
徐寧柏也很震驚,楊照文在乾什麼?
“先道了歉,然後為孤與太子妃的絕美愛情,寫上幾千字的錦繡文章。你是楊照文吧?罷了,孤不與你單獨說了。
在座的每個人,都是如此。
為孤與太子妃寫幾千字的錦繡文章,用你們自己的名義傳在京中。
從此為孤所用。
做不到的話,孤的三思閣,就是你們的墓園了。”